杂文(1)
这几天大雨不断,好像是上天在警告人们什么……
我在收拾衣柜,偶然翻到了一沓照片,照片里那个小小的我当时笑的那么欢乐,其实照片里还有一个人,我故意不去看,故意不去想。
听见了很规律的敲门声,我猜到是谁了,也只有他会先敲一下,再敲两下,他是个体体面面的人。
“来了!”我满心欢喜的打开门,发现他来了,旁边还跟着一个小姑娘。
“简易,我们离婚吧,我们本来就是名义上的夫妻,这是离婚合同,离婚后你会拿到你该拥有的赔偿费还有额外的青春补偿费。”
赵西北坐在沙发上平平静静的从口里说出来,我很讨厌他用以往和他的顾客谈生意的语气和我说话,因为那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虽然我们不是真心相爱,可毕竟一起过了大半辈子,想到突然要离开这个家,心里还酸酸的,一股凉意,从心里涌出。
“非离不可吗?”
赵西北听到这话,嘴角微微的苦涩,我清晰的听到也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声,他明明跳的很快。
“简易,我们夫妻八年了,你对我一场又一场的冷暴力我真的受够了,你虽然很乖,很听话,收拾屋子,打扫卫生间,可是你乖的根本就像个机器人一样,我需要的是个妻子,是个可以对我撒娇需要我的妻子!” 屋子里都是他那个声音的回音。
我下意识的捂着耳朵,拿起笔颤颤悠悠,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泪水不争气的流到合同上了,字都被哭花了。
他走了,说给我足够的时间再重新找房子,也对,他家里有那么多房产,也不在乎这一套两套的,跟他来的那个女的看着只有十七八,当年自己也是这么如花似玉的年纪遇到了他,想想还挺……
他走后,我全身僵硬,背脊线紧绷,抿了一下嘴角心不在焉的收拾东西。
突然眼眸停留在了一本小小的笔记本里,那还是初中的时候写的,记录了当时生活的点点滴滴,我抿了一口口水轻轻的涂在手指上在一页一页的揭开看。
鼻子突然酸了,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感觉年轻越来越大,就越来越爱哭,小时候哭的时候还能憋回去,反而长大了就成天哭鼻子,好像也越来越感性了。
我还是总能梦到那个——他,梦见他像小时候一样给我吃糖果,哄我睡觉,可梦就是短暂的,发现我年纪大了对他的样子也越来越模糊了,要不是他当年经常在我的脸颊上留下重重的吻,也许我早忘了他的模样。
我和赵西北的相爱相亲,全都是因为母亲,母亲极力撮合这段婚姻,当时我经历了初恋的打击,便也终于松口同意了,其实我觉得我挺对不起赵西北的因为我在这场婚姻里已经精神出轨了,虽然他出轨了,我又何尝不是呢?经常梦到自己和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