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看着暮辞远去的背影,锦觅看了看旁边的润玉,玩笑的问道。
锦觅:“小鱼仙倌,你会不告而别吗?”
润玉笑看着锦觅,习惯性的抬手,像是摸魇兽头似的摸了摸锦觅的头发,而锦觅一脸幽怨的看着润玉,倒让润玉笑得愈加开怀。
润玉:“风雨路遥同珍重,不负尘缘不负卿。”
锦觅抬起手将头上的手拿开,很是放心的说道。
锦觅:“如此,便好。若是你……哼哼,我把你璇玑宫拆了。”
说完,锦觅低头回味着这诗,只觉得着实不错,回去后定要学着爹爹将它裱起来才是。
润玉一笑展颜,拉起锦觅的手,顺着她的意道了句“好。”这便拉着锦觅回到了九重天阙。
远在翼泽,深泽之下,一处宫殿之内,一鲜衣女子站在一水珠面前,身子微颤,而其后,一众侍女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似将头埋在地底都不能缓解,伏在地上的手掌上一阵粘腻。
忽而,这女子轻笑一声,唤出一暗卫冷冷道。
皖拂:“去查查那女子。”
闻言,暗卫作揖告退,飞身消失在宫殿之中。
魔界——
一黑色身影掠过魔界的大街小巷,潜入了卞城王府,在一门前停留许久,他终究还是没什么胆子面对她。
而门内,鎏英早已听到了响动,正拿着魔骨鞭靠在门上,可许久还是未听到什么,便打开门来,极有威势的喊到。
鎏英:“贼人,还不束手就擒。”
可话音未落,便撞进了一个宽厚的怀里,暮辞一时无措,鎏英赶忙起开身来,抬头看了看这人,又埋进他的怀里,有些小女儿家的委屈道。
鎏英:“暮辞,你怎么才回来?”
而一众魔兵因听到公主的声音前来,见公主正抱着一人,也不好作打扰,悄悄的有出了公主的院子,派出一人,将这事告诉了卞城王。
半晌,暮辞也未说出一句话,只鎏英在他怀里问来问去。
鎏英:“我见梦珠中,你好像……是谁欺负你了?”
鎏英抬头看他,而暮辞只是抬起手来,掩面干咳了几声,不愿回答,转而道。
奇鸢·暮辞:“外面寒凉,公主还是进去吧。”
闻言,鎏英听话的点了点头,无意间瞥见卞城王正朝这走来。
鎏英:“父王。”
鎏英挥了挥手,暮辞闻言,转过身来,抱拳作揖道。
奇鸢·暮辞:“王爷。”
鎏英走到卞城王面前,拉着卞城王的手走到暮辞面前,很是惊喜道。
鎏英:“父王,暮辞回来了。”
卞城王看向暮辞,点了点头,面色肃然,有些质问的语气道。
“暮辞,这些年去哪了?可是苦了鎏英啊。”
鎏英见卞城王面色不善,连忙将卞城王拉进屋内,倒了一杯水,为暮辞开脱道。
鎏英:“父王,暮辞也不是故意的。”
卞城王接过水来,还是盯着走进来的暮辞,并没有松口的意向。
暮辞见此,也只能原原本本的将一切说了出来。
那时暮辞重伤流落山间,是天后出手救了他,并给他尸解天蚕,说是为了救他,实则确是为更好的控制他,那时,他已无退路,只得接受,如此,他便成了天后手中一把藏在暗处的刀。
是夜神殿下和锦觅仙子找到他,这才……
闻所有言,鎏英不禁拍案而起,怒气冲天的厉色道。
鎏英:“天后竟是如此这般人!”
天界,锦觅悄悄的进入洛湘府,正待她刚要进门事,其后,幽幽传来一道声音。
水神·洛霖:“觅儿,这是又去哪了?”
这声音吓的锦觅一跳,转过身来,安抚着受惊的小心脏,故作轻松的走到洛霖面前。挽起洛霖的手臂道。
锦觅:“没去哪啊,我……去花界找连翘他们去了。”
闻言,洛霖无奈的摸了摸锦觅的头,自是不信她所言,可也没有揭穿。
水神·洛霖:“明日我带你和临秀去参加天后寿宴,今日早些休息。”
锦觅见洛霖没发现异常,松了一口气,愉快的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