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锦觅躲在灌木丛后,看着那人行云流水的剑法,衣玦飘零,宛若是谪仙般,自天上而来。

有多时,银剑上有鲜血滴下,风吹着树叶有簌簌声。他转过身来,该是想要安慰锦觅没事了,奈何许是失血过多,跌在了地上,吓的锦觅连忙起身,走过去探了探鼻息,手指温热潮湿,锦觅也是松了口气,将这人扶了起来。

她小时候常在此地采药,对其地势地形最为熟悉,却又不能将其擅自带回族内,只得就近寻了一座无人居住的山间小屋。

锦觅将那人放在床上,自行端着铜盆从临近的小河边舀了一盆水来,浸湿了锦帕给他擦了擦,抚擦时,锦觅看着那张俊俏的脸,嗯嗯,是个美人,额,不对,是个俊书生,当真让她一女子自愧不如。

锦觅摇了摇头,让自己回过神来,看着被血浸湿的衣物,觉得一阵惆怅,她也没有别的衣物了,总不能就让他着这身血衣吧,锦觅看了看,床边挂着的一张薄被,如此,也别无他法了。

锦觅想此,便壮着胆子,将这人的腰带卸了下来,拨开衣物,锦觅发现这人胸口处竟是有一块她巴掌大的伤疤,不禁“啧啧”一叹。

锦觅:“看来俊俏的不一定是书生,有可能是山路上打劫的土匪呢。”

锦觅一想,也对哈,若是个书生,怎会舞刀弄棒的,还被人追杀,差点就伤了无辜,比如,她。

锦觅看着那腰间血淋淋的一块刀伤,不禁心上一颤,生了几分惧意,她自小到大还未见过这么多血呢。

锦觅闭着眼睛将血一遍遍的擦了去,有可能是她心怀天下,仁见众生,她力道若是重了些碰那伤口,她腰间也跟着痛一下。

锦觅从篓子里找了些止血的药材,碾碎了,敷在伤口处,可也没有纱布啊,锦觅便将目光盯在从那人换下来的衣服上,从抽屉里找了个锋利的物什,将那看着及贵重的白色锦帛“唰唰”撕成了布条。

锦觅:“这位兄台,你,快醒醒啊。”

锦觅看着被自己硬塞进去的一块白布,着实觉得费力,便拍了拍那人,希望他能快点醒来。

待过半晌,这人一点动静也没有,锦觅以为他是不是已经归于西天了?故,锦觅甚是正经的将他的一只手放在桌子旁边桌子上,额……她自小善玩而不善学,故,那房间里成堆的医书已是落了灰,且她们圣医族专攻丹药,这把脉……着实难为了她锦觅。

无法,锦觅只得俯下身去,将耳朵贴在那人不算平滑的心口。“扑通,扑通,扑通……”听了半天,也未听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她倒觉得有些喘不上来气,原是她那可怜的脖子被人钳制住了。那人一个翻身,将锦觅压在了身下,锦觅不知是碰着哪了,哎呦的叫了一声。

润玉:“你是何人?”

一道清冷凛冽的声音传到锦觅耳朵里,锦觅心想该不会今日真乃是她的死期,没死到那些歹徒手里,倒是死在了这土匪手里。

锦觅:“兄,兄台,你先松开。”

润玉虽摸不清这人想做甚,可也认出是他救的那女子,手上的力道也是轻了不少,直到松开手来,起身坐在床上,低头看了看未着一物的上半身,先是一愣,后看向正扶着腰而非摸着脖子的锦觅。目光如千年寒冰般,那冷气似是将锦觅射穿。

锦觅先是干笑了几声,又看了看正溢出血来的腰,又使劲摸了摸自己的腰……

锦觅心中莫名生出了一奇异想法,自己与这人是否有些关联,要不然,她哪都不疼,非是这人受伤的腰间疼。

锦觅:“那个,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看看,你那腰,你就不疼怎的。”

润玉看了看自己正溢着血的腰,很是平静,他自小便是,似是痛觉不发达般,不管受什么伤,都不是太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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