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常锦看着它,面容冷冽,挥剑挡住了蛮横的攻击,杏眼微眯,紧看了看它手中还在运转的渝钟,反手间,这澄暄剑便击在那渝钟之上,那震天动地的声音不禁让这长右身子晃动一二,常锦也觉受不得这声音,晕乎乎的踉跄后退几步。而对面正和化蛇战斗的润玉看到这番情景,连忙一阵神力将化蛇击出百米,一跃身间,扶住了常锦 。剑眉深蹙,明朗的墨眸中尽是慌张,常锦闭着眼,诚然能感觉到握住自己双肩的手微微颤动,旦闻他关心而急切的问道。
润玉(九渊):“锦儿,没事吧?”
常锦扶着脑袋摇了摇,道。
常锦:“没事,这渝钟不愧是翼泽的镇境之宝,威力非同凡响。”
这渝钟形若铜钟,响声震天,施法可唤化千里洪水,绝百里良地,也是个祸物。
润玉这方松了口气,面容冷厉的看着正扶着一只手,连声叫喊的长右,应该是这渝钟的余震伤了他的筋脉。
润玉又转头看了看常锦,见他真的无事,便执剑朝长右攻去,挥剑快速而威力甚大,怕是润玉真的生气了。
一阵银白的神力伴着锋利的寒刃砍在这长右的肩臂上,痛的长右一阵呜呼哀哉,转头看着周身尽是肃杀之气的润玉,哪还顾得疼痛,丢开那惹人的渝钟便朝润玉飞奔而来。
而被润玉击出百米的化蛇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发着“嘶嘶”的声音,弓着脖颈便要朝润玉身上咬一口,也幸亏常锦现在好多了,挥剑间,那化蛇的确没咬在润玉身上,而是紧紧咬住了常锦的剑刃,常锦有些惊讶的看着在自己剑上怎么也甩不掉的化蛇,有些烦躁的施法,片刻间,这澄暄剑便被温黄的神力包裹,这化蛇似是受不得这时而冰冷袭人的寒,时而灼热的炎烧,那长尾一摇间,便后退出了几米,弓着脖颈很是警惕的看着常锦,嘴里“嘶嘶”的吐着信子。
常锦看了看润玉,见其正占上风,唇角微勾,挥剑便朝化蛇而去,长剑挥舞间,那化蛇的长尾立时朝常锦袭来,正待常锦挥剑抵挡时,那化蛇的长尾却将澄暄剑紧紧捆住,向自己一阵抻拉。常锦看着被牢牢捆住的澄暄剑,眉头紧皱,一手紧紧握住剑柄,一手微抬间,一道白茫茫的光束便再常锦手中绽开。正要朝化蛇而去时,晃眼间,常锦似看见一幽黑的东西滴在这光束之上,顷然间,它便削减了不知多少。常锦连忙抬手朝化蛇攻去,夺回剑来,警惕的看着周围,却见并无异常,只是,那被丢在地上的渝钟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正在专心和长右打的润玉,也不见在他身边,又不好打扰,毕竟一个稍不留神,润玉便有可能占了下风。常锦转向那些神兵道。
常锦:“渝钟不见了,给我搜!”
听见声音的润玉转头朝那处丢弃渝钟的地界,不禁眉头一皱,刚才,明明还在呢。
正是润玉和常锦晃神之间,那化蛇和长右二兽不知为何,周身黑气升腾,模样愈发暴躁,不管不顾的便朝二人展开猛烈的攻击。
一时间,润玉和常锦都有些应接不暇。
润玉(九渊):“锦儿,这二兽有大问题,你小心些。”
正在挥剑抵挡的润玉嘱咐道。
常锦应了一声,不多时,润玉和常锦二人皎白的衣衫上竟沾了血污,也不知道是这二兽的还是他们自己的……
旦见,润玉此时的额头上已满是晶莹的汗珠,有些粘腻感,润玉皱着眉,心中疑窦重开,怎么会一下子变得这般强?
而此时的常锦却陷入了困境之中,这化蛇竟缠住了她的腰,润玉转头一望,赶紧跃身而去,可还未到,一道金黄的术法便从远处袭来,直直的击中常锦的背部,使得常锦一阵剧烈的咳嗽。
润玉(九渊):“锦儿!锦儿!你怎么样了?”
润玉将化蛇击落,紧张的抱住常锦,声音似一个无助的孩子般脆弱而慌张的抱着常锦。
常锦倒在润玉怀里,只觉一阵无力,艰难的支撑着眼皮不让自己昏过去,看着润玉,微微一笑。
常锦:“我没事,我怎么会有事……”
呢……还未说完,常锦便若支撑不住般的昏倒在润玉怀里。
润玉看着怀里的人,悲痛欲绝,转头看着那法术的方向,正见一人无力的拖着渝钟朝润玉,不,是朝常锦走来。
润玉(九渊):“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是不是你!”
润玉安放好常锦,快步走到那人面前,提起他怒吼道。
润玉(九渊):“你们是怎么看人!”
润玉转头质问那不知所措的神兵,旦见一人出列道。
“启禀公子,属下也不知,看管他的士兵现在还在昏迷……”
出列的这位是常跟在润玉身边一起打仗的天无。
润玉眉头深皱,看着周围蠢蠢欲动的二兽,又低头看了看隐隐散发黑气的渝钟,抬手一掌便将渝钟击碎,而此时,那二兽也如这渝钟一般,无力的散落在地……
润玉转身将常锦抱起,便朝神农架而去,那处乃神农居所,他一定会有法子医治常锦……
待到一处古朴之地,周围树丛纵横,而正中央,还有一个幽深的岩石洞穴,而此时,一个打扮布衣的老人从山洞中走出,扫了扫衣衫上的药渣,摸了摸胡子,细细的望了望润玉怀里的人,松了口气道。
“这位姑娘若是身子倾斜点,怕是就被击中内丹精元了,不过还好,有救呢。”
润玉闻言,大为松气。神农将润玉请进山洞之内,让他将常锦放在了石床上。
润玉(九渊):“在下先行谢过神农,万请您能医治她。”
润玉恭然行礼道。而神农却是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走到石床旁边,细细的摸了摸常锦的脉搏,一边说到。
“我与你父亲也算得挚交好友,与这位姑娘的父亲也是君臣之交,自然会尽心竭力。”
润玉微微怔愣,原来他早就认出来了。
其后,这神农转身给旁边药炉添了把火,道。
“问题不大,但是,这姑娘伤势不重,可却遭受了此种伤痛多有半倍的疼痛,老朽想,还是先为你疗疗伤吧。”
润玉微微怔愣,难道是牵丝引,想来这东西是时候斩断才是,那时他不知,难道她还不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