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润玉看着尚不知进退的三人,浅浅一笑。“叔父与彦佑君还有老胡聚首一堂,还专门要与觅儿单独会面,到底所为何事?”
听着润玉的话,几人无言,不知要如何答言,一时多有踟蹰不定之态。润玉桃眼微眯,眼尾迤逦,清俊的脸上严肃认真,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威严气息,平声道。“望叔父几人,下不为例。”
彦佑听完,低低颔首,后立刻逃之夭夭,而那老胡也寻了个理由拉着月下仙人走了。
常锦看着空旷的地界,淡声道。“你何时过来的,听到了多少?”
润玉闻言,看向常锦,嘴角挂着如春风袭人的温润笑颜,恍若刚才那满是威严的人并非是他,倒是判若两人。
“是感受到此处有灵力波动时来的,对了,他们是不是伤你了,可有受伤?”润玉说着,面色自从轻松宜人变得尤为紧张,双手箍住常锦的肩,仔细看了看常锦有何异样。
常锦看着他的模样,恍若又看见了她的小鱼仙倌,嘴角不自觉的挂起了淡笑,轻声道。“我没事,谁能伤的了我?”
常锦听着自己说出来的话,蓦然一怔,她何时竟能和这个人这样说话,以前她与他说话,可都是火药味十足,可此时……
润玉听着她略带玩笑的语气,旋即一笑,拉起常锦的手柔声道。“我们回去吧。”
常锦怔然的点了点头,后似反应过来,挣开润玉的手,走在前头,润玉看着常锦的模样,悠悠一笑,看来他进展不错,若再数日,她或许就能忘了那个小鱼仙倌,或是将他当成她那个小鱼仙倌的替代品……可那又如何呢?
…………
润玉看着做在座椅上冥顽不灵的翼泽王,淡然一笑。
润玉(九渊):“常锦乃为大荒界前主之女,此时她重伤昏迷,翼泽王应该知道此事的严重性。”
那座上颇为年长的玄衣老人沉稳的看着润玉,呵呵一笑,沉声道。“老朽自然知道这常锦上神的地位,可是九渊上神,您先破我翼泽镇泽之宝,先下又疑我翼泽衷心,就不怕糟众神弹劾,不得人心吗?”
润玉(九渊):“翼泽王,难道本神真的怕这些吗?居本神得知,你家小公主皖拂近日不得踪迹,且是在淛壑水患发生时左右消失的,此件事疑点重重,本神不免怀疑你翼泽出了内鬼……”
润玉悠然转头看向有些气急的翼泽王,手上平然的摆弄着青瓷茶杯。淡然一笑。
润玉(九渊):“想要瓦解我大荒界,翼泽王应该知道,这大荒界乃是此间顶柱,若是乱了,怕是众生皆亡,甚至会危害到别的空间,得不偿失啊~”
润玉看着他,自然知道事情不会这么严重,毕竟一个几十万岁的小公主,能翻起多大的波澜,可别人不知,众人只会想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况且那淛壑水患,可是危害了方圆百里的良地,而众人皆已在心中种下了疑虑,心不得安定,自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