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亏了亏了
中年夫妇能够感到一股冷气嗖嗖的直窜后背,去硬生生找不到这冷气的来源。
脚步声越来越近,低低的哼唱声也是愈来愈清晰。
凝神细听,歌词还能听的清:
“My mother has killed me,My father is eating me,My brothers and sisters sit under the table,Picking up my bones,And they buy them under the marble store”
毫无疑问,这种恐怖至极的歌词以及这种诡异的地方叠加起来的滋味并不是那么好受,更别提这个唱歌的人还跑调严重,空气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不对,这首歌的歌词很应景,歌词中的这对父母极有可能就是旁边这两个人。
但是“brothers and sisters”却没出现,还是说这是道选择题?选择了正确的就可以恢复记忆,错误的直接死掉?
规则不错,舒服的紧。
陌䍿眯眯眼,没做声,静静的听着唱歌的人来临的脚步声。
咚,咚,咚。
步声缓慢,一步一步缓缓踏着,岩洞石柱上的水滴滴到了陌䍿的发丛上。
只觉得头上一凉,陌䍿有些不耐烦的想擦干头上的水滴,却意外发现顺着发丝流淌到指尖的液体是暗红色的。
散发着难闻铁锈味的暗红色。
几乎是看到的那一瞬间,陌䍿近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向一边一躲,与此同时,一柄无比锋利的巨大斧头在她刚才站着的地方飞过,如果她还站在刚才那个地方的话,毫无疑问的,会被劈成两半。
但即便是人躲过了,头发却依旧在空中飞扬,斧头深深地陷在了墙壁之中,而斩断的几缕发丝却依旧在空中还没落下,尴尴尬尬的飘扬着。
陌䍿神经一绷,这种吹毛断发的武器单凭人体是绝对无法挡下的,除非你全身都是最坚硬的合金,否则一秒不到就会直接断为两半。
所以这个攻击者绝对是想让她死的,这一点已经毫无疑问了。
但是究竟是谁会那么着急的想让她死去?仇家什么的不太可能,还是说试炼已经危险到了这种地步?
但是不管是哪一条,都对她很不利就是了。
陌䍿心里有了大概的计划。
先推出来那首歌的意思,之后根据顺序把他们一个个杀掉就行了。
大家都是陌生人,你想杀我,我也可以杀你。
很有道理的一件事呢,不是吗?
脚步声停了,但是其他的没有停。
还有两个不同的脚步声,不,不对,还多了一个……在后面!
陌䍿迅速转身一个擒拿手直接把背后那物摔倒,它被捏碎的肩骨咔咔作响,唱着不和谐的破碎音符。
这“咚”的一声巨响,似乎吸引了那两个本来还很遥远的脚步声,可以很明显的听到他们的步伐开始急促了。
眯着眼望向地上原本躲在自己背后鬼鬼祟祟不知道想做什么的中年男子,陌䍿毫不留情的踩下了他的膝关节。
破碎的声音还是挺难听的,陌䍿想着,开始稍微用力,一点点的碾着地上男子的腿。
腿骨和血肉在一起尖叫,陌䍿仿佛没听见一样,完全无视男子的呻吟求饶声,只是开始了托腮思考。
她在思考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这里的家伙都这么烂,为什么会有那么好的武器?
简直是浪费脑细胞去思考这武器的主人了,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