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可期
不管怎么样,也是要按着路走的。
这条路没有谁可以逃离。
陌䍿微不可查的叹口气,其声音之细微除了银爵都无人知晓。
“咔嚓”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声音,虽细微却无比奇异的在所有人脑中回响。
一遍又一遍的回响。
“咔嚓”
“咔嚓”
“咔嚓”
“咔嚓”
……
很静,但一切都动弹不得。
陌䍿收回了血肉淋漓的手,表情不变,依旧是凯莉所描述的“装逼犯”的模样。
等价,不等价,是她说的算。
而不是自己和世人。
那……帮一次忙也无可厚非吧,毕竟是她自己所主导的剧本。
白骨指节间颤栗的鲜血是淡淡的莹紫色,映着她苍白的面庞。
“跟我走。”她垂眸,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无视了身旁仿若静止的一切,她拽住了茶甘,然后——
坠落。
不停地向下坠落,直到世界化为纯白的色彩。
“重生者。”陌䍿的语气没有任何不确定的因素,完全是笃定的语气。
这种看透一切的感觉真是令人无比反胃。
·
她如散线的木偶般倒下,带着解脱的谢意。
“嘁。”
茶甘盘着手心的球状晶体,恶狠狠地突出一口长气。
这种独揽一切的作风真是令人作呕,还不如前世的菟丝子小姐呢。
但——做一次顺水推舟的带善人也未免不可呢~
看着眼前少女躯体化作纷飞光絮,她不屑地捡起掉落在地的匕首。
真是个脑子有病的怪人。
茶甘想。
·
无止境的白色,除了白色就是白色——
这便是陌䍿面前无比枯燥的单调景象。
啊,真是够了,明明已经“牺牲”了,却还是在环中吗?
她疲累地闭上了眼,沉沉倒下。
再醒来,却是阔别已久的熟悉公寓中。
反手触摸脚踝——无碍;眼球——还在;左手——分好未伤。
但地上凌乱的家具也确确实实是她犯病时推到的,而药瓶也是不在桌上。
陌䍿想不通现在究竟是个什么局面,但至少没坏处,也不用深究。
得过且过,不过去死。
——她一向信奉的人生准则就是如此朴实枯燥。
等等,她记得有个认识的家伙……怎么和茶甘长得一模一样?!
……想多了,那个家伙叫“绀姹”,态度也和茶甘不一样……等等,甘茶????
陌䍿头一次感到人生错乱,分不清了现实与梦境。
·
平静的过了两天,陌䍿又一次成功的从科研会哪里捞来了一笔“不义之财”,但其他人的生死和她也没多大关系吧?
奇奇怪怪。
在她回来之后第一次走出家门,出去采购一些必备的违禁药物时,被人生不知多少次告白了。
好在陌䍿经验老到,熟练地抬手掀开了这个富二代的车门,客气的请他滚了回去。
富二代:我头一次看见有人可以单手卸车门的/瑟瑟发抖.jpg
抱着一摞东西回到家,陌䍿感到了陌生的强烈眩晕。
堪堪打开家门,东西便已散落在地。
——看不清了。
她想要伸手擦眼,却意外地没了气力,身体瘫软,陡然倒地。
·
反手关上屋门,耐心的拾起地上的大小盒子,堆积至桌上。
咬唇不住笑着:“嘛,菟丝子小姐的称号是可以去掉了,也许,可以叫你……”
“小红帽小姐?”
“不不不,还是陌䍿小姐吧,不然又会生闷气了呢……”
淡蓝长发的女孩自言自语着,灵动的蓝绿色透亮眼眸中是掩不住的沉溺。
沉溺于这种奇妙情感的深渊,不住沉沦。
搀扶起地上的陌䍿,茶甘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怎么——怎么会这么笨!真是足以承包她一年的笑点了。
整理眼前这人凌乱衣衫,不以那种姿态待人的话看上去也是蛮可爱的的呢。
嘛,真想现在开动,但——不行,至少现在不行,一定要让小红帽意识到大灰狼的存在啊……
亲.吻上那人略显单薄的消瘦锁骨,盈盈一笑后迷恋地用手指描摹着她的面型。
虽然过了很久,但她身上仍留有薄荷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令人着迷。
嗯,她还是那个样子呢……
自己却已经变得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