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十八
府中男儿的离去让夏府上的气氛低迷了几天,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常态。
禅景每日都会去主院陪陪母亲夏夫人聊聊天再和么妹一起练练字或者绣绣花样,才会回到自己的院子忙活一家主母的日常。
“小南,上次来信是两日前对吗?”。禅景突然心慌整个人都有些站立不住。“少夫人!”小南小北赶紧扶住她,“少夫人可是想二少爷了,待战事平定自然就回来了。少夫人可要自己看顾好自个儿的身子才是。”稍稳重些的小南赶紧宽慰禅景,顺便让一旁的小丫头去端了温热的茶水过来。
禅景总觉得恶心难受,还有说不上来的心慌,她内心有些焦躁可是良好的教养让她压下心绪,沉稳的说,“小南,你去跟母亲说,我想要进京师向君上请旨前往战场。小北你去收拾一个包袱,我想尽快去。”
“是,少夫人!”两个丫头分作两头留下小左照顾禅景。不一会儿夏夫人就匆匆赶到同行的还有一个府里的大夫,夏夫人眼中带着担忧人还没有到跟前就已经连连问话:“可是哪里不舒服?今日的吃食有没有问题?现在怎样了?”
禅景让夏夫人坐下才说:“母亲莫慌,儿媳只是有些不舒服,劳累母亲担忧了。”夏夫人连忙让大夫给禅景看诊。大夫仔仔细细的诊脉后,回话:“老夫人,少夫人是有喜了,只不过才一个月多。月份浅加上过于忧虑才有了害喜症状。”夏夫人听了是有高兴有担心,“可要吃些什么补药或者安胎药?”
“老夫人放心,少夫人身子康健,只要放宽心思,好吃好喝就行了,注意均衡营养,膳食上注意些就行了。”
“那就好那就好!”夏夫人放下心来,“烦劳大夫这个单子需要注意什么。”见大夫离开她转身拉着禅景的手,“景儿,真是喜事一桩,算起来应当是刚成亲那几日就有了。你好好养着,至于去京师的事,还是再考虑考虑?”禅景心中一叹,看向夏夫人,“母亲,那鞑子来者不善,我父亲当年也是与其多次交战知道他们狡猾,所以特意在亲兵中训练了一支特殊的骑兵,但是现在没了君上手谕我不能调动那支亲兵,可是换了人也没有将领知晓那支亲兵的旗语。”她说出事实却也让人别无选择。
夏夫人试着说,“景儿,你母亲梁夫人可会那独特的旗语?若不然教会我也行,我也曾多次随你父亲上过战场的。”
禅景摇了摇头,“不行的母亲,你们都没有办法去,且不说旗语难学,只是白天黑夜的跑马你们都会受不住,何况他们需要的是主将,你们从未指挥过一支军队,君上不会放心把这么强大的精锐之师交给你们。”她定定地看过去,“所以,只有我去才行。此行必去。”
夏夫人越听越觉得心酸,她终究是将门主母且出身将门心性坚韧。她点点头,“那母亲就许了你,只是可要保重身体,你现在毕竟不是一个人。”
“好,儿媳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