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寒御
久茗的手攥紧了手机,听到电话里传出的沉重的尖叫声,她紧张了。
“怎么?!”
断弦将手上的刀交给一旁的人,淡定的说:“无碍,现在暂且没什么时间,等老公回去再说。”
一旁的元墨看的一呆一呆的,时阳看的整个人呆在原地,拿着一把刀完全忘了需要做什么。
靠!这是他们的老大嘛?!完全换了一个人呐!怎么会有这么柔情的一面,在他底下办事那么久,还真的没见过老大这温柔的样子。
东方昊已经懵逼了,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什么也不知道?
“放心,老大出马必定大杀四方!”席天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说。
久茗的脑海里还在回想着刚刚那一声尖叫。
“这次被劫的军火已经全数拿回,还让对方吐出不少的家当,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亏得慌嘞。”席天的眼睛很亮,看出了久茗的紧张,所以把不久前得到的事实说了出来。
久茗忽然想到,他不是一个正常人,在古代,连无痕那样的风流公子都能够做到武功极高的境界,唯独打不过断弦。
在这个手无寸铁的时代,没点半分杀伤力,或者像玄灵剑那样的武器,那还真的动不得他。
更何况断弦手上还握着一支笛子呢,能够让人欲生欲死的笛子。
这么一想,久茗脸上没了愁容,反倒是骄傲、自豪,她在为断弦骄傲、自豪。
席天以为自己的安慰有效了,便再接再厉,接着安慰。
“刚刚那一声尖叫应该是老大在审人,大嫂,你别担心。”
久茗也大概知道了,所以她也不再担心,反倒是好奇心来了。
“劫你们军火的是谁?有这么大本事?”
“一个犯罪集团,维斯兰集团。”
久茗浑身竖起汗毛,犯罪集团……那得多变态!
想着也没什么事了,直接将席天打发走了,自己也没事做,倒不如出去浪荡浪荡,大晚上的,应该外面的风景不错。
“果然,晚上的海风不是一般冷,不过这地方竟然没啥虫子,还算满意……”久茗吹着海风,碎碎念着。
停留了一会,又向前走了几步,几个穿着全黑西装的人在与一个只穿着西装裤,一件衬衫的男人打了起来,不过看着形式,穿衬衫的男人多了几分胜率。
毕竟也看不清楚,就好像在播放一个有了年代的电影,画面模糊,久茗只觉得有意思急了,见到血也不感到害怕,什么心理?
再走进一些,基本上可以看见他的脸,端正的五官,俊美的脸庞,还有那随意飘拂的短发,活脱脱的一个大美男呐!
北冥寒御感受到周围有人靠近,便立马速战速决,从裤兜内摸出一把封藏的小刀,以快的速度解决了那些人,脸上被溅上一点血,在夜晚透着一点月光的时候,看着有些渗人。
这速度,久茗完全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出的手。
北冥寒御意识到久茗还在盯着他看,一个眼神杀了过来。
呀呀呀!这眼神,不是一般的恐怖!明明是一双桃花眼,怎么看起来这么可怕!
久茗被那么一看,瞬间就想落荒而逃,刚刚的平淡心转而成了慌心。
北冥寒御眼疾手快,两步并作一步快速追上久茗,一把拉住了久茗的手腕,将她带回自己面前。
“你,你想干嘛?”久茗差点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面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没有一丝情感,像一块毫无温度的冰,让人不寒而栗。
“谁派你来的?”凌厉的声音响起,回荡在久茗的耳边。
久茗懵了,谁派她来的?如果她回答天王老子他会不会毫不犹豫杀了她?
久茗平常的玩笑心在此刻,竟然还在蠢蠢欲动,她特别不想这么说,可是她忍不住,脱口而出。
“天王老子……”她可以收回这句话吗?
北冥寒御眯了眯眼睛,危险的眸子又睁开。
这丫头,有点意思!
北冥寒御冷哼了一声,看这个样子,面前的女人应该只是一个完全普通的人。
“松、松手!”久茗没什么底气,怕肆意挣扎会被他直接砍死。
她很聪明,知道现在的形势对她是不利的,内心很慌,表面却淡定从容。
北冥寒御眼眸闪过一丝他未察觉的笑意。
“今天的事不准对任何人说,否则我让你脑袋搬家。”这句话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
北冥寒御见的女人多了去了,还真的从未见过女孩。
眼前的这个丫头,完全与外面的妖娆女人别有一番风味,他能够看得出,她的世界很干净。
北冥寒御忍不住内心的悸动,伸出一只手想要摸摸久茗的头,久茗以为他要动手,立马伸出另一只手与他击掌,这一刻笑意多多,可久茗立马怂下来求饶,准确来说她毫不畏惧,拿出原来应有的气势辩解。
“诶!你说你是不是个男人啊?!竟然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生动手,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久茗皱着眉头,急的方言都快要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