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以前我们见过的

凌兮珺沉默良久，邢慕离认为她不想说了，自己都困了，身子本来就虚，再加上热乎的怀抱，有了些许睡意。

凌兮珺：出生时，母亲难产去世了。

凌兮珺：众鬼皆说我是灾星，终有一天会毁了长渡。还好，父亲很疼我。

凌兮珺：六岁那年，父亲带我去冥界与阳间的交界处寒玲阁，将我关在里面自生自灭。

凌兮珺：我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叫凌霄泽。一日，他来了寒玲阁，就在我以为自己会饿死的时候，他带了东西给我，让我勉强糊口，没有饿死。

凌兮珺：没想到，我在那里待了十年。

凌兮珺：没人来看我，只有哥哥偶尔会来。饿的时候只能吃莲子，更多的时候只能喝水充饥。

凌兮珺：一日，他告诉我，我爹病了。通灵山有个子虚观，里面有颗七色芙蓉。说是只有七色芙蓉才能救得了我爹的命。

凌兮珺：于是，我和他去了子虚观。当时年少，不知事情的艰难，我们刚进去，就被人发现了。

凌兮珺：慌忙之中，我只能独自引开众人，却误闯入一个暗室，那暗室之中什么也没有，除了一把被封的剑。至此，我已无路可退。

凌兮珺：那剑很大，比我当时的个子要高出很多。

凌兮珺：为了躲避灵童，慌忙之中碰到了那把剑。剑太锋利，抹破了我的手。却没想到那剑竟然与我认主，我拿在手里不轻也不重，刚合适。

凌兮珺：此剑有灵，带我离开了。

凌兮珺：可也因为此事，我爹知道我还没死，便把我接了回去。

凌兮珺：别人我不认识，所以和哥哥走得最近。

邢慕离：哥哥？

邢慕离：是怎样的哥哥？

凌兮珺：当时，他对我极好的。我喜欢听他抚琴，我们谁也不说话，只是任由琴声飘荡在忘川平原之上。

邢慕离：就是在寒玲阁的那幅画中的场景？

凌兮珺：确实有这么一幅画，时日已久，不知在何处了。

凌兮珺：后来有一日，他突然要离开了。来向我辞别，说是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凌兮珺：我问他为什么，他头也不回的走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凌兮珺：犹记得父亲让我修习《绝情九阴》，说我身子不够阴寒，将我丢入枉死城。

凌兮珺：无数的冤魂向我扑来，我害怕极了。碧元护着我，可我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被划破，流出的鲜血凝固在伤口处。

凌兮珺：是哥哥将我救出去的，他还同父亲闹了一场。

凌兮珺：出来之后，身体冷极了，感受着冰冷的寒气，一点点侵入五脏六腑。

凌兮珺：哥哥一直陪着我大半个月。

邢慕离听罢，沉默良久，没想到她竟也有这般经历。难怪她对别人都是冷冰冰的。

邢慕离：你…记忆一向很好么？

凌兮珺：嗯！

邢慕离：我不信！

凌兮珺不懂，他为何这么说。用疑惑的表情看着他。

邢慕离：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哪？

凌兮珺：衡乡山

凌兮珺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邢慕离：我就说你不记得。

凌兮珺懵了片刻，难道不是么，虽然第一次见面时就觉得他很熟悉，可那确实是初次相见的地方。

邢慕离：我小时候见过你，是我刚从听雨楼跑出来的那晚，你还救了我呢！

凌兮珺：嗯，四五年前，我确实去找过你。至于你说的救过你，为何我没有半分印象？

邢慕离：好，四五年前你不记得，那衡乡山见面前一晚，也就是山下，那天夜里，我们也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