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城外洗澡

第二日，还在明德室外就听他们说昨晚的一系列刺激事儿。昨晚他们回来时，黄志忠还在瑟瑟发抖，一个劲说有鬼。直到雨擎天将事实告诉黄志忠，黄志忠这才明白过来，惹得黄志忠吹鼻子登脸吃了鳖，硬是没说得出一句话。

见邢慕离进去，他们马上静了下来。

雨擎天凑过来道：“邢慕离，你跟我们说说昨晚是怎么回事？我昨晚还害怕你回不来了，都怀疑水平县关于城西的传说是真的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昨晚我早早就休息了，李兄为证，”邢慕离道。其实，邢慕离想了一整夜，要是他们问起来该怎么说。想来想去这个理由最好。只要自己一口咬定昨晚一直在静室休息，他们所有人却在城西遇到自己和李富，让他们心里害怕鬼，这样以后都不会再去那儿了，也省得他们问一件白衣里什么都没有还会说话是怎么回事。至于李富，他本就是一个不信鬼神之人，昨晚由于看到了不该看的吓晕了过去，只要自己说他没出门，一觉醒来他自然相信这只是一个梦而已。今早一醒来见李富慌慌张张，魂不附体的，邢慕离还故意调侃他一个不信鬼神的人竟在梦里说有鬼，就是不知他信了几分。

“什么？可我们明明都看见你了，”褚柳卿皱着眉头，不可置信地说道。其他人也附和着。

“大家是怎么了，我一个一整晚都在静室的人，怎么可能被你们看见？”邢慕离皱着眉头说道，一脸无辜的模样。只要我一口咬定，看吓不死你们，看你们还敢不敢去打扰死者清宁。

“我可以为证，慕离兄的确一晚上都在静室，”李富开口道。

其他人面面相觑，他们的表情奇怪极了，呆滞，震惊，害怕，总之，都乖乖回去坐着，不说也不闹了。邢慕离心里暗喜，看来效果不错。

不过，到底是年轻气盛，上完课几乎都将昨晚的事儿抛之脑后。这次是雨擎天挑起的话题——去城外的河里洗澡。冬天刚过，这春日正午的太阳还挺辣的，清上学堂又靠近城门，出去很方便的。黄志忠本不想理他们，可其他人说他肯定是被昨晚的事吓得心理有阴影，不敢去了。如此激将，黄志忠拍着胸脯答应了，还说不去是小狗。

邢慕离当然不想去，身上那么多伤疤，自己平日里换衣服都是趁没人换的，何况自己对水有抵触，河里好像也不是很安全。可褚柳卿一行人非要拉着自己去，说不下水也可以，但一定要去，先生要罚一起罚。李富也被他们劝着去了。

河水很清，今日的太阳很晒，反正邢慕离觉得不慎舒服。反正又不下水，李富顺便在树下给邢慕离讲讲早上先生授课的《诗经》中《无衣》的理解。尽管所学不多，可邢慕离觉得自己最近听课已经可以一知半解了。

水中的二十个人儿玩得很欢乐，相互泼水，甚至这个时候还不忘相互怼上几句，也许无论对于孩子或是稍大一些的人来说，都喜欢玩水吧。还有一人没下水，没错，就是柳燚，他定定地看着河中那些玩得厉害的人，邢慕离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害怕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