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谈话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要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
她一袭红色长裙,单肩款式,一个人斜坐在三人长的沙发上。
刚刚被带到化妆间里被安排了一下然后她闲发型太繁琐就乘发型师离开间隙自己从化妆间里溜出来。
场地布置得差不多了,陆陆续续也有一些客人入场了,距离婚礼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她就一个人坐在侧边一个不显眼的地方。
眼睛微微垂着,不知道盯着什么在发呆。
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扣环套在食指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
大厅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原本还算安静的气氛嘈杂起来。放眼望去,全是西装革履,礼服香槟。
这些商人们,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如鱼得水地穿梭在偌大的大厅,与那些跟他们一般的人亲密又疏离地攀谈着
这些商人们,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如鱼得水地穿梭在偌大的大厅,与那些跟他们一般的人亲密又疏离地攀谈着。
也许是是太闷了,也许是太吵了,反正她开始排斥了。
她起身,快步地想要离开大厅。
但离开得匆忙,把手机落在沙发上了。
就在她走不久后,手机屏幕亮了,发出嗡嗡地震动声。屏幕上显示着来电:都敬秀。
一只手腕上带着劳士顿手表的手捡起沙发上的手机,凝视屏幕片刻,然后按了挂断键。
怎么丢三落四的。
她一阵乱窜后也不知道什么地方适合自己呆。走到哪里都有人,心情突然烦躁起来。
她摁了两下手上的打火机,还是去抽根烟好了。
抽烟不被发现的最好地方就是厕所了。
就算被发现了也可以不承认,她可以赖账。
然后她随便挑了个隔间,就一屁股坐在马桶盖子上,烟雾缭绕。
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卷,弹了弹灰。这烟还没燃一般,叽叽喳喳的声音就由远到近地传过来。
余拟媚:shit哔——】
她眉头紧锁,捏着烟头摁在隔板上,烟头上的火星子一下子就灭了。
原本想就这么离开的,但是,她顿住了。
一:嘿呦喂,你还抱怨呢。
一: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二: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二:最让人羡慕的还不是余家的小姐。
三:是啊,看这个排场。
三:不是一般人家。
一:这个酒店就不是一般酒店。
一:好像也是余氏旗下的酒店。
一:国际酒店呢。
三:对对对。
三:我爸爸可重视这次酒会了。
三:再三准备了好多次。
二:诶诶,可你们知不知道。
她们突然压低声音,像是又有什么不肯告人的秘密要分享一般。
二:这是余老二婚,第一任妻子十几年前去世了,第二任妻子,也就是这次结婚的,是鹿氏集团的千金,鹿静。
三:对对对。鹿静就在七八年前和黄氏的黄众长离婚了。
三:还带走了大儿子鹿晗。
一:诶不对,怎么可能把大儿子带走嘛!要带也是带走小儿子啊。
一:大儿子不要继承黄氏吗?
二:就是啊,我也觉得奇怪。
二:而且你说黄氏的长子居然跟母亲姓,这个怎么说也感觉说不通啊。
她倚着隔板听着,眉头紧锁,原本她对女厕所偷听别人将一些叽叽歪歪的话不是特别感兴趣,但这次,她也感觉到奇怪了。
为什么,鹿晗要跟鹿静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