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进入状态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泰戈尔
金俊勉:你……在干什么?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她一下子僵住了。
金俊勉来这里干什么?!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整个人趴在地上,颇有恶犬觅食的风范……
余拟媚:咳咳。
她故作镇定得咳了两声,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处境,然后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余拟媚:我的戒指刚才掉地上滚进来了。
余拟媚:我找找。
她胡乱诌了一个理由,可是乱飘的眼神好似出卖了她的不镇定。
金俊勉:哦——
虽然是表示明白的一声回复,但是她听起来像是他已经看穿她的编的谎了。
诶!不对!
这可是她家!
她进一下自己爸爸的房间还需要理由吗?
反倒是他,偷偷摸摸得来这里干什么?
余拟媚:你呢!
余拟媚: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的底气一下子就回来了,反过来质问金俊勉。
金俊勉:我来收拾一下老爷的衣服。
金俊勉:柜子里的几件衣服需要拿去干洗店。
余拟媚:……
他拉开衣柜,拿出几件挂着的西装外套。
金俊勉:上次穿了还没洗。
金俊勉:落了灰尘。
余拟媚:噢,行吧。你快去吧。
金俊勉拿着衣服眼看要出去,但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金俊勉:需要我帮你找吗?
余拟媚:不不不不用!
哪来的戒指!
戒指带在手上找个屁啊!快走吧你!
金俊勉:噢。
他会意得点点头,然后走了。
她总算松了口气,背在后面的手里抓着几根头发。
她找了半天才在不易打扫干净的床底下找到的。
希望这几根就够了。
把头发交个都敬秀去处理,她马不停蹄得回到Animal去检查工作。
看余拟媚马不停蹄得离开家后,金俊勉重新拿着衣服把它们挂回了柜子。
她捡地上的头发丝儿干什么?
上次请来的家政是哪个?怎么连地板上都头发丝儿都没理干净!
金俊勉:喂您好……
金俊勉:上次那个家政……
————————
Aniaml
“老板好!”
“老板您来了!”
“老板下午好!”
“老板喝些什么吗?”
余拟媚:好。
余拟媚:你们好。
余拟媚:好好工作。
她一一点头应过,脸上波澜不惊,内心还是很欣慰的。
animal的整改比她预想的还要快。经过专业培训课程后的服务员,服务更加热情,更加到位。
这点她一进来就可以感受到。
前一段时间,xiumin突然请了个长假,接近4个月没来上班,这两天好像已经回到吧台了。
所以今天的生意,似乎比平时更加火爆。
余拟媚:xiumin哥。
XIUMIN:老板您这声哥可受不起。
他闻声几乎是立刻辨出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白色的的衬衣没有溅上一滴酒渍,黑色的围裙围在腰间,半挽着的衣袖,露出紧致的手臂线条。
四个月不见,他显得精神了不少。
余拟媚:能不叫你哥吗?
余拟媚:这里多少顾客都是奔着你来的?
XIUMIN:哪里。
XIUMIN:animal本事生意就兴隆。
余拟媚:你都是这里的老把手了。
余拟媚:还说什么客套的话。
他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跟以前的他有些不太一样。
他真是调酒师里的极品,身手灵活,技术精湛。猛男的身子,奶狗的脸蛋。可以狼狗,奶狗自如切换。
余拟媚:好好调酒。
余拟媚:我去找kai。
她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就结束了对他的慰问。
kai最近总是神出鬼没的,因为怕他太累了,她把他安排到管理了。
结果他好像闲不下来,哪里需要他,他就出现在了哪里。
所以整得她也常常找不到他的人影。
倒是一个近一个月都没出现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她的视野。
余拟媚:朴——灿——烈——
她挑了挑眉,真是有意思。
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
她真是越来越好奇这个男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