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番外
我是肖战。十七岁,高二。
我虽然出生于人人羡慕的豪门但几乎没有感受过家庭温暖,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脾气温和以及待人接物都有礼貌的人,我想着等大学毕业后去当一个画家。
想把所有好看的都画下来,这是我十七岁之前的一个目标。那天放学的时间比较早所以我没有让家里的司机过来接我,也就是这一天就此打乱了我的一生。
我遇到了一个意外,一个人。
那个人满身是血地伏在门口,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仅仅看一眼就被吓坏了所以当时第一个念头便是拔腿就跑,可是还没来及跑就被那个人抓住了。
“救我。”他说的第一句话。
我竟然平复了害怕战栗的心,缓缓地蹲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他那双脏兮兮还有伤口的手拉住了我今天刚换上的白衬衫,在我的白衬衫上面落下了血痕污迹。
我有些恼,我真想骂他两句。
但是当看见他求助我的眼神,我就咽了咽口水把话咽下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背起这个比自己高一头的男人去医院,只当是老一辈说的多做好事有好运。
他趴在我的背上,真的很重,我十分不满地撇撇嘴想把他扔在路边不管了。
但我最后没有做这种缺德事,毕竟人命关天不是开玩笑的,我一个从来没抬过重物的少爷竟背着他跌跌撞撞走了一路,心里很是恼火为什么看不见出租车。
他把脑袋倚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就当他是失血过多昏迷了,光是这样想着我就更加着急地往附近医院的方向飞快赶去,生怕这么一条生命会死在我的背上。
我并不知道——
他只是把脑袋搭在我的肩上,不是昏迷只是因为觉得舒服,他慵懒趴在背上眯着眼睛看我因跑了一路而红扑扑的脸颊,以及额头落下的汗水和咬紧的嘴唇。
我要是知道他那天趴在我背上原来是想要看我出丑的模样,我一定会抡起拳头把他暴打一顿然后再狠狠地骂他不是人,尽管我不会骂人而且我也打不过他。
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说他是因为高利贷被对方讨债又讨命,我第一次知道高利贷讨债竟然还能活生生把一个人给逼死!于是我二话不说地给了他一大笔钱。
其实我当时是跟父亲吵架了闹离家出走已经出走半个多月,我原本还想着我要一直硬气下去结果只能找父亲乖乖道歉,乖乖回家就是为了能借到这一笔钱。
他也顺理成章地当了我的保镖。
嗯,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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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出来母亲是十分讨厌他,所以便经常拉着他出去游玩,以免剩他一个人的时候会被我母亲抓到时机狠狠责骂一顿,他在父亲母亲面前表现得很尊重我。
其实才不是,他就是大灰狼。
王一博在背后经常会欺负我,不过欺负不狠就是点到为止,与其说是欺负但换个准确说法是他变着法子逗弄我戏耍我,我也会再把这份欺负狠狠地还回去。
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好,好到我慢慢只依赖他一个人,过年的时候保姆在厨房包饺子所以我把他偷偷地带到厨房,我们两个人也笨手笨脚地学包饺子。
结果最后包的“灰头土面”,我们的脸上都沾了不少面粉,吃饭的时候他并不能上桌只能在旁边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我偷偷地在厨房留了一碗饺子给他。
后来被饺子里的硬币硌到牙,我是真的疼到快要流眼泪了,父亲母亲和魏宏爷爷以及一些下人们看到后都在哈哈大笑,只有他蹲下来认真地问我疼不疼啊。
我知道他在心疼我,照顾我。
他的眼眶红了,搞得好像刚才被硬币硌到牙的不是我本人反而是他一样,最后还是让我这个小少爷哄着他,越想越气!
“不疼。真的不疼……诶呀。”
“不是说不疼吗?”
他的眼眶更红了,我似乎被感染到了所以倔强地扭过头哼哼了两声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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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晚上拉着他一起睡觉,他却总说父亲看到了会生气,我有些气鼓鼓地认真问他难道你拒绝后就不怕我会生气吗?他像看傻子一样看我并揉了揉头发。
“你不会生我的气,快睡觉。”
我被揉着头发揉得没了脾气,只好听话地趴进被窝里睡觉,他每天晚上就像个木雕一样站在旁边等着我睡着才肯出去,其实我没有告诉他我一直都在装睡。
否则他肯定就像拎鸡仔一样拎着我的领子装作严肃地训斥,这样很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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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放学回家换成了他来接,某一天我是期中考试没考好,所以一路上不开心也没有精神更没看见前面冲过来的大车,王一博却丝毫不犹豫地把我推一旁。
到最后,他的腿受伤流血了。
他一直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我自责后悔就每天都来看他,我心理脆弱加上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就天天哭着说对不起,他会把我揽在怀里笑着说没关系啦。
多亏因为有这次的意外发生,我们的关系更加进一层发展,我喜欢他可是我不敢告诉他也不敢让父亲母亲知道这件事,喜欢他对于我来说就像是见不得人。
不知不觉我们认识了一年半,那天我过生日喝得烂醉如泥,抱着旁边一个请来的班上男同学不肯放手还说自己喜欢他,那位男同学听完后吓得一动也不动。
他却走过来黑着脸把我拉开,男人抓着我手腕的力气很大,我疼的偷偷掉眼泪觉得他是不是也喝醉了竟然还敢耍脾气!他什么话也没说把我拖回我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黑暗。
王一博把我强硬地抵在墙上,我看清楚他的眼睛里有血丝,结果下一秒他却莫名其妙地低下头吻住了我还张开的嘴唇,与其说吻倒不如说是在撕咬在惩罚。
“以后不许跟别人抱在一起。”
他哑着声音警告道。
看这气势,根本没商量的余地。
“凭什么管我?”
我气他是木头,借着酒胆反驳。
他沉默了,随后咬着我的耳朵以一种很亲密的姿势含糊不清地吐露真话——
“我喜欢你。”
我怔住了,他同样也怔住了,应该是他不相信刚刚那样的话是他自己说的。
我看着他像是要后悔的征兆,心跳慢了一节拍连忙抢先道:“好。”
似是觉得这样子还远远不够,我必须要堵住他所有的退路,要让他明白既然今晚说出这句话便是承诺就不能再反悔了,所以又速度地在后面多加了句一话。
“不可以反悔,我也喜欢你。”
“不反悔,喜欢你。”
他喃喃道像个呆子,我笑了。
他看着我突然笑了,也笑了。
我还以为……
这份喜欢会是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