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旧事28

“那女子是逃婚了？跑得这样快？”

“瞎说什么？那是月独青，我也不知他今天为何穿着戏服就出来了。”

“要说这月独青的容貌上佳，你若走眼看成女娇娥也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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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是我眼拙，看成逃婚。”

“都说月独青从不出月堂的，也从未和别人有过深的交情，性格向来孤僻虽是佳子但也终归只在戏楼怎么会出来呢？”

……

后面的人都自觉地聚成一团，对着那急匆匆红艳的背影指指点点，也有人猜出月独青是因为知道三爷今日回扬州而激动了。

也有人反驳，道：

“怎会？我可知道三爷半年前未出扬州城时几乎是日日都要去戏楼的，哦对似乎还在月堂住过一小段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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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月独青愣是不给一个好脸色。”

“诶——”

“说不定人家是想开了呢？在这戏楼里一呆就是十几年，此刻不过是要抛开这些然后大胆奔向自己喜欢的姑娘去了呢。”

“哈哈，或许，或许，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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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一口气从人群中赶来，瞧见那英式小汽车上挂着红花，仔细看这车和半年前肖战离开扬州城时坐的那辆款式很像很像。

它在前面——

王一博就闷头跟着狂追轿车，戏服上绣的花样在光下映出五彩，从他口中喘出来的气儿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了一团团白汽，萦绕空中又不知蒙了谁的双眼。

“我以前从未想过对你是何种感觉。”

“也许，现在，我还是不敢确定它。”

“但我想找到你，很想很想看见半年没见在外打仗的你现在又是什么样子。”

“肖战，你回头看看，我就在后面。”

“你…回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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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是什么排场，一个军队都尾随着这辆坐着肖战和那所谓季家二小姐的车，百姓们都站在街旁欢呼雀跃，他们的大英雄娶着自己的美娇娘要回家了能不激动人心么？

人人都在拥簇，人人都在欢呼。

“三爷新婚快乐。”

“恭喜三爷，恭喜季家二小姐。”

……

唯独一直跟在车后那的抹身影，奔走千米却还是没敢停下来。

他的眼底大概是撇到那抹红意，却还是佯扮新郎官的模样，浅浅的笑意挂在嘴角只是眼眸里再没有半年前的那束光芒，季家二小姐季绯相伴在肖战的身旁。

千人的祝福徘徊在新人的耳畔，他抬头看着面前这位女子，在洋人那里特意定制的白色婚纱远不及古时女子穿的红嫁衣，白色头纱更是不能和发冠相提并论。

这样的婚礼，浩浩荡荡声势滔天。

但不是肖战无数次想的那样，心爱之人穿着嫁衣坐在轿子里，而自己骑着骏马在前面替他开路想想那又是怎样的一番盛景呢……

洋人的婚礼方式，他不屑，不喜。

肖战.：“开快些。”

他低声吩咐前面开车的男人，季绯却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难道沿途慢慢看着百姓祝福自己不好吗这可是大婚之日啊，她紧紧攥着肖战的衣袖将脑袋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