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令牌
三人一路走着,已经快要走到城门处时,范闲突然停下
陈洛安和蓝湛对视一眼,自然知道是因为刚才在腾家太过于伤心
陈洛安:范闲,事情虽已过去,但我们还是要朝前看
范闲失落的看了陈洛安一眼
范闲:难道你伤心的时间很短吗?
陈洛安凄惨地一笑
陈洛安:范闲,你要记住,越是伤心的事,就越不能伤心很久,一旦过了,就永远失去了为他复仇的机会
范闲转头又看向了蓝湛
范闲:你呢?
蓝湛:我以为在我们一起击杀程巨树时,你就知道了
范闲这才真正的明白,他们是真的不离不弃
三人走在回去的街道上,刚巧碰到了急匆匆赶来的王启年
范闲:王启年!
王启年:哎哟,三位啊,我正要去找你们呢
范闲:对了,你人脉广,帮我估计个人暗中保护他们母子,不要让他们知道是我做的
蓝湛:不用了,这件事,我已经派人做了
范闲认同的点点头
陈洛安:让你查的事都查明白了吗?
王启年将他们三人拉到人少的角落处
王启年:刺客找到了,我偷偷查看了一处密查的行文,那两个女刺客是东夷城四顾剑的徒子徒孙
范闲:大宗师要杀我?
陈洛安想着不对,摇摇头
陈洛安:不对,四顾剑那一人一剑,便守住了东夷城一座城池,那是何等的风姿,他若杀你不会用这种鬼祟的行刺
蓝湛:所以,那两个女刺客背后一定另有主谋!
范闲:但会是谁啊?
王启年:这就很难猜了,几个剑客都死了,又不知道他们的落脚点,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啊
陈洛安:我知道!
王启年和范闲很惊讶地看着她
王启年:你怎么会知道啊
陈洛安:腾梓荆孩子告诉我的,他曾经在那里见过程巨树
三人来到了程巨树等人落脚的院子,院子里已经是一片狼藉,人去屋空
范闲:打斗过
蓝湛捡起一块令牌,上面有个特殊的符号,王启年凑过来
陈洛安:这符号看着有些眼熟....
王启年:我也这么觉得
范闲:你在哪见过?
蓝湛:这好像是北齐暗探发回的一份密保上看到过这个符号
范闲:北齐?那这符号是什么意思?
蓝湛:没细看
范闲:那这密保现在何处?
王启年:应该在朱大人手里
范闲:朱格?
陈洛安:他恐怕不会给
范闲:我去偷!
陈洛安:不行!
王启年:对!您不能去,要去也是我去,这院里边的情况啊,我更熟悉
范闲:你可曾想过后果?
王启年:贩书卖图,这本是违了禁令,我有替您去查了女刺客的身份,干这种事啊,我已是经年老手
范闲:我陪你去
王启年:大人我心领了,其实呢,院里也在彻查刺杀事件的真相
陈洛安: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王启年:我今天去查那女刺客的身份的时候,行文上有另外一条线索,那女刺客用的弓弩,乃是军械
三人惊讶的对视一眼
陈洛安:你怎么不早说啊?
王启年:不,我想北齐密探与军方勾结此事重大,我怕把你们牵连进去惹出麻烦哪
范闲:那你现在怎么又说了?
王启年:方才大人你说,连朱大人的密报你都要去偷,那我这还在乎什么啊?
蓝湛:既是军械,可曾查到出处?
王启年:行文上倒是没写,一处的人正在查吧
陈洛安:看来还没有眉目
王启年:其实呢,我倒是了解……
范闲:啥?
王启年:这巡城司啊,前段时间丢了一批弓弩,我想那女刺客用的应该就是这其中的物件
陈洛安:这事怎么又扯上了巡城司啊?不是,这事你怎么又知道?
王启年:嘿嘿嘿,这监察院有查检诸军之职,那参将呢前一段时间来找我,说怕你和蓝公子知道,所以想把这事情隐瞒过去,我就帮了他
蓝湛:怪不得,你收银子了!
王启年:补贴家用嘛
范闲:这种事你也没少干吧,不然也不会找你
王启年:王某古道衷肠,乐善好义,在这方面是有些好名声
陈洛安:你不怕等父亲回来,我告状啊
王启年:哎哟,我的好大人啊,这种事您之前帮我得还算少吗?
陈洛安尴尬的看着他,本想打趣他的,没想到被反将一军
范闲:别跟我扯皮了,照你这么说,这参将或许有问题?
陈洛安:不如这样,我们兵分两路,王启年你和蓝湛回鉴查院去偷那密保,我和范闲就去参将府看看有什么其他的线索
蓝湛深深的看着陈洛安
蓝湛:注意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