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年太惨了
四人来到醉仙居门口,只见有一个人醉醺醺地在门口纠缠
龙套:让我进去!
龙套一:不行啊,大爷您不能进去
龙套:为何不让我进去?我告诉你们,我早和云间姑娘约好了,你们不让我进去,不拘什么道理,我今天就要进去
龙套一:大爷呀,你们是有所不知,这司理理姑娘的花船已经被烧了,这衙门现在正在查这失火的原因呢,谁都不能进去,你们还是饶了我们吧
四人震惊互相对视一眼,匆匆走上前
龙套:火又不是我放的,我就要进去
龙套一:二位大爷求求你们了,你们千万别进去,对不住了啊
范闲:刚听说船被烧了?
龙套一:是啊
陈洛安:什么时候的事?
龙套一:就在今日午后。只可惜好端端的花船,就这样被烧成灰烬了
范闲:那司理理人呢?
龙套一:有人瞧见她已经出城了。花船被烧,心灰意冷了吧。你们还是改日再来吧。对不住了,对不住了
蓝湛递给小二二两银子,毕竟帮了忙
小二拿着银子,恭送他们离开
范闲这时才真的沮丧起来
范闲:走到这一步,真是线索都没了
陈洛安:范闲,没事的,我们还是有办法
范闲:你刚才没听吗?人都走了大半天了,怎么找啊?
陈洛安递给王启年一个小眼神,示意他赶快说话啊
王启年得意地笑着
王启年:大人有所不知,这鉴查院内有两大追踪高手,一位呢,叫宗追,常年跟随院长,如今不在京都,这还有一位嘛,不如大人猜猜,这一位是何许人也?
范闲:难不成是你?
范闲不敢置信,吃惊地看向陈洛安和蓝湛寻求答案。陈洛安点点头,你猜的没错
王启年:正是在下
范闲:你有这本事干嘛只当个文书啊?
王启年:文书之职好啊,不涉险境最为安全
范闲:你为什么要帮我啊?
王启年:如今呢,我被鉴查院开革出院了,这一家老小啊,总要吃喝,我听说在大人麾下每月有五十两银子,还有地有牛
范闲:你要能追上我再给你加十头猪
王启年:妙极了,大人有所不知,我那姑娘最爱吃肉中五花
陈洛安:范闲,你这真的是亏大了
范闲:你真能追上?
王启年:追上司理理,我没问题,问题在你们
范闲和陈洛安蓝湛疑惑的对视一眼
王启年:司理理及时出京,由此看来,她很有可能就是北齐密探,但这种人出逃,应该早已布置好了一应后手,大人若要追踪,便要一路离京,遭遇无尽之险,生死之危
王启年:由此,你们可还愿意涉险?
范闲:被杀的是我兄弟
蓝湛:他亦是我兄弟
陈洛安:对啊,他是我朋友
王启年:既然如此,请三位随我一路离京,千里追行
三人敲定目标,便向城外赶去。待走到一个街口,王启年向左一拐,离了出城的路。范闲一把拽住他
范闲:咱不是出城追踪码?你来这儿干什么?
王启年:追踪器物皆在家中,我得去取一趟
四人走到他家门口,就见王启年小心翼翼地摸索着走近
范闲:这是你家吗?
陈洛安扑哧一笑,看来王启年惧内的毛病还是没改啊
范闲正要进去,就被王启年给拦了回来
王启年:夫人在家,小心为上
范闲看着陈洛安和蓝湛在旁边乐不可支,也笑出来,打趣道
范闲:王启年,惧内啊?
王启年:大人有所不知,内子有个诨号,胜似虎豹王夫人
陈洛安:胜似什么?
王启年:虎豹啊!
王启年还在摸索,范闲有些着急了
范闲:司理理已经走了半天了,咱不抓紧时间吗?
王启年:不碍事,这天亮了呀,更方便追踪
王启年趴在墙上侧耳细听
王启年:夫人睡熟了,王某去去就回,请你们不要做声
待王启年走进去,仨人便在外边闲逛等待
还没一会儿,就听见院内一声大吼
王夫人:王启年,你又要去哪!?
把外面的三人吓了一跳
王夫人:你是不是把钱藏箱子里了?
王启年:夫人,我是有要事要办啊
接着一阵“pia”,“啊”,叮叮咣咣。听声音就知道王启年被扇了巴掌,两人对视一眼,皆笑出来。
过了一会儿,王启年背着箱子走出来,关好门又弯腰对着大门恭敬地行了一礼
王启年:好了,办妥了,走吧
王启年转着圈捂脸求饶,右脸上一个通红的巴掌印静静地印在那里,彰显着他所承受的痛
陈洛安:你真的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