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我是众位的爸爸
刘九思:九海
十几分钟后九海带着两个小朋友来了。
三人刚走进就看到苏言趴在路边的栏杆上说话。
苏言:你怎么这么白呢?
苏言:那你是不是认识王九龙啊,对还有九泰,他俩也可白了
苏言:你说要是让九龄和二哥多跟你待会儿会不会也变白啊?不行,他俩会把你染黑的,毕竟他俩掉shai
九海在一旁护着她不让她掉下去。
樊霄堂:这怎么回事?
甜甜看到这副情景也是愣了一下,这还是平时那个娇嗔矜持的小美女吗?
关九海:你们可算来了,我实在管不了她了
于子淇:小姐姐?
子淇走到苏言跟前扶着她的肩膀。
关九海:她已经抱着这栏杆唠了二十分钟了
关九海:之前还搂着那大树非让我给她带回去
九海无奈的对着三人笑了笑。
苏言:唔-你是谁啊?
苏言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看着站在一旁的九思,她只在手机上看过九思的视频,还没真正见过他。
刘九思:你好,我是刘九思,台下刘雨庚
苏言:奥你好,我是你爸爸
苏言看着九思伸出右手。
刘九思:??
关九海:!!
樊霄堂:!!
于子淇:!!
关九海:不,不是,九思你别误会,她平时不是这样的
樊霄堂: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她喝醉了以后是这样的,真有意思。
于子淇:小姐姐,你好好看看
子淇无奈的把苏言揽入怀里。
苏言:看什么?我也是你爸爸
樊霄堂:哈哈哈哈哈哈
关九海:噗--
九海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关九海:原来她平日里就是憋着坏想当我们爸爸的啊
刘九思:好了,先带她回去吧
啧,莫名其妙当了儿子的感觉真奇妙。
于子淇:乖啊,我们带你回去
子淇揽着苏言往车跟前走。
苏言:去哪?我告诉你们啊,你们别想着拐卖我,拐卖未成年儿童是犯法的
苏言:还有,你们知道我爷爷是谁吗?你们知道德云社吗?你们要是绑架了我,一定会死得很惨的
刘九思:未成年?
九思看着三人问道。
大哥,你的侧重点有点跑偏了吧?
樊霄堂:嗯,不过快了
于子淇:十月三号她就成年了
关九海:言言,你好好看看我们都是谁
九海走到苏言面前捧着她的脸颊让她可以看得仔细。
苏言:你们都是我儿子
关九海:直接打晕带走吧
九海直接松开双手,转身对着甜甜和九思一脸严肃的说。
樊霄堂:我怕今晚我们打晕了她,明天被打死的就是我们了
他可是知道苏言在那些师兄们的心里有多么重要,而且,就算是他也不舍得伤害苏言一分一毫的。
关九海: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怎么会想着打晕她呢
九海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他也不知道苏言喝多了以后会不认人啊,以后再也不敢让苏言喝多了。
于子淇:她会不会有可能认识其他师兄?
子淇小可爱出声道。
刘九思:对,子淇说的有道理,要不开视频让师兄弟们跟她说说话?
樊霄堂:我觉得行
关九海:现在也没其他好办法了
要是其他师兄弟喝多了他们早扛着拖回去了,但是苏言不一样啊,她是他们的宝贝啊。
视频通话
张云雷:怎么了?接到宝贝了没?
二爷的脸首先出现在屏幕上。
苏言:小狐狸,手机里面有只活的小福泥
苏言的目光一下子被九海的手机屏幕吸引。
秦霄贤:她这是怎么回事?
老秦的脸也出现了。
张九龄:言言这是喝了多少啊?
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九海给他们解释了一番现在的情形。
孟鹤堂:嚯诶,她还有这毛病呢
李鹤东:喝醉了就乱认儿子?
何九华:言言你知道我是谁吗?
苏言:你是,嗯~
苏言红着一张小脸,窝在子淇怀里右手食指抵着唇瓣努力思索着。
众人都屏住呼吸,希望苏言能认出九华。
苏言:你是我表哥!
众人:......
苏言:表哥,我们好久没见了,过几天我去找你啊
杨九郎:找什么找,我们还不够吗?找什么表哥
就算苏言现在脑子不清醒,而且她说的人是她表哥,但是只要是个男的,就是不行。
张云雷:言言宝贝,我是辫儿哥哥啊
王九龙:我是楠楠啊
张九泰:言言
张九南:酥酥
尚九熙:我是熙熙啊,言言
孙九芳:言言,你知道我们都是谁吗?
苏言:知道啊
苏言奇怪的看着他们,他们一个个好奇怪啊,都问她他们是谁,她怎么会不知道他们都是谁呢?
周九良:真的吗?你认出我们都是谁了吗?
苏言:我是众位的爸爸
众人:......
得,还是爸爸,儿子更多了。
栾云平:怎么回事?怎么还在路边
栾队刚接通视频就看到他们还没把言言带回去。
刘九思:我们也想啊,她不跟我们回去啊
九思欲哭无泪,他当时到底是为什么要揽下这份差事啊?
栾云平:丫头
栾怼怼看着屏幕里的苏言喊了一声。
苏言:诶,博哥
众人:??!!
周九良:阿言你认识他?
苏言:当然了,他是栾云平啊,栾怼怼嘿嘿
苏言一脸“你是智障吗?”的表情看着手机里的九良。
谢金:嘿,有意思啊,她看谁都是儿子,就是能认出栾队来
高筱贝:不公平啊
郭霄汉:嗐
刘筱亭:不愧是掌握德云社所有人经济命脉的男人啊
郭麒麟:嗯?怎么了?我刚拍完今天的戏,怎么这么多人在线?
陶阳:我也不知道,我也刚上线
栾云平:丫头,让他们带你回去睡觉好不好?
栾怼怼耐心的哄着苏言。
苏言:唔,好~
苏言依旧看着手机咬着手指头。
关九海:真不容易啊
九海看着经过这一系列波折,最后在他宿舍床上睡熟了的苏言,克制住自己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教训”一通的想法,去了隔壁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