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逾越的底线

白简：这就是你说的我曾经误入过这个世界？

凌清嘴角带笑，轻声反问道。

凌清：怎么，这难道不算曾经么？

白简：这算是误入？

凌清眼中的情绪晦涩不明，声音却没有变化。

凌清：你以为是我把你拉进来的？我只是好心的给了你提示而已，就算你没来，也会给谜亚星的。

白简：你明知道我不是为了说这个！你到底想做什么？

凌清：你非要执着于这个问题吗？

白简：不然呢，让我留着一个不定时的炸弹？

凌清：我没打算害你。

白简：然后呢？

凌清：……你现在需要冷静。

白简：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容不下我，还请你消除他们关于我的记忆，尽早让我离开。

凌清：你多虑了。

白简：难道不是吗？这个世界对我虽然不再排斥，但依旧在淡化我的存在，再加上你的限制，我不认为我自己还有什么其他的用处。

凌清：呵，你以为来了还能走得了吗？

白简：我可不认为一个军师，大费周章的将人从一个世界弄到另一个世界却别无所图。

凌清：那你猜我在图什么？

白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钱权对你来说毫无用处。至于情，呵，恕我直言，你估计是不可能的。那么，你追寻的要么是道，要么就是自由。

凌清忽然低笑一声，白简忽然拿捏不准了凌清的态度。

凌清：你还是太年轻了。

白简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

凌清：你这样有恃无恐是觉得你还有用？不错，你的确是有用，但是像你这样的人，还有成百上千，但不得不说，你的确是那优秀的几人之一。

凌清：刺探情报要一针见血，少说多听，关于自己的主观感受更要加以避免。

白简：……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特意告诉我。

凌清：还只是一个小鬼啊，如果我上面拿着都是骗你的呢？

白简：那我就认了。我知道，你在利用我。

凌清：你怎么发现的？

白简：只是直觉而已。

凌清：所谓的直觉只是你察觉到了异常却说不上来哪里异常。

白简：你还挺唯物的。

凌清：不后悔吗？

白简：遇见他，还有什么可后悔的？其他人呢？符合条件了吗？

凌清的眼神变得锐利，仿佛要洞穿白简。

凌清：你都知道些什么？

白简：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比如说，你在挑选下一任的天道代言人。

凌清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凌冽。

凌清：谁告诉你的？！

白简默然了一瞬，才开口道。

白简：我诈你的。

凌清的情绪顿时收敛，也沉默了下来。

凌清：……我收回前言，后生可畏。你挑起了我的情绪，又不着痕迹地示弱，竟然被你骗了过去，我能知道你是怎么想到的吗？

白简：不，不能。

凌清：……我的确是在挑选下一任天道代言人。

白简：为了自由？

凌清：为了自由。

白简：你不适合当一个军师。

凌清：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

白简：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凌清没有回话，无声地将白简送了出去，在白简即将消失的那一瞬间，白简对他说道。

白简：你太心软了。

凌清现在空无一人的教室，望向外面的混沌，视线仿佛穿越了时空，他呓语道。

凌清：总有些事情是不可逾越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