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121

他只能保证这一点。

但也仅限于不会死，不代表他不会痛，不会生不如死。

冗长的沉默中，韶颜挽住他的手，言语中饱含幽怨。

韶颜：“你要是敢撇下我的话，我就把你挫骨扬灰。”

唐俪辞听罢，哂笑着应下。

唐俪辞：“好。”

临走前，唐俪辞还嘱咐了柳眼一件事情。

唐俪辞：“我就要腥鬼九心丸的解药，你能研制出来吗？”

柳眼虽然不确定自己能否做到，可他也知道：这或许是自己唯一能够赎罪的方式了。

柳眼：“可以。”

不消多想，他一口便应了下来。

唐俪辞：“那就交给你了。”

唐俪辞：“我会定期派人送来你需要的药材，你想要什么，可以随时同我说。”

......

归去的路上，韶颜看了一眼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身侧的唐俪辞。

韶颜：“你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你就不怕他做出来的解药是致命的剧毒？”

其实这个问题，唐俪辞也不是没有想过。

但如今柳眼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罪孽有多么深重，那么也就意味着：他会为自己的事情做出弥补，哪怕是牺牲自己。

唐俪辞：“怕啊，到时候我跟他......可真就要遗臭万年了。”

一想到自己遗臭万年了，竟然还有人陪着，唐俪辞还觉得有些可笑。

韶颜：“你还笑得出来？”

韶颜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在这种严峻的话题上，他竟然还能笑出来？

她真想撬开他的脑袋来看，看里面都是什么构造。

唐俪辞：“我要是失败了，遗臭万年了，那你......会不会跟我划清界限？”

韶颜：“什么？”

划清界限？跟他？

这个问题她还真从未想过。

唐俪辞：“我明白了。”

虽然韶颜没有给出答案，可从她那呆讷的反应就不难看出来——她并没有些过这件事情。

韶颜：“你又明白什么了？”

唐俪辞：“你不会丢下我的。”

唐俪辞神情得意，眉眼间满是志在必得的自信。

韶颜：“你又知道了？”

韶颜见他笑得春风得意，心里腹诽着：这厮莫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吧，怎么什么都知道？

唐俪辞：“我就是知道。”

......

虽然鬼牡丹已死，可江湖中腥鬼九心丸并没有因此而消失。

相反，它的存在随着西方桃“弃暗投明”而传播得越发的广泛。

当韶颜察觉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唐俪辞正在与西方桃、钟春髻两人竞选剑主的位置。

这段时间里，西方桃没少笼络人心，她时常将姿态放得极低，不论是对待新入门的弟子，亦或是诸位长老，她都表现得叫人挑不出一丝错出来。

可她越是这般完美得无可挑剔，韶颜越觉得这其中有猫腻。

唐俪辞：“你觉得，剑主的竞选我能赢吗？”

唐俪辞坐在一叶孤舟上，手里拿着一碗鱼食，说这话时，他还捏了一把，撒进那潭中。

韶颜：“你想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