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轨17
诊所里。
这个时间点,诊所里的人还真不少。
韶颜跟着靳朝赶来的时候,刚好就是白大褂工作的高峰期。
“哎,来啦!”
大老远的,白大褂就看到了这一对天造地设般的璧人。
他们俩站在一起的时候,那叫一个登对。
男帅女美,堪称赏心悦目。
“哇......”
店里不知道是谁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门口的这对男女身上。
就这样,男的看女的,女的看男的。
靳朝:“今天还是吊两瓶半?”
“看她这个精神头,两瓶应该就可以了,你们先找个地方坐,我去配药。”白大褂上下扫了一眼韶颜的气色,转头就去了工作台。
靳朝看了一眼人满为患的诊所,最后找了个无人在意的角落带韶颜坐下。
韶颜:“两瓶半也要吊不久吧?”
昨天钓了三个多小时,韶颜都要困死了。
今天虽然少了半瓶,但韶颜还是觉得很漫长。
靳朝:“没多久,就两个小时。”
靳朝:“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我陪你?”
见靳朝愿意主动留下来,韶颜还有些诧异。
她挑了挑眉,惊疑不定地审视着他的神情。
韶颜:“你的车行......不忙吗?”
他的车行也有不少的顾客,听靳强说,他平常都忙得抽不开身,最近这两天倒是清闲得很,都有空陪她打点滴了。
靳朝:“忙倒是忙,但车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韶颜:“那好吧,说好了,你要陪着我的。”
靳朝见她嘴角溢出笑意,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的笑,好像会传染。
当白大褂配好药,拿着沾满了碘伏的棉签走来时,韶颜就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了刑场。
尤其是当碘伏棉签擦拭着她手背,那短暂的过程好像被拉长到了一个世纪。
这就跟磨刀霍霍向牛羊时的磨刀过程,虽然没有直接“行刑”,但精神上面已经摧毁了她的意志力。
眼看着那尖锐的针头已经出现,韶颜只觉得头晕目眩。
这样一直都在盯着她看的靳朝察觉到了异常。
靳朝:“你怕打针?”
这个说法好像有点不太准确。
韶颜摇了摇头,刚要开口纠正,结果手背上的一阵刺痛让她眉头骤紧。
韶颜:“嘶......”
疼死了!
靳朝看着她那几乎要拧在一起了的眉头,忍不住抬手替她抚平。
韶颜:“我不是怕打针,我是怕针。”
说这话的时候,韶颜的声音都在发颤。
靳朝:“那你争取以后不要生病,不然的话,这针你恐怕得经常看见了。”
韶颜也不想啊!
但体质的好坏是一个人的底层代码,这是无法后天更改。
长得不好看可以整,身材不好可以减肥学穿搭,但身体不好那是真不好!
这玩意儿就算砸再多的钱,都未必能见得到好效果。
她能有什么办法?
韶颜:“我争取、尽量。”
“叮——”
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