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茶骨107
韶颜缓缓取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那精致的做工令人惊叹。
令牌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中间的那个“御”字则昭示着它的非凡来历——皇帝亲赐。
正因握有这块象征至高权力的信物,韶颜才胆敢在国公府中如此倨傲,甚至放言要带陆江离开此地。
陆江来:“这......”
陆江来怔怔地凝视着手中的御赐金牌,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料到,韶颜竟还藏了这样一手。
一时间,思绪翻涌如潮翻涌。
如此说来......他岂非能够凭借此物,毫无羁绊地随韶颜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转机,令他的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韶颜:“这是陛下亲赐的金牌,虽然我没有带来圣旨,但我带你走这件事情是陛下默许的。”
毕竟能够继承永国公爵位的人有很多,薛树玉不是还有个尚且年幼的儿子吗?
但陆江来这样能干实事,甚至可以被他当做心腹来培养的状元可不多。
孰轻孰重,皇帝能分辨不清吗?
况且权力是具有流动性的。
长时间被一方紧握在手里,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这日子长了,便容易产生垄断。
自古以来,帝王多是疑心病。
便是如今的那位九五至尊也不例外。
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永国公可以得权,可以得势,但不能天长地久。
陆江来:“真的?”
陆江来:“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陆江来巴不得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
省得见着那些叫他心烦意乱的人。
韶颜:“怕是没这么容易,我得先去见了永国公。”
就算要把陆江来带走,那也得是名正言顺的。
韶颜可不想就这么匆匆离去,平白落个话柄在次遭人诟病。
陆江来:“好,那我等你。”
在等韶颜回来之前,陆江来决定好好吃顿饭,免得到时候骑马没力气。
他得积蓄体力,好跟韶颜一鼓作气,离开此地。
......
顺着幽径走近抱石堂,韶颜一进门儿便感受到了薛懋堂那极具压迫感的气势。
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他周身那股肃杀之气仿若无形的利刃,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仅仅是一道目光,便让她心底寒意陡生,犹如被锋芒毕露的刀锋直逼眉睫,凌厉的杀意几乎不加掩饰。
可韶颜偏偏是个经历了无数次生死,且见识过无数大场面的人,便是他这样的杀伐之气,都难以撼动她从容。
韶颜:“见过国公爷。”
她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
“我听说,你手里有张卖身契?”薛懋堂开口便直奔这个话题。
若非他的女儿金乡县主提及,他还真不知道韶颜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韶颜:“是啊,陆江来就职途中遭遇蒋益谦的刺杀,是我救了他。”
韶颜:“不过,那时他失了记忆,并不记得自己是谁,我看他花了我不少银子,便与他签了一纸卖身契。”
韶颜:“往后,他便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