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库风云10
晴空万里蓝,碧野千山还。
夏有凉凉意,白云朵朵甜。
范珹珹被涂山九搁置在水面上,偏偏那张嘴还不消停,不是在死亡的线上蹦跶,而是在死亡的线上疯狂蹦迪。
于是,涂山九脱下了范珹珹的裤子和鞋袜,白白嫩嫩的屁股跟个刚剥了壳的大蒜瓣似的在阳光下格外夺目,一双肉肉的小脚丫在空气中凌乱的踢着,偏偏始作俑者不肯放弃出这口气的机会。
在范珹珹近乎破音的呼喊间,涂山九果断把人放到水里,水中游鱼快速聚集,被涂山九控制着一张张鱼嘴在范珹珹的屁股、大腿和脚丫子不停的咬着,力度不轻不重,湿湿滑滑又冰冰凉凉的触感带着一种莫名的羞怯感,虽说不会痛,还有点痒,却也足够折磨人。
“啊,救命啊,我的屁股被咬掉了!”
“啊哈哈哈......别舔我的脚!”
“我的脚指头,别含我的脚指头,那不是吃的,走开!”
“啊,哪条臭鱼敢咬我的小鸟,阿九姑姑,我的小鸟要被咬掉了,好痛啊!”
......
涂山九置若罔闻,范珹珹这小子明摆着就是想打感情牌卖惨,那些鱼是她在操控,别说他的小鸟了,就连皮都没蹭红,明显就是在撒谎。
就这样,在涂山九把范珹珹扔坐在水上被群鱼连番整治了一顿后,在苦与乐,笑与哭的折磨中终于停下了手。
将几乎苦笑到快要岔气的范珹珹轻轻的扔上岸,打算过去稍稍的恫吓一下。
就见小屁孩猛的夹紧了双腿,双手还捂住了自己的小鸟,奶呼呼的一张小脸写满了屈辱和控诉。可刚受过教训的他还记得适才被群鱼吃豆腐的折磨,又不敢和这只老狐狸呛声,但这不代表他不生气,还是越想越气的那种,只得鼓着腮帮子,气成了河豚模样不说,还把脸憋的红晕晕的,愤怒中透着难言的可爱。
范珹珹奶凶奶凶的样子一点也震慑不到涂山九,反而让她更起了再欺负的心思。
“珹珹,桃花谷里有许多的小动物,听你说和他们关系都很好,不如...我送你一个礼物吧?”涂山九恶劣一笑,一把抓起范珹珹飞到空中,偏偏速度不减,高空失重又有些恐高的范珹珹再也维持不下反击表情,在离地的那一刻从心的选择用双手双脚把涂山九扒的紧紧的。
涂山九低头看着窝在怀里闭着眼瑟瑟发抖的人类幼崽,这哪还有刚才和他对阵的架势。
待落入深山老林,涂山九拍了拍范珹珹白白嫩嫩的屁股,示意他下来,“到地方了!”
范珹珹半眯着眼看了下,全身还哆嗦着,久违的落地感袭来,他由衷觉得自己活着真好。
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不过瞥见自己另一只手还紧紧捏着涂山九的衣服,嫌弃的一把甩开蹦跳着远离,光着屁股遛鸟似的叉着腰对着涂山九说道,“阿九姑姑,您一个大人,欺负我一个小孩子,您就不觉得羞耻吗?”
“羞耻心这东西,对别人没有,对你更没有。”涂山九一点不被道德绑架,视线对上深林里不时跳跃观察他们这对不速之客的猴群时,娇媚的小脸笑容如春花烂漫,绽放出彩,看的范珹珹一阵心冷。
一双狐狸眼几番搜索,长袖一卷,庞大气流逼近,一只雪白的小猴子被莫名强大的力量从万绿丛中摄出,伴随着吱哇乱叫的尖锐嘶鸣,直听耳朵发疼。
涂山九把小猴子放在半空中好好观察,在确定是自己想要的类型后一骨脑的扔到了范珹珹的怀里。
失重感消失,还有一个温热的怀抱,小猴子像抓住救星一般紧紧抱住。
范珹珹眨巴着眼睛,“阿九姑姑,您是把它给我养吗?”
“对啊!”涂山九笑的核善极了,一点也看不出不怀好意。
“那好吧!”范珹珹转而一想,这估计是阿九姑姑用送礼物的方式变相给他道歉,大人嘛,通常都是口是心非拉不下面子,虽然过程惊心动魄了一点,他也不是不能接受。同在屋檐下,怎么也得给长辈点面子,闹得太僵万一像上次一样被姑姑赶出去可怎么办,那个凄惨他再也不想体会了。
范珹珹此刻都被怀里紧紧抱着他不放的小猴子吸引住,根本没注意到涂山九眼中一闪而过的恶趣味。
此刻范珹珹有多稀罕这只猴子,以后就有多讨厌它。
这可是她精心为范珹珹准备的天衣无缝道歉局。
而他怀里的那只猴子,虽然毛色雪白,却也是这桃花谷中难得一见的品种,更是南婧曦实验出来的产物。
这个种类的猴子幼年是雪白色,成年后就会演变成五颜六色,加之它有着清洁洁癖,时不时都会自我梳理毛发,对人类向来温和,绝不会像峨眉山老表那样令人嫌恶,就是特别能吃还不挑食,若是把毛剃光通常也只有吉娃娃那么大。
为此,南婧曦为其取名彩虹猴。
从第一只杂交出来,到后面成群结队,又因为桃花谷天然屏障,在三年之内成了桃花谷一山头小霸王,不过短短时间,数量从一开始的稀少到如今三百只。
为了避免泛滥成灾,南婧曦将一部分彩虹猴放生到桃花谷外,彩虹猴的出现,还因它憨厚可爱的形象很得人喜爱,不少彩虹猴成了百姓们豢养的小宠物。
但这样一个可爱又颜值高的彩虹猴有一个弊端,那就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膏药,无论年幼或者年老,都格外喜欢扒在别人身上,万物皆可扒的那种,这也是他们为什么经常要梳理毛发的原因,都是膏药太过的效果。
或许现在范珹珹觉得这个彩虹猴千好万好,等时间一场,朱砂痣就会成为蚊子血,恨不得把它给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