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库风云61

在面对李承泽哭丧的脸,南婧曦可怜都没坚持到半秒,就开始站在最高点道德绑架,“你二皇子不是喜欢与民同乐吗,您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收留一个无家可归的老爷爷不是顺手的事吗?”

李承泽几乎被踩到了痛脚,“与民同乐是这么用的吗,我什么时候成了大善人了,你要不要问问范无救和谢必安,我脸上有写好人两个字吗?”

谢必安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在场的他谁也得罪不起,默默扭过头找抹布准备给自己的剑擦一擦,可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只能用袖子当抹布使用。

李承泽闭上眼仰头,精美的下颌线与雪白的脖颈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不是他在秀美感,实在是被气的无语伦比,关键时刻,养的侍卫没一个和他一条心的。

唯一把李承泽的话听进去的只有范无救,还特别很给力的组织语言说道,“殿下您看着不像好人,但您人真的不错。”

“我谢谢你啊!”李承泽傲娇的翻了个白眼,他不是好人不是善人,估计在他们这堆人里就是个乐善好施的大冤种,白吃白喝白睡还得情绪到位的那种。

被太阳晒的昏昏欲睡的范珹珹追加道,“我纠正一句,二殿下您不仅看着不像好人,您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变态二字与您极为相符,这可是你们老李家基因专产。”

南婧曦默默给范珹珹竖起大拇指,这点评到位,对于抢了她台词,她就大度一点不计较了。

李承泽:“......”

来人,把这群地痞无赖全部给我叉出去。

南婧曦可不敢把人得罪狠了,能找到白吃白喝的绝世大冤种实在少有,赶紧打原场,“我说二公举啊,这里可是你的地盘,像你这种半疯半傻半疯癫,能活一天算一天的人是这种瞻前顾后的人吗?”

李承泽用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半边刘海一甩,十分从心的说道,

“看人真准,我还真是!”

“放心吧,你是我罩着的人,任何人想动你就先从范无救和谢必安的尸体上踏过去,再不济,还有范珹珹挡在前面的。”

南婧曦这大饼画的一点不切实际,反而有种听了带毒的感觉,当事人李承泽没一点被安慰到,就连范无救和谢必安则也是处于思想掉线的状态。

这话说着挺对的,可他们耳朵里听着总觉得不对味。

对于南婧曦死皮赖脸要把肖恩放他府里,他人也没办法,可这人跟饿死鬼投胎似的,要吃饱就得来一桌,点菜都是点一本,人也不怎么讲究,不是吃了躺躺了睡,跟个废物老爷子一样,要不是知道他名号,他还真以为自己收留的是个乞丐。

虽然肖恩年纪大了有些不太讲究,比如不爱洗澡什么的,李承泽指挥不动他,但还有南婧曦,只要南婧曦开口,肖恩恨不得把自己汤猪似的刮个白嫩干净。

庭院中,春雨如注,落在青石板地上,泛起一圈圈涟漪,松木夹杂着青草的味道,带了点四月里的绿樱香。

自从皇宫出了乱子后,又一直没找到嫌疑人,南婧曦也开始到处溜达,乱中摸鱼,偶尔闲情逸致逛个街,看看风景。

这不,南婧曦在路上就碰到了一个有趣的人。

正在恢复期的郭保坤杵着拐杖一点点的往前挪动,身后跟着一种狗腿子,好不容易可以出来散心,郭保坤恨不得把自己养伤的憋屈全发泄出来,他的发泄口就是背后蛐蛐范闲。

“这红楼当真是误人子弟,也就范闲这等毫无教养的私生子才敢拿出来卖弄,还开澹泊书屋,实在是我文人清流之耻。”

郭保坤一路走看着好些人手持红楼一本,面露不屑,持续抨击,

“我郭保坤身为礼部尚书之子,最讨厌这厮无礼义廉耻之人,哪怕身残志也坚,绝不可能让范闲污了我们文人的名头。”

“我告诉你们,那范闲就是自以为有点才情,恃才傲物,对我等横眉冷对,处处看不上眼,才让有志之士看不下去,他范闲夜路走多了,被人给打了一顿。”

郭保坤露出反派志得意满的笑,却也和奸诈一词摸不到边,属于看不惯对手的幸灾乐祸而已,

“此举,可称为义举,虽不正当,却也实实在在为被他蔑视的才子文人的我们出了一口恶气啊。”

“公子说的是,那范闲不过私生子,您可是户部尚书之子,都不是一个牌面的人物。”郭保坤身边狗腿子一号擦了擦头上的汗,用模棱两可的语言艺术赶紧让他闭嘴,这屎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他们这公子,是真的吃打不记啊。

身边的狗腿子们左右看着,就怕有人窜出来攻击郭保坤,实在是他的话得罪的人太多了,没瞧见来往路过的人都把他给当傻子一样的看吗。

“那是!”被人一捧,郭保坤下巴微扬,续上的胡子都透着一股难得的喜感,多几分憨气,“等本公子痊愈,定和那范闲斗个没完,让他知道什么叫方寸之内?”

“那是那是!”狗腿子们一见自家公子闭嘴了,心里庆幸至极,谁家好人会这么开放演讲一条街的。你一个尚书之子,还能代表天下文人,你连人做的都差劲,还如此自信,自信妈妈来了都要退避三舍的存在。真是自信头戴竹蜻蜓,螺旋升天了你。

这些话他们不想听,青春没有售价,小命没了就挂,范闲是谁他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上次夜路走过的少爷已经是前车之鉴,他们背后无人,及时闭少爷的麦才为上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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