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库风云69

南婧曦和范思辙在这里讨论生意经,范珹珹则和郭保坤臭味相投准备去流晶河醉仙阁见见世面。

南婧曦在一旁听到了自然也感兴趣,等着他把范思辙这个会计收归麾下后,也去醉仙阁一游,据说自司理理从良之后,又来了一个色艺双绝的花魁。

只不过三人计划的很美好,现实,也就只能面对现实了。

南婧曦被人给堵了,范珹珹也好不到哪儿去,只郭保坤一个人一瘸一拐的带着满腔郁闷回了家。

宽阔的青石砖路上,带有司南伯府徽记的马车悠闲横过街上。

此时落日熔金,暮云堆叠,橘色的雅韵肆意挥撒万金在碧波与疏影之间,看晚风潇洒登场,青山影斜的阳光照在身上,像是披了层毛茸茸的毯子,舒适宜人。

威武霸气的骏马身上额角,錾刻精细纹饰的鎏金辔饰,彰显贵族出行威仪,行走在长街就是最靓的崽。

马车之上精美图案和浮雕工艺绝伦,装饰着用金银丝线绣制的锦缎,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马车两侧,则挂着一串串五彩斑斓的帆布,配以丝绸绞索,更添装饰之美。窗有竹帘,清雅别致,将官家威严略降几分,多了些平和,亦有推窗格挡,如此精妙巧思竟代出参考现代文明之底蕴,外面人影浮动,居车内便可尽收眼底。

马车中一中年男人正襟危坐,身穿华服,面部虽有岁月侵蚀留下痕迹,但依旧能窥见他年轻时的绝代风华。

他的脚下踩着锦缎绣花的皮靴,哪怕年岁渐老也依旧英姿勃发,哪怕置身在狭小的马车上,就好像整个世界都为他而存在。

外面车马喧嚣,内里却是安静非常。

直到车马过了闹市,司南伯范建这才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厚重,却并不威严,极具有关怀,“最近怎么样?”

“您问的是哪方面?”范珹珹面上作思考状,好像真的是在认真准备一个答案来回复长辈,只是回答时却带着一股吊儿郎当。

范建不由失笑,“那就你想回答的那一方面就好?”

“最近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他帅的不明显,丑的不均匀,就是人挺好的,他也没什么心眼儿,相处起来很简单。”范珹珹十分仔细的总结着郭保坤的优点,末了还加了一句,“虽无良将之才,却又良将之姿,忠孝礼义仁信六角俱全,他萌的很单纯的。”

郭保坤:夸的很好,下次不许这么夸了。

南婧曦在一旁有些尴尬,范珹珹这没心没肺的发言有点影射内涵对方的意思,也幸亏是范建,换做一般人早就针锋相对还击了。

“你说的,是户部尚书郭攸之的儿子郭保坤吧?”听范珹珹说这个,范建可不困了,骨骼轮廓端庄优雅的他一双桃花眼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既有正气又带着一丝邪气,要是双十年华,便是能散发出令人难以抵挡的渣男魅力。

范珹珹没说话,只是表情十分嘚瑟,好似在炫耀自己新朋友而得其乐,蓬勃朝气的模样也感染了范建,似乎看到曾经的自己也是这般明朗。

寻着范珹珹兴致勃勃的介绍,范建脑海里的郭保坤形象瞬间成型,他和郭攸之分属两派,熟悉的也只知道对方名字了。可他的儿子郭保坤,则像构成山水画的留白,简单的一眼看透,在这些勾心斗角,皇权倾轧间,每次都能轻松躲过,活的出污泥而不染,连让人算计都觉得是掉份儿。

用难听的话来讲,谁会跟个傻子计较,那岂不是自己连傻子都不如?

范建自是明白范珹珹心思澄澈,只是语气带着意味深长,“多交些朋友也好。”

“我在京都这么久,你都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范珹珹淡了笑意,他们本来就约定不会互相打扰对方生活,如今来寻他,肯定非同寻常,唯一能和他有牵扯的,也就只有那个把他生下的母体了。

虽然范珹珹这话说的不客气,说是堵心也不为过,范建倒是适应良好,“她这次病的很重,估计是真的过不了那一关了,她想把一些东西交给你。”

“我不差钱!”范珹珹第一想法就是对方要给他留一笔遗产继承。

范建压了压手,示意别打岔,先听他把话说完,“不是差不差钱的事,这是你本该拥有的,之前想给你的时候,时机不对,现在,是时候了。”

南婧曦则有些无语,虽说她记得上次给范夫人看病时已经确定她最低能活到六十以上,七十以下的,前提是好好修养,可这才几年,就把自己折腾的又快没命了。

阎王爷又没向她招手,她就这么不愿意活下去啊?

这是在打她的脸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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