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主线18
“今晚继续为本女王暖床,听到了吗,小闲鱼!”
南婧曦轻轻扯开衣领指尖触碰到那精致锁骨的刹那,忽而停顿了一下,挑逗似的打着圈流连不停,听到男人抽气时不自觉发出的情谷欠之声,莹润饱满的唇终于印在了锁骨之上。
范闲的声音继续落在耳中,只因为这该死的温柔让春情加持,比平常要更低沉几分。
眼前引发这一切的人不知道范闲的感受,只是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先是脱离了南婧曦的碰触,终于拿回掌控权的他快速低头噙住那抹令他谷欠罢不能又肖想已久的红唇,淹没在亲吻中的还有那不安分的妄念回答,
“是,女王大人。”
还在听墙角的范建和范若若扶着墙壁,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甚至连望一眼范闲院落似乎都没了力气。
两人的眼神中闪过万千思绪,随即被尴尬、害怕和绝望所淹没。明明还是风暖气清的秋天,可他们却感觉到自己已经身处冰天雪地,身体也只能靠着墙壁得到短暂的支撑,甚至还带着被伤到深处的颤抖,仿佛寒风中的一片落叶,无力抗拒命运的摆弄。
这个被突然揭开的秘密,是如此的猝不及防,像是一把无形的锁链,紧紧缠绕在他心胸,让人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范建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所有的话语被堵在了喉咙深处。
而范若若同样也是痛惜的模样,但眼神却坚定有力量,沉痛才能使人生出对抗一切未知的勇气。世界上还有大宗师,她一定会想尽办法让哥哥重振男儿气概。
打定主意,范若若也更加对素未谋面的嫂子多了几分好感,哪怕哥哥后嗣艰难她仍旧不离不弃,可见情深,感天动地。
以后,她坚决认定这一个嫂子,一定把其他想勾搭他哥的小妖精通通拦在千里之外。
以保护他们这份遗憾又圆满的爱情。
另一边南婧曦和范闲的角色扮演游戏已经结束,察觉到听墙角的两位已经离开,好心情的开始享用起范闲买来的早餐。
因着不想被打扰,她也还没做好和他们见面的准备,南婧曦也只能出此下策,只等过了这段时间,范闲和她都有了足够的人脉,有了与这京都诡暗抗衡的力量,那个时候才是她露面的时候。
毕竟这京都还藏着一位大宗师,这种被时刻互相牵制威胁的感觉让南婧曦如鲠在喉。
俗话说的好,路见不平先别吼,该苟的时候就得苟。
她可不想刚露头就被秒。
南婧曦第一次踏足男子独居之所,不亚于现代到男朋友家视察。
范闲拉着南婧曦在小院走了走,尽心尽力的介绍着院落景色。
不难看出,范闲对这个小院倾尽心血,不仅有他个人风格,还融入了自己的喜好,也亏的他曾经来京都一路上旁敲侧击询问她的兴趣爱好。
南婧曦很享受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满足情感带来的充实,这让她不至于认为自己意外来客而与这个世界在分离与融入之间来回。
两人一起走进一个大园子,园内假山高低起伏,种着各种奇花异草,哪怕深秋也能窥见葳蕤青绿探头,一道清浅的小溪从园外流入,时而攀援上假山,呈高山流水,时而汇入院内一角,蓄水成潭,曲水流觞,偶见几尾游鱼在假山之间嬉戏藏匿,欢愉不停。
更让南婧曦惊奇的是,范闲还做了一个加湿器,机械结构,水力驱动,如此巧思,不愧是他。
院落外还有一棵桂花树,虽是深秋,可那枝繁叶茂间仍缀有金色花朵,似乎也感知到季节更替,散发出淡淡的清香。香气如同一曲轻柔的笛声,穿过深巷,飘过木门上的铜环,悄然浸入每一寸空气。
在傍晚时分搬一张竹椅,倚在门前,仰望苍穹,看夜幕缓缓降临。明月渐升,秋虫低吟,清露濡湿了青石板,脚步声回响在青石板巷的寂静中,便能享一丝悠然惬意。
范闲的院落清幽宁静,至今还未命名,所以当南婧曦问起来的时候,范闲也就有了托词让未来女主人赐名。
南婧曦脑海中第一呈现的便是美好未来,幸福在这里定格,便为小院起名浮生清欢。
已经日升当空,小院却格外静谧,竹帘也在风的吹拂下收敛了它的坚韧,只剩下温柔流泻,笼出一方小小天地,吃饱喝足的南婧曦伏在范闲肩上,白嫩的小手细细拨着他那浓密大波浪长发。
“这名字不错,有何喻意?”范闲似有所感,这个院子是他按照南婧曦心中所想而改造,从刚开始的简单大气再到如今的舒适风雅,一物一设皆是一趣,中式风格与现代风的碰撞已经有了雏形,也算是一个属于他们的家了。
“闲来静处,且将诗酒猖狂,唱一曲归来未晚,歌一调湖海茫茫;看花枝堆锦绣,听鸟语弄笙篁;优悠闲岁月,潇洒度时光。”
对上范闲眉间永不落幕的春色,沉浸在那一片璀璨星河里甘愿陪她沉溺,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山间的回音,让人无法忽视,
“有个院子,享草木之清雅,寄浮生之清欢。在闲暇之日,约上三两知心好友,煮茶候汤,暂忘尘世喧嚣,心无浊虑,只在眼前这一盏茶里,慢度每一刻光阴。”
“更与知心人,情深相许,惟愿,赤绳早系,白首永偕,纵然浮生如梦,百年如露,此情也当海枯石烂,无穷无已。”
最后一句话,是南婧曦最真情的告白,听在范闲耳朵里就是终生承诺。他自平凡而来,在茫茫人海中擦肩而过终于在泥潭里寻到了他的唯爱,他看见了她眼中璀璨的星河,跃进温柔的暮色,那是范闲此生见过最盛大的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