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主线36

自从牛栏街范闲一战成名后,庆帝似乎对范闲的忌惮越发的深了些,他从这个儿子的身上看到了名为危险的力量。

叶轻眉的光环太厚重,想起曾经被她否定的强权,如阴云一般压在他头上令他寝食难安,更不用说那可以秒杀大宗师的神秘武器更是一把悬在他脖颈上的刀让他夜不能寐。

这一段时间,庆帝召唤范闲的时间就更多了些,时不时带着范闲回忆一下叶轻眉,偶尔流露出的温情还真像个关心后辈的长者。

可假装的温情就是假的,要不是有南婧曦把真相讲解,他还真以为面前这个有着父亲称呼的皇帝还有几分人性。

既然你演,那大家都演好了。

每次进宫,庆帝都给足了范闲情绪价值,就连太子和李承泽都看到二人相见甚欢的情景。

这无疑给他们两人一种范闲简在帝心的信号,同时也越能激发两人争夺的心。

太子被这幅假像或许迷的不轻,一向闷骚的他表情在控制的好,看向李承泽时都会露出势在必得的情绪来,毫不遮掩他作为争权者的野心。

要不是李承泽现在上了南婧曦的船,加之有她提前透露内幕,恐怕也会被这幅画面给蒙住。

不过有太子这个小丑在前面蹦跶,他也能轻松些,遛狗嘛,他也会的。

或许是范闲被庆帝感动了,时机差不多的时候,庆帝便旁敲侧击询问叶轻眉有没有给他留什么遗物,也让他这个旧人瞻仰。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疑惑走来了。

范闲自知庆帝怕的是叶轻眉留下来的巴雷特,这可是他保命之物,要是真的告诉庆帝,恐怕死的最快的就是他。

作为已经学会带着面具示人的范闲,他太清楚面前慈眉善目的庆帝是什么货色,不修边幅随性温和倒成了他常年做戏的标配。他站在自己面前用审视的目光射来时,他恍惚间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从地狱里杀回人间的恶魔,他高傲的不屑的把所有人视作养料,像豢养动物一般,等到把他们的利用价值压榨干净后就会挫骨扬灰。

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被这双看似温和实则鬼气森森的眼睛给同化,冷汗从后背侵袭到全身,他不自觉的捏紧了腰间的“玩具”,或许是从这里汲取到了反抗的力量,迫使他毫无惧意的迎上了庆帝的目光,十分坦诚的把谎言说给庆帝。

铺垫了这么久,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庆帝是不高兴的,但他从来不会把情绪表现出来,就像一个老好人一样完全没有脾气,只是看着范闲的眼神沉了下去。

既然得不到他想要的,那庆帝就开始在其他方面开始下手,一点一点把范闲身上的血榨干。

“这皇帝都是有病的吧?”

“他打量着谁看不出来他的算计吗?”

“我是澹州来的,但不是好骗的傻白甜,几句煽情的话就能骗的我心甘情愿为他奉献一切,他以为他是谁啊,糟老头子一个,坏的彻底!”

“还想问我要我娘的遗物,他脸呢?”

“我*他么的个β,阴险小人,他大爷的腿,叶轻眉挖他祖坟了还是炸了他老家了,逮着我们母子俩薅羊毛。我...%¥*&¥#!¥&......”

范闲在外演戏太累,回到范家关起门来就开始发疯,话里话外只对着庆帝一个人骂,出口成脏,杀气腾腾,看的出来,要是他有能力,绝对送庆帝下黄泉给叶轻眉折磨着玩儿。

等范闲骂累了,南婧曦才给他倒上一杯水润嗓子,

“皇帝本身就是政治怪物,皇帝当的好不好与皇帝的私德无关,历史上李世民杀兄囚父,但是千古一帝,与皇帝的才情无关,宋徽宗所创瘦金体流传千古,但他的百姓生不如死,皇帝首先是为所有州郡百姓负责,第一保证他们不受外国入侵,第二保持国度有序不让内部力量相互残害。”

南婧曦声音如浮在水面泠泠相触的碎冰,虚浮在寒冷水面上,似尘世间破碎的良善,

“只是你遇到的这个皇帝,他本质上就已经发生了变化,他想在拥有皇权的基础上还想拥有神权,任何生灵在他面前,都是可利用的。既然知道他是这么个无情无义的玩意儿,骂的再狠他也不会少一块肉。”

“我就是看不惯,吃绝户,捧着人血馒头啃的这么欢,一面跟我谈感情,一面想法子算计我,见识过恶心的,真没见过这么恶心的。”

范闲直接躺在南婧曦身上,闻着她身上的清香,暴躁的心逐渐平静,这两天心情仿佛被阴霾笼罩,表情有几分抑郁,声音里有着不甚明显的涩然。

南婧曦抚摸着范闲柔顺黑亮的大波浪,脸上温柔的不像话,“好了,既然知道他是什么样,下次相处你就得提起一百二十万分的心,在一个活成老妖精眼里的小鲜肉,那可是时时刻刻惦记着你这一身新鲜血肉呢!”

范闲一脸便秘,“你这个比喻,实在是恶心到了极点!”

南婧曦手指力度不轻不重为范闲按摩,范闲紧绷的情绪得到舒缓,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一种莫测,

“恶心也没办法啊,在你现在力量没有达到之前,就必须示弱。我在军队的时候,有个老班长说过,在战场上面对比你强的敌人,隐忍,是为了积蓄力量,只有迂回才能赢得胜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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