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主线60
就这样,陈萍萍和庆帝君臣双方给足了“情绪价值”后,便车轮转的开始日常工作。
如往常一般板着脸出宫的陈萍萍,在看到宫门口停着的标记着司南伯范家家徽的车马时,眼前差点眩晕,恐怖阴影再一次袭来。
“怎么他在这?为什么没人提醒我?”陈萍萍侧着头问下向身后的代驾,脸比之前更黑了,心里则暗骂不是冤家不聚头,大白天没见鬼却见了活阎王。
“这...估计是司南伯进宫面见陛下正好遇上的吧?”代驾本人也蒙圈着,他是真不知道司南伯会在宫门口堵人啊,这下好了,回去估计又得被院长骂一顿了。
陈萍萍正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想着怎么应对范建,没想到本人就这么快下了车马和他皮笑肉不笑的打起了招呼,
“陈院长,这些日子过得可好啊?”
好个屁,窝陈园那么久,一出来就碰上你,简直是他命中带煞。
陈萍萍脸有一瞬间的僵硬,特别想回骂一句好你大爷,可这个想法刚一露头就被他硬是打散了。只得僵硬着端起笑脸,“司南伯这是...专程等我?”
陈萍萍试探的想询问范建来此原因,心也凉了半截,当范建那高大威武的身影罩在头顶上遮挡的阳光尽失时,他曾差点以为自己是被高山崩裂而卒,这么好的阳光,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等你?你不配!”范闲看着面前气定神闲运筹帷幄的陈萍萍,那脸黑不说,心也脏的够黑,自家儿子被庆帝和他这俩黑心货给骗到出使北齐,危机重重,他真想现在就压着他们揍一顿。
“哦,那就是去找陛下的。”陈萍萍心放下了一半,有庆帝这个老登挡在前吸引火力,他还是不怕的,也亏得陛下回来了,这人才立刻赶来来堵宫门,陛下也得好好享受一把来自臣子的关爱才行,不能由他一人承受才是。
“也正好,我也不用再去一趟监察院找你。”范建不会给陈萍萍好脸色,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信封就扔陈萍萍怀里。
“这什么啊?”陈萍萍刚想打开,就被范建一个眼神瞪的收回了手,“用信封包着,肯定是不传之秘,回去自己看,哼!”
路过陈萍萍看到代驾低着头的模样,气愤值还处于上升的范建直接开口讽刺,“还是监察院的人,如此胆小,还真是地里的韭菜一茬不如一茬,晦气!”
范闲不在,被诈骗出使北齐,范建心绪难平,哪怕之前痛骂了一顿陈萍萍都止不住他火山爆发的怒气,直到躲了许久的陈萍萍被宣进宫,范建也如愿的等到庆帝回宫,自然不会放弃这个可以骂人的机会。
但谁让陈萍萍这么倒霉,正好出宫撞木仓口上,只要跟着陈萍萍身边的人,范建一率都要讥讽一下,平等的创飞每一个人才行。幸亏这里是宫道,万一有路过的狗,估计范建都会揪着它耳朵对着一顿破口大骂。
直到范建真的不会对自己开炮,那气势如虹的向着皇宫方向前进,大有不怕死的节奏,那架势是真的够阴影的,却也足以让陈萍萍松一口气。
“赶紧走!”陈萍萍就怕晚一步再一次开涮,催促着自己的代驾加油开溜。
等回到陈园关了府门又躲进了自家小阁楼后,陈萍萍才终于彻底松懈下来。这一轻松下来的他,蓦然发现捏着信封的手心全是汗。
不过范建给的信他还是要看的,他们两个如今唯一有交集的也就只有范闲了。
等他打开信封后一看,哦豁,傻眼了!
信封里没什么真情问候,也没有长篇大论,只有密密麻麻的药材名字。
且这里面大多都是大补的猛药。
他楞了半晌,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他原先还以为这里面有什么密语来着,翻来覆去的研究了好几次,都没找到一丝反常,好像这信纸上真的只写着药材。
范建这是什么意思?
陈萍萍怀着满腹疑问,招来手下让人去给范建传个话,问他是什么意思。可随后一想,又怕这倔牛杀来监察院指着他鼻子又骂他一顿,那他这不是自虐嘛。
干脆换了个想法,传了监察院三处的冷师兄前来,让他看看这封信里的药材到底有什么不同。
可当冷师兄看到这纸上药材后,整个人都麻了,当即苦着一张脸向陈萍萍说这些药材大多都是壮阳补肾的上品药材。
“这个范建,我就知道他没憋好屁!”陈萍萍气的恨不得用自己轮椅下的两个霞弹枪直接把陈萍萍给突突了,简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