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主线72
就在范闲决定启程回南庆的时候,他们的小院里来了一个贼,这个贼不是别人,而是郭保坤。
这厮在使团所在范围内溜溜达达了一个时辰,南婧曦和范闲一眼看出郭保坤绝不是在勘察,而是迷路,那小脸纠结的模样差点让王启年都看不下去了。
最后还是范闲生怕这货被北齐巡夜的士兵抓起来,就偷偷帮了一把,甚至还特意给他开了门(半掩着)。门都给他开了,偏偏这货不走,反而不走寻常路哆哆嗦嗦爬上了墙头,那墙只有两米高,他倒爬出了烫脚的趋势。
有好几次都差点摔下来,看的南婧曦一众人都揪心不已,但最后他就是稳稳的立住了。
这平衡感,还真行。
好不容易进了内部,便穷图匕现,窝窝囊囊的朝着最近的房间走去,边走还边观望,以至于不知道是太过紧张还是咋的,刀都掉了不说,人还摔了一跤。
这刺杀过程看的众人是一阵尴尬又忧愁。
进了屋后,南婧曦和众人才走了出来,可屋子里却噼里啪啦个没完没了。
“不是,你装了机关了?”南婧曦转头问下向范闲,对付这么个单纯天真的喜剧人,谁的良心都会痛吧?
“没有啊?”范闲觉得自己冤枉,对付郭保坤太不至于了,但说不好是其他人好心帮忙,于是转头又询问王启年,“老王,你安的机关?”
王启年恭敬中带着谄媚,双眼泛着对银子的喜爱,亮度拉满,“大人,您是知道我的,装机关是另外的价钱,您可没吩咐!”
三个人又齐齐转头看向来北齐安静太多的滕梓荆。
滕梓荆抬手摇出花来,为自己澄清,“也不是我,我一向只对暗器出手,机关了解的可能还没你们多呢。”
然后,滕梓荆也随着南婧曦一行人瞄向正在斗鸡眼的沈重和肖恩。
肖恩目不斜视,依旧和沈重眼神交锋,“年轻人,火气大直接捶一顿就行,没必要下死手。”
这个回答很肖恩范儿, 装傻有可能露馅,但是真傻的话谁忍心辣手摧傻呀,他一个高手才不屑做这种事。
沈重冷哼一声,笑意盈盈的阴阳杀回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是你肖恩的拿手绝活吗?毕竟你现在活的都这么失败,可见是缺德事做的太多。”
众人:.......
这两人是真不累啊,都斗鸡眼一天了还这么有精神。
但由此可见,他们也不是造成郭保坤刺杀的挡路石。
又是一阵叮铃哐啷夹杂着郭保坤哀嚎的声音,王启年自告奋勇道:“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要不小人去看看?”
“去吧去吧!”南婧曦也不在乎是谁做的机关了,就怕郭保坤连刺杀的门都没摸到先把自己玩死,这样的搞笑人多搞笑啊。
王启年和滕梓荆对视一眼,两人一左一右缓步向前探查,直到屋内烛火被点燃,众人这才看向屋内。
“噗——”
“哈哈——”
在看清了郭保坤的情况后,最先忍不住的南婧曦爆笑出声。
其他人也是同样如此,在一脸懵逼后齐齐笑个不停,甚至眼泪横飞。
实在是没见过这样式的,来刺杀的刺客没刺杀成功不说,还把自己绑了个结结实实送到人家手里。
就连沈重和肖恩也着实没见过这种款的,千里送人头这样子的,生平难遇啊。
“你们居然暗算于我,简直欺人太甚!”神奇且意外的把自己五花大绑的郭保坤压经历敌人群体嘲笑后气的五官都变了形,他向个虫子似的在地上蛄蛹,有种要同归于尽的孤勇感。
“快把人给解开。”范闲忍住自己的大白牙外露,就怕一会郭保坤会被缠的呼吸不畅给憋死,然后捡起旁边的匕首看了一眼,还别说,这刀磨的是真锋利,为了刺杀他也是真上心了,就是刺杀的过程太潦草了亿点。
等郭保坤解封,南婧曦又给他到了一杯水润润嗓子,“你说说,你是怎么把自己包围的?”
不止她好奇,其他人也格外想了解内幕。
屋内六双眼睛齐齐盯着郭保坤这个人才,硬生生的把郭保坤吓的抖了一下。
“要杀要剐,随便你们。”横竖都是死了,郭保坤精神十分美丽,干脆破罐子破摔,忙活了这么久他的确渴的要死,在死之前得也不忘好好爱自己,接过南婧曦的茶杯一饮而尽,喝完茶后还觉得不够,又给自己添了一杯,这才视死如归的坐端正,等待着死亡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