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醉春风1

“婧曦姐姐!”

“婧曦姐姐!”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从远及近,临到小院仍旧不绝于耳,隐隐还有高昂之势,好似屋檐下装了个喇叭一般,惊的她手一抖,差点让刚出炉的牛肉饼毁于一旦。

南婧曦恨的咬牙切齿,这群小逼崽子真是,嗓门那么大干嘛?

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几个小萝卜头跟闻到食物的鱼儿一般蜂拥而至。

“好香啊!”年纪最小的百里东君鼻子向来敏锐,鼻子轻嗅着空气中残存的香味,脸上带着吃货天然的欣喜。

小孩子心性的百里东君向来快人快语,赶紧追问,“婧曦姐姐,你是在做什么好吃的吗?”

“馋猫啊,还是一群!”

被三双清澈的眼神望着,南婧曦狠不下心去拒绝,把刚出锅的牛肉饼往桌上一放,又盛了三碗西红柿炖牛腩,自己也坐下来准备吃。

三个小萝卜头都沉浸在干饭的世界里,哪怕在南婧曦这里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三个小屁孩头埋在比自己脸大的碗里猛吃,不是怕吃不完,就怕吃的太慢没了。

最先吃完的是百里东君,其次就是叶云,两人一前一后去了灶台自己舔碗,桌上只留下吃的慢条斯理的南婧曦和易文君。

“太安帝那个老东西已经准备对叶羽动手了。”披着幼儿形态的涂山九,现如今的易文君,说起话来带着萌孩的几分可爱,只是那张稚气的脸上却充满了恶意和邪气。

“这么快?”南婧曦黛眉轻挑,半壁残阳斜映在她的脸上,莫名多了几分血色,语气也冷的下调了好几个度,“这老东西还真是过河拆桥的一把好手。”

嘭!

真气略微外放了一些,放置在手边的一只瓷杯就这样受到了波及,碎裂的瓷片落在地砖上还裹挟着浓烈的煞气。

“不快了,忍了五年,也是他的极限了。”易文君孩子气的面庞天真中带着些许诡异,顶着不符合幼童的面孔狠戳南婧曦的心窝子,

“这点,您不是早有了解吗?毕竟你便宜爹南珩就是前车之鉴!”

南婧曦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爹也不错啊,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针织女红,样样不落,知道的是把你当大家闺秀培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以宠妾模式培养。”

说完还给了对方一个挑衅的眼神。

来啊,互相伤害啊,看谁的爹够渣,反正她的便宜干爹可不会这么没品。

易文君哀怨的叹了一口气,包子脸尽是阴雨连绵的愁意,“我能怎么办,谁让他是我爹呢,看在他目前还有用的份上,能在前面挡挡木仓,我不就只能顺着他的计划走。”

这话的意思是说,这个爹就是她手里的一个工具人,随时可弃。

南婧曦实在不想看涂山九装嫩,一张包子脸,顶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充满清澈单纯的目光,活脱脱的一只人畜无害,人人可欺的狸奴,仅仅看一眼就会被她给萌化,让人不自觉的放下戒备。只是南婧曦可不会被她迷惑,这壳子里装的可是一只万年狐狸精,残忍、理智、嗜血、冷酷,就算披着人皮,也掩盖不了刻在灵魂里的兽性,对凡人,从来不会过多优柔。

“我现在不过十二岁,我能做什么呢?”想想自己如今的皮囊,十二岁的孩子模样,当初她一眼就看出太安帝那个狗登西不是什么好人,偏偏她家老头子对他爱的深沉,一度将这个好兄弟放心上第一位。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便宜老妈是个第三者,虽然自己和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只是啊,登上帝位之人,随着日月盈亏心也变得越发薄凉,功高震主,谗言不断,天长日久,那些话就入了心,渐渐就成了刺,直到帝王挥刀将这根刺拔了出去。

战胜凯旋,横生变故,本以为是帝王对胜利者回归的喝彩,可来迎之人却成了向自家军队下杀手的屠夫,事后粉饰成南家凤煞军受外敌埋伏,力竭而亡,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盖棺定论。

太安帝假惺惺的流了几滴鳄鱼的眼泪,就完事了!

可她的凤煞军是那么好灭的吗?

哪怕与南诀对战胜利,凤煞军的实力仍旧骇人,更别说她看似是逍遥天境的实力,实则已入半步神游。

所以,纵使凤煞军全军疲惫之际,有她和便宜老爹两人合力,也能将来犯之人尽数诛杀。

所以,太安帝派来的军队,南婧曦和凤煞军一个不留的杀了个干净。

哪怕她那个便宜爹恋爱脑,呸,兄弟脑上头,想留他们一命去求个真相。

便宜老爹中“毒”太深,为了不让他犯病,南婧曦只能把他打晕了。

十万凤煞军,如今只剩下五万人不到。

等屠杀过去后,南婧曦蓦然才发现离他们不远处竟然有一片黄色腊梅林。

梅,没。

真晦气,这场景,曾存在于某个世界里,没想到居然被她给撞上了。

只是不同的是,她们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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