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26
只是,叶鼎之的行为有些让南婧曦有些发笑,本以为这货会在她醉酒后趁机说些情话,又或者会情不自禁偷香窃玉一番。南婧曦把电视剧和话本里暧昧男女单独相处的所有桥段在脑海里都想了一遍,可这叶鼎之的做法,愣是让人意想不到。
他居然就坐在她榻前的脚踏边,借着月光开始绣起了花儿。
没错,绣花!
南婧曦从来不知道,叶鼎之居然还有这种手艺。
只不过在几天后,南婧曦收到了叶鼎之的荷包后,差点没绷住。
未来的江湖传说给自己绣荷包,传出去都没人相信的。
南婧曦低头看着正在给自己佩戴荷包的叶鼎之,柔和的笑意比旁边的繁花还要美丽,
“你是怎么想着要送我荷包的?”
不都是女子送男子荷包定情的吗,怎么轮到她就反过来了。
“只觉得要是能让姐姐开心,看到姐姐眼中的惊喜,就好像我就是姐姐此生唯一的惊喜,这样便很心满意足。”
叶鼎之用最坚定不移的眼神向南婧曦表达着自己毫不掩饰的爱意,走南闯北多年,他除了学会了烤肉之外,很多时候也秉着兴趣多学一点技艺。
在他的记忆里,尤为记得曾经南婧曦和易文君说小话被他偷听到:要想征服一个人,就得先征服他的胃,偶尔用浪漫和惊喜做调味剂,感情才能保质期长久。
虽然幼时的他不懂,可长大后的他却懂了。
女人如花,需要被娇养呵护。
他就是那个忠诚的护花人,用他的一辈子为南婧曦保驾护航。
看着面前的人因为收到礼物欢喜迸发出来的情绪,容色清绝楚楚,眼眸澄澈似清泉,眼波流转间,仿若有盈盈秋水在其中荡漾,顾盼生辉。
一袭素雅的衣裙,裙摆在风中旖旎出怦然心动的美丽,金丝岫玉缀出盛世繁华,看花眼都是烂漫,香艳一绝只牡丹。冰肌莹彻容颜清丽脱俗,黛眉轻扫,眼波流转,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青春期的男孩向来对感情的意动是冲动炙热的,他宛如一个将猎物标划进自己圈子里的猛兽,心动那一刻,人也随着大脑而做出行动,待他稍有理智时,就发现自己已经将男女授受不亲抛却脑后,心动的女孩已经被子里紧紧锁进了怀抱里。
叶鼎之帮她挽过耳边的碎发,指尖触碰到玲珑面颊,轻柔的像绿柳划过平静湖面的涟漪,荡漾在两人的心底,那带着若有若无的凉意,却让人脸无端发烫。
他喉结轻滑了一下,眼眸渐沉,终是克制的,情不自禁吻上了南婧曦的眼睛。
叶鼎之很想就这么做了,每一次的对视,他都能清晰的看到她的眼睛里都有他。而她的眼睛也最是美丽,灿若桃花,瞳仁清亮,盈盈浅浅,专注看人时,眼波宛如春水初生,盈绿十万春山,将情毒种在他的心海里,勾得人心里发痒,偏她毫不自知。
男人温热的唇落下时,南婧曦就闭上了眼睛,没有浓热的亲吻,只有轻如羽毛般的爱惜的将那抹热意落在她眼睛上,下意识闭眼,眼睫微微颤抖着,手紧紧的抓着叶鼎之的衣襟。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等到温热的吐息离得远了,才睁眼看他。
叶鼎之唇角扬起,声音低了几分,暗哑到让南婧曦以为天色微暗,韫色过浓,而那竟恍若爱人间的喃喃私语还在耳边不断,“姐姐,我想亲你。”
南婧曦抬起眼眸看向他,水波潋滟,犹如一潭清澈的泉水般让人移不开视线,而那娇羞蜜桃般的脸颊此刻似乎也染上谷欠色,令身为男人的叶鼎之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
气氛变得更暧昧了,还没等南婧曦作出回答,叶鼎之先一步夺取了她的话语权,强势的替她回答。那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沦陷。鼻尖相触,凌乱的呼吸声,厮磨交缠,鼻翼处全都是属于男人的阳刚气息,耳畔响起低沉浑厚的嗓音,脸颊本能的浮上了热气,使得她身子不禁有些发软。
南婧曦被吻得发晕,气息不稳地“唔”了一声,想要退开,却被男人以禁锢的姿势再一次紧紧抱住。
他搂着她的腰,让两人贴的更近,唇舌又一次被肆无忌惮地侵略,汹涌如潮,胸腔里的猛兽终于被谷欠望解开了枷锁,将面前的可人儿一口吞入。
在和她拉开距离,叶鼎之垂眸看着南婧曦,眼里湿濛濛一片水意,被亲久了的红唇透着艳丽的润泽,像极了他幼年时在小院里看到的就流光玉碗,那种还未完全盛开的糜艳。
面对热烈缠绵的吻,南婧曦努力趁着间隙呼吸,狭长的眼尾泛着绯红,清眸流盼间尽是勾人心魄的妩媚之意。
此脸颊到耳根全红了,凶狠地瞪着叶鼎之,却娇嗔无比,没半点攻击性,反而让他想做更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