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92
还想再刺上几句的百里东君,瞥见第二批贵客上门,脸上带着一层虚浮的笑意迎了上去。
“今天还真是熟人多,又见面了!”百里东君其实有些不待见这两个鬼里鬼气的人,暗河出来的人就跟从阴间爬出来的似的,阴气十足,哪怕是现在热天他都觉得身子泛冷。
曾经旅游路上十分狗血的一场刺杀局,苏昌河和苏暮雨也不是没来碰运气,但两人都惜命,只是划了个水做了一场戏就离开了,刺杀虽然没完成,可钱是真真嗯到手了的。
总之,对方配合他们表演,苏昌河和苏暮雨也很满意,世间好人可不多。
那个叫婧曦的姑娘就大气,就是眼神不好,怎么选了这么个扶不上台面的正室。依他来看,选正室还不如选苏暮雨,再不济他也行啊。
想到这里,苏昌河眼神幽暗更深。
“多日不见,小公子还是这么不会说话!”苏昌河手指修长,转动着手里的小匕首,带着凌厉的美,隐隐藏着一丝微弱杀意。
百里东君反唇相讥,“你也一如既往的很暗河。”
苏昌河一愣,他怎么不知道暗河还是个形容词?
扭头问求苏暮雨,苏暮雨依旧是跟个盲人似的眼神空洞,依旧是人活微死到即将入殓的活死人一般。
在苏昌河还在疑惑之时,百里东君补全了后半句话,“暗河集体都是偷摸的狗贼,你们俩是杰出代表。”
苏昌河:“......”
就知道这小子没憋什么好屁。
苏暮雨:“.......”
骂的是暗河,他从来都不是暗河的人,编外人员而已。再说了,他叫卓月安,从来没承认过苏暮雨这个名字,且他最痛恨这个名字。
“快进去吧,不然我会忍不住放狗!”
“......”
苏昌河和苏暮雨不解,放狗?
百里东君眼神又狠狠刀了一眼李长生,什么话都没说,但什么话都说尽了。
苏昌河和苏暮雨秒懂,脸色也比刚才好了不少,最起码青春明媚的好看。有人比他们还不受人待见,心理阴霾自动消散。
天崩了,地塌了,李长生脸绿了。
让他徒弟进去就算了,为什么暗河这群苟天苟地的都同意入门?
他李长生,不服!
百里东君慢悠悠的走在两人前面,在看进小院里时心情很好,前提是只要不看身后两只鬼就好。
看,这就是他百里东君身为正室应尽的责任,大度宽容,以妻为尊,想要登堂入室的恶狼们,都无法越过他去,他天然压制。
在大门快要关上的时候,一只手抵住了大门。
百里东君伸出头来,皮笑肉不笑的威胁着那只手的主人,
“我告诉你,老李头,你最好松手,不然后果很严重!”
李长生:“.......”
骂的真脏,怼的死狠,但他绝不承认。
门啪的紧闭,差点撞到李长生鼻子。
他摸了摸鼻尖,后退几步,道歉是必须的。于是他又朝着院子里大声说道,“婧曦娘子,为夫先回学堂用午饭,过后再来寻你。”
一句话李长生连说三遍才念念不舍的离开。
等李长生飞走,整条街的人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他们也能正常作息了。
就连被守株待兔的本人都忍不住长吁一口气,她不怕丢脸,就怕有人带着他们屋子里这一群人丢脸,扰民的李长生简直有点让人难熬。
顾剑门长发飘逸,身上自带狂傲凌然之气,此刻不免也带着几分忍俊不禁。
“顾兄为何发笑?”
她拒之门外的可是他的师傅,做徒弟的难道不应该给师傅求情吗,怎么看着神情很是...愉悦?
总有种幸灾乐祸已经赢在起点的快意。
顾剑门憋笑过后,又恢复成端方之态,眉心红印都洗去了杀伐的尖锐,随着主人形意温柔起来,“师傅虽为仙,却醉于红尘,口腹之欲除却美食尤为好酒,最近两日便听闻师傅不仅未喝到秋露白不说,也不在外浪荡。学堂饭食简单清淡,并没有天启酒楼色香味美。师傅如今却愿意回学堂吃饭,可见是真穷了。”
“他以前出来喝酒不是都是挂账吗?”
南婧曦不自觉的捏了捏手腕上的玉珠,这是她从李长生送的那堆东西里,意外发现的最好看的一颗,粉色玉珠晶莹玉润,一朵青色莲花天然在玉珠上生长着,这里面流动着凡人无法发现的微弱神力,两颗珠子居然拥有与这方世界毫无根据的神力,这就足够让人耐人寻味。
南婧曦这些时日一直在研究,发现它居然有转生之力。共有两颗,本来两颗被叶鼎之吃醋拿了去,但看南婧曦喜欢,便编了绳花串了珠子做成手链给了她,另一条被叶鼎之贴身佩戴。
在莫名吃醋中,叶鼎之竟意外的达成了情侣同款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