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90
李长生连两日都没挨过,就屁颠屁颠的又跑南婧曦这里求原谅,但他仅限在院外自由发挥,半步都没过界。
雷梦杀甚至还拉着柳月亲自去看了现场,当然是偷偷躲起来看的,他师傅看似大度,实则心眼比针尖还小,记仇能记到他死不说,还一定会和他后人论一遍。
“啧啧啧,师傅这追女孩的功夫不行啊!”
“看看看,就这扯着嗓子干吼就能把人哄出来,这跟看家的狗狂吠有什么区别?”
“太丢人了,这干的!”
“还有,师傅这买的礼物也真不走心,谁家上门看心上人送米的。想入伙还是散伙,又或是请情敌吃饭以和为贵,真笨!娇娇俏俏的姑娘喜欢手势和鲜花啊,再不济买些糕点糖葫芦,我家寒衣都知道。”
李长生:我不想买好东西吗,所有财务都上交了,这点买米钱还是从他睡的屋子角落里发现的。
虽然看师傅的笑话足够爽,可柳月有些受不了雷梦杀逼逼叨叨的聒噪,空气中微风从帷帽中擦过,隐隐有紧迫气息逼近。熟人靠近,他还是退后一些为好,免费误伤。
没听到柳月回应的雷梦杀继续关注,反正他有时候和柳月聊上一两个时辰,还是他单方面聊天的那种,对方能给点个头说几个字就已经是不错了,雷梦杀也习以为常了。
老头子都一百八十多岁了,每天都是打了鸡血一样活着,他今年三十岁了就像得了鸡瘟一样,被生活折磨的体无完肤,雷梦杀心里苦,但他不说,得深沉点。
而雷梦杀也觉得柳月的不做声也是赞同他的说法,越说越起劲,殊不知他身后站着的柳月已经换了人,滔滔不绝的他继续在口出狂言的赛道上狂飙,
“怎么着我也曾是北离风流人物,哄个女孩子也是手到擒来,徒弟这么强,师傅却弱智如此,这也太怂了吧?”
突然鼻尖闻到一股香味,正处于吃瓜的他没来得及仔细辨别,因为和他们北离八公子里,柳月最美也最爱美,香膏美容护肤多到你想像不到,而且制作难度也高,就是这点,在这个精神力强力关注的地方失了水准。
“看来上天都是公平的,它给了师傅攀登武道巅峰的天赋,却没给他一副玲珑心。我貌美如花情路畅通孩子老婆热炕头,他百岁高龄人老珠黄孤家寡人所爱不得,这样一对比,我这分明是强的可怕啊!”
这时,凉悠的女声响起,“原来你这么厉害啊!”
“那肯......”恍如阎罗之声响彻耳边,雷梦杀应激强烈的将那个定字犹如吞炸弹似的咽下,头僵硬的发出卡巴卡巴的机械声,在终于对上媳妇李心月的那一刻,心碎了。
“扑通”一声,雷梦杀滑跪的特别利索,那熟练度让第一次见到此景的人定会格外心疼,可这里都是熟人,皆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脸上把活该一词表现得淋漓尽致。
“娘子,我一时口不择言,吹牛而已,你知道我的,我一颗真心都为你啊!”雷梦杀这辈子七寸都被李心月捏在手里,为了能活着,五体投地都不是问题。
“圣剑仙果然说的没错!”李心月不怒反笑,“真心,你的真心值几个钱,净给些人不要的东西。”
圣剑仙,是江湖人给打败天下第一李长生的南婧曦新取的名号。
凡人如圣,可破苍穹。
“娘子,你怎么来找我了?”雷梦杀把最近自己所作所为都想了一遍,青楼这两个字都没提过,家务活全包,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老婆还这么生气,他可以挨打,但不忙白挨打,求一个真相也让他死的安详点啊。
听雷梦杀这么问,李心月心气明显比之前强多了,
“你居然还背着我藏私房钱,还藏在茅坑里,亏的你费尽心血来蒙我,雷梦杀你可以啊!”
本来她最近看雷梦杀踩点的离家,还以为他又背着她瞎搞,虽然认定他有贼心没贼胆,经济大权被她掌握,哪怕出去外面也只能蹭吃蹭喝蹭玩儿,不会做对不起她们的恶事。但她规劝丈夫也是合理,于是今天就等着偷摸过来抓个现行,谁知道寒衣上了一趟茅坑还从茅坑寻到不明之物,待她打捞出来,才知道是一袋子钱。
火上加火,李心月可不得出来好好整治一下雷梦杀了吗?
处于家庭纷争之外的外人柳月听闻此事,帷帽下的他眉峰微敛,脸上带着几分不可名状的嫌恶,不只是嫌弃雷梦杀藏银子的地方有多污秽,还有在人看不见的地方,这些银子究竟又在哪里待过。幸好他有专人同行,从来没碰过银子,不然光想到这些他自己都犯恶心,美人公子柳月可不能沾染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