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之家族86
绝境长城崩塌的余震仍处于甚嚣尘上,婧曦则一直御龙寻找寒神这些个小垃圾。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她要好好放松一下,曾经来过权游世界的她都没能好好逛过这里,主要是拍照打卡。
而千里之外的君临在黑夜的掩护下,在混乱的跳蚤窝深处,臭虫们正从肮脏的臭水沟里缓慢探出头来。
因为现在坦格利安王室开始整顿君临环境街容,臭味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浓烈,百姓们只要付出体力劳动,不仅有钱拿还能吃上饱饭,忙碌之下,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在这片污浊的泥潭里,出现了几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新面孔。
他们衣着朴素陈旧,面容普通,完美地融入了这座与繁华相背的贫民窟里。
可在这平凡的外表下,却盛满了最卑劣的芯子,他们俨然就是天父、圣母、战士、少女、铁匠、老妪和陌客,还有五个承载旧神意志的代表神明,五名同样伪装成普通贫民的年轻男女。
他们聚集在一处散发着霉味的废弃棚屋阴影里,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我们的信徒被迫害残杀殆尽,这次我们绝不能失手!”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衣的青年男人开口,声音冷酷,浑身透着死气,面上还有种活人微死的晦气,他正是陌客。
那双灰暗的眼眸看着头顶破败的棚顶,视线延伸向红堡的方向,那里曾是七神信仰在维斯特洛的至高象征,如今却成了他们耻辱的根源,曾经的荣光,如今臭不可闻,他那平静死水的目光带着要让世界送葬的疯狂。
作为执掌死亡与未知的陌客,他对凡人从来不会侧目,但正是这些他从未正眼瞧过的蝼蚁,在人类的欲望与龙神的推动下,竟成了将他们信仰根基连根拔起的主攻者。
既然世人愚昧,他们也不在需要他们的信仰,索性全部毁灭,重新创造一些纯洁干净的人类出来。
“女人和孩子,都是弱者!掐灭嫩芽,才能让朽木看清自己的愚蠢。”
角落里佝偻着背,裹着破旧头巾的老妇人嘶哑开口,她的存在好似很不明显,可她的位置却举足轻重。
她是象征着智慧的老妪,但此刻她的声音亦如那张褶皱的树皮的脸一样,每一个音节粗糙难听,她的目光扫过同伴,浑浊的眼底闪烁着残忍的认同。
众神虽然沉默,可老妪的话让其他的神纷纷赞同。
战士面无表情将拳头攥紧,铁匠眼神阴沉如铁,少女脸上纯真的伪装也掩盖不住眼底的邪恶。
在他们看来,孩子和女人是延续的种子,是未来的希望。只要毁灭了这些种子,才能让这些妄图弑神的蝼蚁们清醒过来,让他们在永恒的绝望中重新认识到七神才是维斯特洛永恒的代表。
灭绝,成了他们眼中最有效的净化与救赎。
“很好,那我们分开行动!各自寻找目标,让恐惧如同瘟疫般在君临的种子中蔓延。”
作为队伍里地位最高的天父的适时开口,他穿着一身半旧但还算整洁的棕色长袍,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悲悯众生的温润,颇有圣父之姿。然而当他环顾这肮脏的贫民窟,望向远处巍峨的红堡时,那双眼睛看这个世界却冷的像看太平间的尸体,没有一丝属于生命的温度。
天父顿了顿,嘴角似乎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用一副可惜的口吻补充道:
“我们可得快一点,那个还有点用处的冰坨子消耗得可是很快的!”
他口中的冰坨子指的正是此刻在北境被婧曦追杀的寒神,他松快的模样和他话语中的可惜形成了尖锐的讽刺,诉说着抛弃一个扔出去做诱饵的蠢货时的幸灾乐祸。
寒神在北境闹出的巨大动静,吸引了龙神和人类主力的注意力,完美地为他们在君临的行动打了掩护,同时也消耗了对手的力量。
现在,这枚棋子快要失去价值了。
其他神明心照不宣。毕竟维斯特洛就这么大,神明太多,信仰资源的争夺就变得拥挤了些。
在这片信仰的猎场上,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
神明消失一个就能让他们“吃”的饱一些。
寒神那冰冷的信仰之力,对于急需恢复力量的他们而言,也是一份可口的补品。更何况寒神还是一个反骨仔,妄图凌驾于他们之上,没多大本事还想做他们的主。
在天父等七神眼中,寒神不过是一条求上门找帮手的狗而已。如今诱饵的作用即将耗尽,死了就更好, 少一个分食者,也多一份力量。
站在角落阴影里的五个旧神意志的年轻男女此刻面色也是神秘莫测。
他们代表了森林、溪流、岩石与古老的自然意志,他们没有像七神那样明确表态,只是沉默地聆听着。
他们的眼神深邃,仿佛映照着远古森林的幽影,平静的表面下是难以捉摸的暗流。
七神对寒神的冷酷利用与抛弃,以及他们针对凡人种子的灭绝计划,似乎并未引起他们明显的赞同或反对。
他们的立场,如同他们代表的古老自然本身,充满了未知与变数,像迷雾笼罩的森林,令人望而生畏。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五尊冷漠旁观的局外人,静等时机,图谋后来。
棚屋的阴影中,十二道身影无声地散开,像水滴融入大海般消失在肮脏混乱的贫民窟深处。平凡的外表下,裹挟着神明冰冷的杀意与对信仰资源的贪婪渴望。
君临的噩梦,才刚刚开始。无形的死亡之网,已然撒向那些最柔弱的存在。
而在遥远的北境,寒神或许至死都不会明白,自己不过是这群盟友眼中一块即将被分食的肉,或许他猜到了,可依旧选择为这所谓的大局做出牺牲。
他也不是认命,而是怎么在这绝境之路上走出一条生路,那就各凭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