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传圆梦线18

“这画不能留给我吗?”眼看着婧曦把画收起来,香暗荼拉着婧曦的衣袖撒娇都带出夹子音了。

婧曦微微低头,露出那白玉的粉颈好似花蕊娇而不艳,“有了我,你居然还想看别的男人,香老板的爱还真是浅薄。”语气颇有对三心二意之人的幽怨,完全是林妹妹的感觉。

“怎么可能,景老板才是我心头第一。”香暗荼立马表态。

婧曦捂着心口好似被伤害,“以前陪我看月亮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新人胜旧人,叫人家景老板,终究是我不配了!”

这么一个经天地伟造,凝结钟灵毓秀,身姿绰约的神仙美人盈盈抬首,那双凝结了秋水般动人的美眸,微微一瞥,便勾人魂魄。那一抹似江南缠绵的风情,恰到好处的如同一抹柔柔的风吹在了香暗荼心坎上,美色当前自然,别的什么都抛在脑后了。

眼瞧着香暗荼被美色迷的七荤八素,活像个色鬼似的,

“噗——”婧曦婧曦闻言不禁莞尔,这一笑恰似春山初融,冰雪乍破。她纤指虚掩朱唇,眼波流转间仿佛有万千星辰坠入秋水,鬓边步摇随着轻笑簌簌颤动,金丝珍珠串成的流苏拂过凝脂般的腮畔。

“看来奴家在香老板心里还算有些分量。”她笑得更欢,肩头茜色罗衣微微滑落,露出半截玉琢似的锁骨。整个人犹如枝头盛放的垂丝海棠,在暖香氤氲中颤出迷人弧度,连发间簪着的赤金点翠蝴蝶簪都仿佛要振翅飞去。

香暗荼一时竟看呆了去,只见对面那人笑时杏眼微眯,长睫如蝶翼轻颤,唇角漾起的梨涡盛着三分狡黠七分风情。暖房里各色珍奇花卉在这般笑靥前都失了颜色,唯有她云鬓微斜、衣袂翩跹的模样,成了这琉璃世界中最鲜活生动的一笔。

二人相视一笑,将刚才关于画中人的插曲就此过滤。

京城上空,乌云压境。自先太后驾崩已过三月,陵寝一事却仍悬而未决,成了满朝文武心头一根刺,更是悬在平津侯侯庄芦隐头顶的一把铡刀。

庄芦隐这些日子心情愈发阴暗,搞得蒋襄极度不满,连带着她都得陪着煎熬,成天累死累活,庄家都攢不了几个钱,也就他自比枭雄,还不如狗熊。

庄芦隐不好过,府里上上下下都提心吊胆的,每日下朝归来,总是一人独坐书房,对着先太后生前赐下的那幅《江山雪霁图》出神。

他知道圣上将此难题交予自己,明为倚重,实为试探。既要全了皇家体面,又不得罪手握重兵的临淄王,还要堵住那些言官的嘴,这几乎是不可能之事。

更让他忧心的是,京城近日暗流涌动。各方势力皆盯着平津侯府,就等着他行差踏错。皇帝虽未明言,但那日渐冷淡的态度已然说明一切:功高震主,从来都不是虚言。

而在这风声鹤唳之时,总有人不畏风险,偏要逆流而上。

每次这个时候,也是蒋襄郁闷之时,为此她找了一个可以短暂让心情变好的法子。

把庄芦隐最爱小妾的儿子庄之行拉出来溜溜,以考教功课唯由,让他这个当老子的好好看看儿子的成就。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很快来到。

庄之行被蒋襄“宠”坏了,突然把庄芦隐和蒋襄押着学习,叛逆期的他越是被镇压越是反弹的厉害,不学无术,朽木难雕是先生们嘴边都说烂了的词儿。

一篇策论三个先生教了三个月愣是没让庄二吃透,还成功把之前学的全还给了他们,三字经都背的磕磕绊绊,得知庄芦隐要检查庄二课业,三个先生犹如被惊雷劈的神魂俱灭,看着人还在,实则早就走了好半天了。

死就死吧,反正庄二在前面顶着,他们是真的尽力了。

三个先生这些日子也是心力交瘁,被庄二的不开窍和无数次作妖中,都快给折磨出心脏病高血压了,简直累成狗,那黑眼圈比墨还重,40岁的人浑身的丧气比地府的阴气还重,双眼无神,嘴唇泛青,一副马上要嗝屁的模样。

庄大读书不行,庄二读书比庄大还奇葩,庄芦隐把这辈子最光彩得意的事都想遍了都没压下这股火。庄大为官了他这个老子不好不给面子下手打,可庄二离成年也快了,他实在是没忍住动手将庄二狠狠揍了一顿。

庄芦隐揍庄二的时候蒋襄就在一旁看着,面对庄二的求救声也丝毫不理,反而兴致勃勃的欣赏着刚做的美甲。

嗯,这红色宝石和珍珠镶嵌在指甲上,佐以彩绘,当真是奢华兼具美感。下次试试镶翡翠的,估计也不错。

视线偶尔投向厅堂里鸡飞狗跳的“父慈子孝”

戏码,蒋襄一个白眼飘过。

不是老觉得亏欠旧爱嘛,她就给他一个好好施展父爱的机会,反正下雪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蒋襄甚至认为自己当初捧杀庄二的计划是她此生做过的最错最蠢的事,她当初是怎么觉得读书如此多难的庄二会赢过她的儿子的。

不过蒋襄最讨厌的人还属庄芦隐!

死老庄,自己不痛快就来找她要安慰,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幕僚养着干嘛的,怎么他们失宠了?

用着她的时候想起她来了,用不着她的时候看一眼都嫌弃。

他自己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凭什么给她臭脸,她也是很嫌弃的好伐,也怪自己年轻不知人间美好,就看上他那张脸了,这才栽倒在老庄家这个坑还没爬出来。

想想子兰(模子哥)给她分析的如今局势,还有她的无中生友(庄家),庄家势必会成为新帝上位开刀的靶子,她得赶紧想办法下了庄家的贼船才行,不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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