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传圆梦线47

婧曦的提点点到为止,曹静贤又不是个傻的,自然也就知道赵秉文接下来要对付的就是他。

几人合计着本来想着从根源就断了赵秉文的算计,最好的方式无异于让藏海这柄刀折了,但藏海爹是蒯铎,手握铜鱼至今下落不明,只要婧曦捏着藏海,何愁铜鱼不到手。

但曹静贤就是忍不下这口气,他不能对藏海下手,就不能用别的方式折磨一下人吗,既不会伤人性命又不会让藏海好手。

恰巧这时候傅之松将军巡视堤坝时堤坝被冲毁溺亡了,曹静贤就把给傅之松修墓的任务交给了藏海,并勒令限期两月必须完工。

知道这是曹静贤的刁难,藏海只能接下。

而在别院的婧曦得知先太后的侄子傅之松没了的时候也问过朱佑樘是否可惜,毕竟傅之松可是临淄王夺位的助力之一。

但朱佑樘并不觉得可惜,傅之松接着先太后起势,族人多是猖狂之辈,欺男霸女,鱼肉百姓,卖爵鬻官,甚至自觉是皇亲国戚,对不在京城的临淄王都自持身份,子为中山狼,得志便猖狂,不只是临淄王,就连朱佑樘也不大看的起这位长辈。

不过婧曦想的却是另一层,傅之松的死绝不是天意,而是也有皇帝的算计。

当初修堤坝时是贞顺十三年,主持修建堤坝之人正是庄之腐,皇帝难道会不知道庄之腐贪的爱好?

时至今日,又故意委派傅之松去巡视堤坝,就这么恰好堤坝冲毁人没了,轻轻松松就借了庄大的笔杀了傅之松,皇帝清清白白。

这皇帝,究竟是谁说他资质平平的,不愧是赵秉文的上司,俩都是一如既往的杀人不见血。

藏海被曹静贤为难婧曦也没管,人总是要见见风雨的嘛,有大哥陆焚在,绝对保护好藏海的。

只是后续的事情婧曦实在没想到,也有可能是侯府的少儿频道实在太好看。

庄大!!!!!

曹静贤实在没见过如此蠢出升天的王八,他前脚为难藏海,后脚庄大就和藏海勾结贪污给傅之松修墓的银子,就这样完完全全破了曹静贤的局。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持续上升。

庄之腐真是让人服了,他贪修堤坝的钱,结果堤坝冲垮了,给人将军淹死,现在人家将军要下葬,人家修坟的钱还要贪,逮着这个将军薅啊。

不过这笔钱,也该他贪,谁让皇帝不待见傅之松,这也是皇帝喜闻乐见的,就是故意让傅之松死后都不得安宁。

就连婧曦也不时的感慨,蒋襄和庄芦隐这俩藕生了个土豆。

再一次见到藏海的时候,此时的他似乎和之前并没有两样。

初入京城时藏海身着素蓝学子服,头戴乌纱儒冠。帽檐下毫无修饰的轮廓线条如刀削斧凿,下颌线紧绷如弦,青色胡茬隐现,肌肤在淡妆下透出冷玉质感。

身姿挺拔如修竹,宽袖垂落时指节攥书泛白,既有寒门学子的清苦,又暗藏钦天监世家遗存的贵气。

如今玄衣加身,肩披墨色大氅,衣襟暗绣金线溟龙纹。玄铁腰带紧束窄腰,衬得肩背如孤峰陡立。发髻以白骨簪固结,鬓角碎发被刻意梳光,露出饱满额间一道淡疤,是幼年离散逃亡时留下的血色烙印,已然成为权谋场上最锐利的战徽。

婧曦特意把压了一段时日的信件递给藏海,藏海沉闷的脸上焕发出一道亮光,忙不迭的双手接过。

“怎么样,也算入朝为官多日,对你身后那人探查如何?”婧曦就是看看藏海是否调查到赵秉文。

“这第三人实在隐蔽,纵然查阅无数文料,也未得一鳞半爪。”藏海心中气馁,和师傅高明把京中可疑人物翻出不少,都没能捕捉到这第三人的踪迹。

婧曦看来这藏海还是受了高明的蒙蔽,“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你难道没听懂我的话?”

“景老板的意思是说,这第三人是朝中之人?”藏海反应很快,耳中最近听到最多的还是留守京城被皇帝信重的亲兄弟,

“永容王爷?!”

婧曦只觉师徒情果真是毒,把藏海的脑子都毒傻了,“永容王爷人多势大,还曾是京城首屈一指的美男子,他只是爱阴阳人爱看戏,你家大火就是他喊的人,他不是!”

“难道是.....”藏海眼前浮现上朝时总是丧着脸垮着身子的赵秉文,再结合面具人的身量,心中怀疑顿时被放大。

“景老板,可否帮我一个忙?”

“不帮!”面对藏海那如花似玉的美貌,婧曦拒绝的十分干脆,

“小孩子都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的敌人让我来帮忙灭,你觉得合适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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