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缥缈录10
羽然和姬野的恋情被宫羽衣知晓,姬野被抓要被流放,威胁羽然必须嫁给阿苏勒,不然姬野命丧黄泉,羽然忧心忡忡找到婧曦。
“我知道你有办法,告诉我怎么做?”
“我要你一滴心头血,而我幻化成你的样子,纵使你的姑姑宫羽衣也看不出破绽。”
“好,那姬野怎么办?他现在被抓,为免后顾之忧姑姑是不会留着他在南淮的,必须救他出来。不如这样,我先同意婚约,大婚过后你帮我和姬野远走高飞就可以了。”
“私奔,不好吧?”婧曦却觉得还事态没有这么严重,那姬野可是个命硬的没那么容易嗝屁。不过她还真没看出来小姑娘还有这魄力,古代的风气这么开放啊。
“有什么不好的,再耽误下去姬野就没命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我觉得可以!”阿苏勒在羽然说到结婚时,就已经心动。
What are you弄啥呢?怎么阿苏勒也跟着羽然神经大条了,这下换她无语了。
“婧曦你说过会帮我的,难道你要出尔反尔做言而无信的小人?”羽然一把抓住婧曦捂脸的手,一脸焦急,生怕婧曦反悔。
抽回手,“帮帮帮,我没说不帮。真败给你们俩了,我都怀疑你俩是不是早就图谋不轨就等着我往坑里跳。”
“还有你,笑容都快咧到后脑勺了,现世报,欠你们了。交友不慎啊......”
“那说好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没什么变化啊。”羽然细致的看了看婧曦,除了眉心多了一个好看的花钿,没什么不一样。
“这是在你们面前,等我们换了衣服,走出这道门你在看。”
“哇塞,你这招绝了。我们现在就换吧。”
“又不是明天成亲,你现在又不私奔急什么?”
“对哦。我给忘了。”羽然摸了摸脑袋,傻乎乎一笑。
“不过,我现在就可以把你送出王宫,我现在已经是你的样子了,总不可能一个王宫出现两个羽然吧。不过,得委屈你待在我的地盘了。”
“没问题。”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百里景鸿第二天就定下了羽然和阿苏勒的成婚日。气的婧曦只想骂娘,他们该是多怕羽然会反悔啊。瞥见阿苏勒脸带春意,婧曦忽然觉得哪哪都不好了。
婚礼进行的格外顺利,青阳与下唐连在一起百里景鸿是乐见其成,与一旁的宫羽衣相视一笑。
夜晚来临,阿苏勒与婧曦相对而坐,或多或少两人都有些不自在。
阿苏勒站起,走向婧曦身边。
“今天婚礼的一切在我的脑海里出现了很多次,从小到大,对你说的每句话都不曾变过,只有你把我当做小孩子。我知道你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我给你时间适应。只有慢慢占领你的心房,让你感受我在你身边的气息,可能就会对我产生感情。可我现在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了,希望你能接受我。我喜欢你,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捆绑你,我很卑鄙,也讨厌这样的自己。只要想到日后你身边的男人不是我,那种感觉就像窒息般难受。”
回望阿苏勒,那星眉剑目里的脉脉温情浸润心扉,这个从小被她看顾长大的孩子现在已经洗去铅华,拥有自己的天地。不知什么时候,他的一个皱眉,一个心思都能引起她的重视。那从一开始的心软慢慢发酵成浓浓柔情变成了锁住她内心的铁链,忽然间,她不想逃了。
“阿苏勒,我前途未知,如果有一天盘鞑天神要把我带走,你怎么办?”
别跟我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我会以为你是个渣男。
“不会有这种可能,我会遍寻天涯海角,直到时间尽头。”
“真好听,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话,君若不弃我愿不离。我不想留着遗憾,用一辈子忘掉一个爱过的人太痛苦了,我会在你走的那天陪你一起走。”
“阿苏勒,我们喝合卺酒吧。”婧曦还是心有忐忑,提议喝点酒。
酒壮怂人胆,既然决定吃了这只送上门的小美男,罪恶感还是挺大。
温暖的光,把两个相爱之人的心连在一块,话已是多余,呼吸交织,心有灵犀。
衣衫褪尽,花满春城。
阿苏勒撑在婧曦身上,每一个眼神都是赞叹和臣服。“你好美!”说完俯下身亲吻着女子的光洁额头,接着是小巧的琼鼻,再是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一夜贪欢,醒来之时已经日上中天。
一双大手将逃跑之人拉回床上,头顶阴影笼罩。
“都这个时辰了,我们该起床了,会被人笑话的。”
“不会,是我太冲动了!“阿苏勒一脸担心,初体验打击到他了。
“没有,我很幸运,遇见的是你,携手终生的人也是你。”婧曦眸中还漾着未散的春情,看着对方的时候,那是恋爱脑无法抗的住的魅惑。
妈呀,这样的话是她说的,给她一块豆腐撞死得了。
“那可否再请夫人垂青一次?”不等婧曦回话,得到心上人认可阿苏勒斗志昂扬,温柔的吻再次落下,带着对神明献祭一切的决绝。
不负遇见,不负韶华,只愿此生化爱为牢,琴瑟和鸣。
婧曦起身时,阿苏勒已经不在身边了,归功于自己体质超然,不然非得给累断腰不可。
“备水,本郡主要沐浴。”将被子捂在胸口,对着门外侯着的侍女扬声说道。
“是!”一直守在门外的侍女们昨晚不是没有听到屋内的动静,也羡慕他们恩爱非常,看得出来,青阳世子很喜欢他们下唐国的羽然郡主呢。
挥手示意侍奉的女官退下,拉开锦被斥裸身体走进浴房。
“国师!”门口侍女见是宫羽衣,福了福身。
“羽然呢?”对这些奴仆侍从,宫羽衣始终有着高人一等。
“羽然郡主正在沐浴。”侍女恭敬回答。
“我进去看看,所有人不得入内。”
“是!”
听到是羽然姑姑来了,婧曦一抬手隔空将一纱巾取在手中围在胸口。虽同是女人,自己可没有随意到任人观看的癖好。
“羽然,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你做的很好。”宫羽衣从进浴室那一刻,就看到女子身上带着初经人事的痕迹便心下了然,显然昨夜已与阿苏勒同房。昔日的小女孩已经长大,如今也有如此姣人的身材,当真是她看走眼了。
“姑姑是羽然唯一的亲人,自然听姑姑的话。阿苏勒很好,他心地善良,为人重情重义,他这样的人,别说下唐就是全世界也没有几个。我能嫁给他,是我的福气。”婧曦模仿羽然说话时的语气,带着几分别扭。
宫羽衣慢慢踱步到羽然身后为她轻柔按摩,缓解酸痛,弯腰在她耳边低诉,说出的话带着无情。
“你不怨我就好,但有句话我得提醒你,别用情至深。不要问我为什么,我是为你着想。”
不就是怕阿苏勒血脉问题,活不长久嘛。唉,现实的人啊。不过还是顺从的点点头,宫羽衣得到自己回答摇曳生姿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