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的陈玉楼
昨夜,你落荒而逃。半路不但跑丢一只鞋子还跌进了泥坑。回去后连洗漱都没有,插好门衣服也没脱就缩进了厚厚的被子里。
心跳了好久,脸上的热度也一直不散,就连被陈玉楼接触过的地方,触感记忆都格外清晰。
你在床上滚来滚去,一夜未眠。早上本不想出去,可是还未和他们辞行。便整理整理衣服,顶着两个明晃晃的黑眼圈出去了。看见陈玉楼也不再上前了,远远的躲过他,来到了红姑和鹧鸪哨身边。
“一路多保重。”
红姑点了点头。
“好好把握机会。”
你悄悄的凑近红姑的身边,小声地说着。
一边说一边挑着眉看向鹧鸪哨。
红姑的俊脸上挂上了红晕。你才止住了话头。
“这一路莫要莽撞。”
陈玉楼的声音响起,听着离你还不远,你想赶紧跑,却早就被他扯住了衣袖。
“还请陈兄好好照顾花灵。”
“会的会的。”
你挣脱陈玉楼,赶紧走到了花灵身旁。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花灵的。”
花灵瞧这你的样子着实好笑,一想起你的秘密便早已把你当做姐妹了。
“放心吧师兄,花兄弟会照顾好我的”
花灵没做他想,拉着你的衣袖便走远了。
这一堆糙汉好不容易有个人可以聊聊心事,她乐不得。最关键,她瞧你的模样相必昨夜定是不简单。
还有身后陈玉楼那快要吃了她的样子,事情有趣极了。无聊的时间总得自己找点乐子。
“你昨夜去干嘛了?这黑眼圈大的吓人。”
“还有你的嘴怎么肿了。”
“我看你脚上得鞋子也不是一双,还有你看看你裤脚都是泥。”
花灵一连串的话,让你本就晕的头更晕,坐在她铺的软软的稻草上更困了。你窝在那慢慢睡着了。
花灵瞧你睡得香甜,便帮你脱下了裤子,打算帮你洗洗。
又拿过了湿的帕子帮你擦脸,谁知她瞧你脸色红的异常,一模你的额头,你竟烧的厉害。额头滚烫滚烫的。
还好她精通医术,平日里随身携带的药也多。便寻了药拿了些水,让你服下。
“如此,再好生睡一觉,便可。”
花灵知晓你的秘密,可是旁人不知。
你和花灵进了屋内,眼瞧着大半天都没有出屋。门也关着,陈玉楼什么也瞧不着,直至夜深,你竟还未出来。
陈玉楼站在不远处,心里百般滋味尝了个遍。
他几番想要闯进去,却怕自己看见乐不能忍受的画面。可是花灵姑娘也不像那般人。可若是你们两情相悦,那就不好说了。陈玉楼鼓了鼓气,暗自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去抓奸。最骇人的还是抓一个男子的奸。
他站在门口良久,敲了敲门。
“谁呀?”
你刚刚睡醒接过裤子穿好,准备赶紧回房间。
自己可别连累了花灵的名声。
花灵见你整理好衣服,便起身打开了门。
陈玉楼看见的画面便是你在一旁帮花灵切药材。而花灵在一旁配药的和谐画面。
“怎么这么失礼,这么晚赖在人家姑娘这。亏的鹧鸪哨兄弟叫我好生照顾人家妹子,你竟在添乱。”
陈玉楼数落了你一番,倒是温柔得和花灵道歉。然后拉着你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你瞧着陈玉楼这架势又要把你拉到他房间,赶紧蹲在地上,死活不起来。
“起来。”
……
“起来。”
……
你缩在那里,任凭陈玉楼怎么软声软语就是不起。
陈玉楼袖子一撸,直接把拽起,帅气的抗在了肩上。
还好夜深,兄弟们都休息了。要不你的脸可全丢进了。
进了屋内,陈玉楼把你放下。他凳子横在门前坐再了上面。笑呵呵的瞧着你。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看着瘆得慌。
“总把头,我错了。”
“哦?哪错了?”
“我不该轻薄你,不该对你不尊重。从今以后我一定和你保持距离。”
陈玉楼刚想夸夸你,结果闻言脸都绿了。
“你再说一遍试试。”
“你敢离我远点试试。”
陈玉楼总把头气势一出,你便又怂了。
“我收回,我收回。我爱慕总把头,恨不得天天粘在总把头身上,二十四小时不分离。”
你油腻腻的说着,想把陈玉楼恶心走,没想到没把他恶心走,自己快恶心死了。
但你看着陈玉楼似乎还颇为受用。
“过来。”
你慢慢的挪了过去。
“坐过来。”
你看那窄窄的凳子,固然你瘦,那一个角你也坐不住哇。
但无奈,也只好坐了过去。
陈玉楼起身,你便有空间坐下,可是你活动的空间也仅限这个凳子了。
他的手掌轻易地让你扬起脖颈与他缠绵。
你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就像狂风中漂泊的小船急于靠岸。
你额头,眉梢,眼角,鼻间,嘴唇依旧在黑暗中被他捕捉分明。
吻是会上瘾,爱愈加浓烈。
行为。一吻过后,并无其他过火行为。你没有逃脱让他心里十分愉悦。揽着你,一同睡去。
看来坊间的流言,验证只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