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你是谁的人?”

“我是你的人！”

“当真?”

“真极了。”

你不知为何陈玉楼喝醉后总爱问你这句话。

他问你就耐着性子回答。你若不开口，他便一直问也没完。但是你若回答，他便睡的安稳。

今日红姑出嫁，他更是喝的更甚。当然问的也更勤。

“你是谁的人?”

“你的。”

“我的?”

“嗯。”

陈玉楼笑得满足极了，你以为他肯定马上就睡着了。谁知他躺下同时一把也将你拽倒。刚好躺在他身上。倒是没摔疼你。

“我的人。哈哈，我的人。”

“嗯嗯，你的。”

你随意应和着，却没瞧见他眼底一片清明。

“花玛拐。”

“恩。”

你身子一晃，便全然与他颠倒了位置。

“总把头?”

“陈玉楼！”

“留点力气…”

你感到有些凉，低头一看衣衫半褪。陈玉楼纤长得手指正在你身上作乱。

“总把头。”

你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都说了，留点力气…”

你把脸颊埋在一旁的被子里，身上的感觉却愈加清晰。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