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当晚叶迟欢在参加过常瀛的宴会之后,网络上就多了许多关于她站队盛庭澜的消息,这些消息不需要有多么真实,哪怕只是捕风捉影也足够了。这些谣言在网上被大肆宣扬,讨论者众多,关于她的众多讨论贴盖起了几千层的高楼,一时间闹得几乎沸沸扬扬。
魏婴(魏无羡):我说……你都不带着急的吗?外面都传成这个样子了。
魏婴趴在二楼雕花栏杆上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悠哉悠哉看报纸的叶迟欢,一时间觉得这女人真是捉摸不透,行为举止没有任何逻辑可言,外面关于她的流言连近来鲜少上网的蓝湛都知道了,但她居然一点都不着急。
叶迟欢:那你说说,我该急什么?
魏婴(魏无羡):那些流言啊,你都不管管吗?外面现在都传你跟那个大皇子准备密谋逼宫,篡取皇位了。
他摊了摊手,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少年长得张扬,做出这种表情也不显得难看,反而有种别样的鲜活少年气。
魏婴(魏无羡):我看真是越传越离谱了,你不是保皇党嘛,你确定皇帝听到这些不会对你心生猜忌吗?
他回想了一下眼前的女人在网上的公众形象,嗯……皇帝手中最好用的利刃,天生的上位者,皇帝坚定的拥护者等等诸如此类的相关评价,但绝大部分评价都是正面的,或者说,她的负面消息是在网络上传播不开的。
叶迟欢手腕微微用力抖了抖报纸,把报纸妥帖地折好放在面前的长桌上,她闻言只是勾唇笑,似乎一点也不着急。那双诡谲莫测的眼眸里闪烁着闲适又细微的光点,这个时候,她跟大众印象里那个可靠强大的叶家掌权人又不同了。
叶迟欢:不过是一些蝼蚁罢了,成不了气候。
夏国等级秩序森严,每个人从一出生就被明码标价好了各自的等级,这些自出生就伴随着的等级决定了他们未来一生的命运,或万人之上,或碌碌无为。就像一个金字塔,资源和权势只会掌握在塔尖的那一小撮人手里,由此依次往下递推,那些下等公民数量多又怎么样呢?他们根本就毫无威胁力。
她扭头看向魏婴,后背靠在沙发上,嗓音平稳,似乎只是在说些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可内容却残酷现实。
叶迟欢:你觉得这些人里,有多少个人能威胁到我?
魏婴愣住了,他脑中闪过些什么。
叶迟欢:一个没有。
叶迟欢笑了一声,随后站起身,她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自上而下地俯瞰着窗外的一切,窗外是繁华的车水马龙,她神色自然,那双瞳孔里漠然而冰冷。
叶迟欢:魏婴,这个世界的等级秩序比你想象的还要残酷得多,如果你没有一等以上公民的身份,你觉得你进得来四九城吗?
她伸手摁在玻璃上,
叶迟欢:这些人毫无威胁,甚至只要我想,我可以把这些人全都杀光,并且不需要向任何人负责。
叶迟欢:你们的身份是我给的,我也随时可以收回,如果没有东西可以验明你们的身份等级,你们甚至走不出这栋楼就会被安保系统当做入侵者杀光。
她轻蔑的笑了一声,扭头看向愣在原地的魏婴,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味,明明不含一丝杀意,可魏婴还是赶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让他想要忍不住位置战栗。
他知道如果不是他们的身份经历足够离奇,拥有培养的潜力和价值,叶迟欢绝不会养着他们,从她指缝里随意漏出来的资源都是大部分人一声都求而不得的,而她就这么稀松寻常的给了他们。
在他们原来的世界里,出身不好尚能通过自身努力来改变命运,但在这个世界,一个人所代表的等级就已经把人给圈死在一个环境里了。
叶迟欢:魏婴,我的话你懂吗?你知道我手中的权力和地位意味着什么吗?
这件事简直是太简单了,甚至不用她下令,这些流言就会在消散得无影无踪,根本就不会传到那位的耳朵里。
她没等到魏无羡的回复,似乎是觉得有几分无趣了,所以收回了手,转身重新坐回到沙发上,似乎真的没有把那些人放在心上,一点都不着急。
叶迟欢:别太在意,只是开开玩笑罢了,我没打算对你们做什么。
叶迟欢仰头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睨着魏无羡,那双狭长诡谲的眼眸里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她懒洋洋的哼笑了一声,举手投足间都充斥着侵略性和强势。那张脸雪白,美艳又阴鸷,像是不容直视的诡异石像,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性张力。
魏无羡沉默着,眸光明暗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