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
那红裙女人走到两人跟前,那张小脸凑近了看更是显得明艳动人,唇瓣殷红,肤色雪白,身段也好,实在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佳人。
叶迟欢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视线有些露骨,殷红的薄唇衬得她有些薄凉,她短促的笑了一声,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兴味和对这个女人的兴趣。
叶迟欢:果然是个美人——
她话音一转,那双狐眸瞳色极深,看人时无形的压迫感和侵略性会让人感觉自己不过是一个猎物。女人身上来自上位者的强势与深沉在这充斥着浮华奢靡的舞厅之中肆无忌惮的蔓延开来,宛如最致命的毒,牢牢地掌控住了所有人脑子里那根名为危机感的弦。
叶迟欢:可惜出身有些不太好。
这话一说,她面前的红裙女人脸色微变,眼底浮现出几分按捺不住的扭曲,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然的动了动。常瀛心头狠狠一跳,心慢慢沉了下去。周围端着酒杯的人们将嘴角上扬的弧度毫不遮掩的对着女人身前的男人展露,眼中明晃晃的戏谑恶意让常瀛如芒在背。他努力压下心头惊悸,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叶公爵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叶迟欢轻飘飘的斜睨了他一眼,旋即意味不明的沉沉哼笑了一声,一双漆黑狐眸似笑非笑,眼尾上扬,勾出几分妖异诡谲的冷感。她伸手抬起红裙女人小巧的下颌,眸中似有血色流转,语调平波无澜,甚至略带了几分散漫的笑意,好似只是在说什么稀松寻常之事,但眼中弥散开来的浓重阴云却宛如千斤重的枷锁牢牢扣在了红裙女人的身上,让她明明身无束缚却动弹不得。
叶迟欢:能让惊鸿色身价最贵的小姐来到这里,常男爵,你给惊鸿色付了多少钱?
被发现了。
常瀛被她这句话炸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了这句话在脑海中反复盘旋。他对上叶迟欢似笑非笑的漆黑狐眸,明明她什么都还没做,他就已经吓得面色发白,这让叶迟欢唇边笑意稍减,捏住女人下颌的手指泛着颓厌的冷白,在殷红的唇瓣上不紧不慢的揉捏着,指尖翘开她的齿关,叶迟欢垂着眸子,漫不经心的模样像是在随意的赏玩一个精美的把件。她冷漠的阖了阖眼,对常瀛的表现感到有些厌倦。
“这……这……只不过是些小钱罢了,不值一提的。”
常瀛不住的擦拭着额间冷汗,对着叶迟欢赔着笑脸,他神思急转,却怎么也想不通叶迟欢是如何得知那红裙女人身份的,明明叶迟欢根本就没有去过惊鸿色,两人之前也并未见过面。
叶迟欢:哦?小钱?
“公爵大人何必执着这些呢,难道我不好看吗?”
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吐气如兰的娇柔嗓音,那红裙女人乖顺的张开唇瓣,软红的舌尖似有若无的舔舐过叶迟欢的指尖,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叶迟欢的思绪被抽回,她注视着眼前仰头注视着她的女人,那双眼睛里像是只看得见自己一个人一样,好像一只被驯养极好的猫,只会喵喵叫着取悦主人。那种柔顺乖巧的模样极大的满足了她压抑了许久的阴暗独占欲,叶迟欢突然就笑了,
叶迟欢:是啊,何必在意这些呢?
她没有把话挑明,只是意味不明的斜睨了常瀛一眼,眼里暗含的警告和隐晦杀意让常瀛脑子一炸,只觉得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像条毒蟒一样将他紧紧裹缠在了其中,那冰冷的感觉领他抽身不能,也几乎是一瞬之间,他便领悟了她的意思。
“公爵大人,萝蔓心悦您许久了。”红裙女人这般说着,那双眸子专注的注视着叶迟欢,里面盛着她的身影,让她好似能从萝蔓的瞳眸看到那连绵不断的深情,这种眼神很能欺骗人,叶迟欢几乎都能想象得出到底有多少人在这双深情的眼瞳之下沉沦,大把大把的钞票雪花般的流入萝蔓的口袋与镶着蕾丝边的内.衣。
叶迟欢蓦地笑出声,
叶迟欢:一个婊.子而已,对我说深情,你也配?
漆黑狐眸里冷芒乍现,在光影交错间折射出锋利又阴狠的光芒,像把匕首刺入心脏,在那块跳动着的鲜红血肉中拧动刀柄,搅动着温热的,散发着磅礴生命力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