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纣王,也未尝不可
乔楚生:所以,要答……
路垚:唉呀
三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坐在椅子上
戏谑地看着俩人
乔楚生:你有线索了?
好事被人打断,四爷也逐渐暴躁化
乔楚生:我告诉你,你要是没什么正经事,你就完了
路垚:唉呀,我来问你个事,问完之后你们继续
江幼年:你问吧,楚生啊,为了他的唱片机他也会很认真的
路垚:10年前,刽子手连环杀人案中,那个被杀的教书先生
路垚:现在还有没有能联系上的亲戚朋友
乔楚生:这跟案子有关系吗
路垚:这你就别管了
乔楚生:行行行,我让萨利姆去查
路垚:这什么破纸啊
江幼年:这也没办法,卷宗太多,为了节约成本,就都用这种工业造纸
路垚:这种纸,什么时候开始用的
乔楚生:民国初年吧
接下来,他们又推断出,死者桌上的卷宗不是警察局的用纸,应该是有人造了一份给他的
而那个人应该是凶手
路垚:抓紧查吧,我走咯,你们可以继续了
乔楚生:唉,我的派克笔
路垚:借我玩两天咯
乔楚生:你别给我卖了啊
江幼年:噗嗤
江幼年:楚生你还挺了解他的嘛
乔楚生:他说的,要继续吗……
江幼年:走开,抓紧查线索办案
江幼年:一天天的,像个昏君
乔楚生:那要我做纣王也未尝不可
乔楚生:只要你是我的妲己
乔楚生:不魅惑众生,只钟情我
他低沉的嗓音加上撩人的面孔
把人小姑娘撩拨得脸红似苹果
江幼年:咳咳,那大王你的江山……
乔楚生:你想要的都给你
乔楚生:包括我
乔楚生:这份大礼你收下吗
江幼年:收,怎么不收,送上门的礼物我为什么不收
江幼年:何况是姑娘心怡已久的
面对小姑娘直白的回应,他反而有点手足无措
耳尖偷偷地染上一抹红,又悄悄地消逝
没有人知道,但知不知道已经显得不重要了
彼此都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
这边的三土……
去会会了老爷子的门生
作者大大年年:对,我就是忘了他叫啥
作者大大年年:
得知上海滩大部分人都对死者不太满意
而死者就是被老爷子的门生一手提拔起来的
次日
幼宁查出,教书先生被杀当日准备去给一个青楼女子赎身
他们俩也去长三堂,探了探那女子的信息
出来后——
#乔楚生:唉,这事别跟年年说啊
路垚:哟,我们乔探长还怕媳妇儿啊
#乔楚生:嘶,路三土,一天不打皮痒啊你
路垚:唉,你敢下手,我就跟幼年告你状去
江幼年:你们俩瞒着我做什么亏心事了?
乔楚生:咳……
路垚:(手势示意要MONEY)
乔楚生:(点头)我们准备去找教书先生生前准备赎的那个女子
路垚:对,那女子现在成了一位名记
江幼年:打算去问幼宁?
路垚:对对对
江幼年:走吧
乔楚生:去哪啊?
江幼年:去找幼宁啊,猪🐷
他无奈地笑笑
全上海滩,敢叫他猪的,也就只有这小姑娘了
哦对,还有个路垚
路垚家——
刚走进家门,就听见厨房里传出来的呯嗙声
路垚:我……我不是不让你进厨房吗
白幼宁:这锅有问题
江幼年:小心点,别被油烫着了
乔楚生:过来
乔楚生:坐下
白幼宁:这……这油也有问题
江幼年:来,幼宁,我看看手
路垚:不是,谁让你动我油的!你知道这一瓶多少钱吗?
江幼年:唉哟,手都烫伤了
江幼年:一大片呢
江幼年:三土,看你那心疼的样儿,快来看看,给幼宁包扎吧
江幼年:我来做饭
乔楚生:别,你别去
乔楚生:你也烫……
江幼年:(使眼色)走啊,我厨艺可好了
乔楚生:(心下明了)噢,走,我给你打下手
乔楚生:(这丫头……)
路垚:真是笨手笨脚的
话虽这么说,那手下的动作越发轻柔
眼底里都是怜惜
江幼年:唉唉唉,三土是心疼了吧
江幼年:我就说准有戏
乔楚生:话说,你带着上海滩叱咤风云的乔四爷偷听墙角……
乔楚生:合适吗
江幼年:嗯?不合适?不合适就把你猪蹄从我腰上松开
乔楚生:不要,合适,当然合适
#路垚:还疼不疼?
白幼宁:没事儿,我不疼
#路垚:(这傻子……)下次禁止你入厨房
#路垚:受伤了,还要我掏医药费
#路垚:怪烧钱的……(而且,我好像有一点点心疼)
白幼宁:是是是,就吃你做的
白幼宁:你做的好吃~
#路垚:切~
偏过的脸上,还有未消失的笑容
江幼年:唉,这俩人真甜,小说里的欢喜冤家啊
乔楚生:你这么说,那我俩是什么?
江幼年:霸道探长和他的……
路垚:野蛮娇妻
江幼年:路三土!
江幼年:你过来……我打不死你!
小屋里是追逐的打闹声和劝阻声
温馨,美好
时光见证了我们的友谊,也磨合了我们之间的棱角
缘分,造就了我们的相遇;感情,促就我们到老
这个夏天,我们彼此,是最美好的相遇
——少年的肩应担起草长莺飞和清风明月
女孩的眼应藏下星辰大海和万丈光芒
愿我们来生再相遇
作者大大年年:咳咳,你们说,给四爷个什么样的爱称好呢
作者大大年年:想了好久,都快秃成宋昊然了
作者大大年年:今天的糖有点多的哦,四爷三土都有进展
作者大大年年:我可难了,码字时间就这么定了,晚八点~十点哦
作者大大年年: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