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歌》（5）

闻言云妃的婢女吓破了胆。

不等若霏动手，人便昏了过去。

“不中用的东西，这样的人怎么在宫里活下来的？靠愚蠢吗？”她向来说话直来直去，乔兮兮并不会觉得奇怪，毕竟是能作为仇子梁的亲信。

乔兮兮：“收拾一下，给人送回云妃宫里去，有意见来找我便是。”

话音落了婢女上前架住那昏倒的人抬了回去，程若鱼瞥了一眼，扬唇轻笑，在心里暗暗骂活该。

虽然不知道乔兮兮为什么会帮自己，但天上不会有掉馅饼的事。

程若鱼：“姑娘为何救我？”

乔兮兮：“萍水相逢，好奇。”

她一句话便点破了缘由。

程若鱼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女子，猛然便想了起来，是那日在龙床上的女子。

当时她只记得那女子媚眼如丝，其他的也没有怎么多加留意，从先前的好奇到如今的漠视。

只因为她是仇子梁的女儿。

哪怕是义女。

乔兮兮大概看的出来她为什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了，不过也不会觉得奇怪，如今这紫衣局已然是新帝的人，跟仇子梁自然是死对头。

程若鱼：“总之谢过姑娘。”

程若鱼：“若有下次，还请姑娘不要再多管闲事，我怕让您费心，属下告辞。”

程若鱼简单几句扯开了关系。

她决绝离去，望着她的身影乔兮兮觉得心猛地一痛，这种心痛感像极了当初与妹妹分开的时候……

要是妹妹还活着，脾气应该不会倔强吧，她暗暗心想，却不知有生之年能不能再看到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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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云妃便跑到齐焱那里哭诉，控诉乔兮兮以下犯上不尊，恰巧仇子梁也在。

“陛下，您可得为臣妾做主啊，您看看乔兮兮，她才进宫几日，竟敢让人动手收拾臣妾的人，这让臣妾在宫里颜面何存啊！”云妃梨花带雨地哭泣道。

齐焱倒不觉得什么，那丫头他见到的第一眼便知道是个野性子，纵然再得体优雅，骨子里的倔强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了。

齐焱：“你可有话要说？”

乔兮兮规规矩矩地站在下面:

乔兮兮：“云妃娘娘说的不错，臣妾只是看不过去罢了，紫衣局的女子不同普通宫女，岂是轻易能够责罚的！”

乔兮兮：“臣妾心情不好，以下犯上，陛下想如何处置臣妾悉听尊便。”

这一顿话语算是默认了。

齐焱淡然扬唇，反观看向仇子梁，他悠悠品茶，似乎并不觉得这算什么大事。

“陛下！她都请罪了，您快替臣妾好好收拾她！”云妃撒娇地说道。

齐焱：“好，那么即日起，赐乔兮兮贵妃之位，掌管后印。”

音落，云妃呆住了。

仇子梁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嘴角却挂着浅浅的笑容，他敢赌，齐焱上了心。

唯有当事人乔兮兮不明所以。

她抬头与齐焱对视，不知道他在打着什么算盘，一跃登上贵妃之位，她这心里还真是欢喜不起来。

尽管如此，谢恩还是要的。

乔兮兮：“臣妾，谢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