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凶手》（12）

她坐下，揉了揉泛疼的额头，道:

沈雨：“一个病人，能有什么关系。”

乔兮兮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沈雨：“最多也只能算一个很熟悉的病人，不然还能算什么，他杀了人，是因为那个人错了。”

沈雨：“既然错了，就得接受惩罚。”

若是不了解她的人听到这话，肯定会以为沈雨的公正心很强，但偏偏并非如此。

乔兮兮虽然没有再说明什么，但她的眼神仿佛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乔兮兮：“我最不希望的就是你与这些事扯上关系…人活着本就很不容易…为什么非要折磨自己？”

沈雨：“因为…不甘啊。”

沈雨背对着她说道。

因为十七年前的不甘，所以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最后，在乔兮兮走之前，沈雨还是有了几分动容，轻声道:

沈雨：“创伤性应激障碍可不好治，多上点心，或许你就是他的药。”

乔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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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地下停车库

夏木醒来时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他看着身上披着的外衣，淡淡的兰花香，瞥向坐在主驾驶位的她，刚才看到的果然不是幻觉吗……

夏木：“真的…很像…”

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安静又舒适，夏木忍不住悄悄凑上前去，下一秒，人突然睁开了眼，警惕道:

乔兮兮：“你做什么？”

夏木：“……”

夏木：“衣服还给你。”

他洋装淡定，随即才注意到她原来佩戴的红色手套换成了黑色。

为什么不肯摘下手套呢？

就连那夜在车里也是…

夏木：“你的手？”

乔兮兮：“小时候烫伤的，很丑。”

乔兮兮看了眼时间，这个点也打不到车，便提出送他回去，夏木刚要自报家门，却发现导航已经设置好了。

他有几分诧异:

夏木：“你怎么知道的？”

乔兮兮：“人员资料，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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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栋曾经的小楼，夏木回到海舟市后就搬回来原来住的地方，就好像待在这里能够守着他的老师一样。

即便人死不能复生……

乔兮兮轻车熟路的上了楼，这些年过去，小楼没多大的变化，只是每一层的屋子都被重新整改过，外面街道的面貌也焕然一新。

没有人会将这跟十七年前的微笑杀人案联想到一起。

她上楼，找到夏金兰遇害的门前。

夏木找东西所以上来的比较晚，正担心着她会不会走过，抬眸才发现她到了…

站到了十七年前老师站在的位置。

乔兮兮：“你说，若是此刻有一个人从我身后出来，夏木，你能救得了我吗？”

她注视着他，轻声地询问。

夏木整个人都傻了。

那一刻他似乎看到了当年的冷小兵，他就站在凶手面前，明明都举起了枪，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开枪呢？

乔兮兮：“夏木？”

乔兮兮见他出神便喊道。

夏木抬眸，视线与她对上:

夏木：“你跟沈雨认识…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