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试天下》(33)
雍王看着手中的密信,怎么也想不出来兰息为什么和帝室的人会扯上关系。
自从帝室的玄极令丢失起,整个六洲就变得揣测不安,争权夺利、谋权篡位者比比皆是,自己终究是老了,没有办法了……
他将密信放在桌上,知道凤栖梧在外面等着,也没必要遮遮掩掩,帝室传达命令,况且在这三个儿子中,论权谋也只有兰息能够配得上。
哪怕自己再不情愿又能如何。
待雍王离去,凤栖梧进去将密信拿走,她看了一眼,这字迹她再熟悉不过了,是丫头的字迹…
雍王:“帝室的密信是丫头所写…难怪隐泉水榭查不到丫头的身份,在帝室权势的笼罩之下,能查到才怪了……”
凤栖梧将密信交给丰兰息。
风惜云也在他的寝殿,当她得知这字迹是乔兮兮所写的时候,她眸光微闪,似乎在想些什么……
凤栖梧:“她,是帝室的郡主…”
话落,丰兰息诧异地投来目光。
风惜云坐到他对面,轻声道:
风惜云:“是我父王告诉我的,她的生母是帝室的长公主,丢入冷宫、冷落她并不是父王的意思,而是长公主补偿帝室的亏欠……”
凤栖梧:“殿下生母倚歌公主是作为棋子与雍州联姻,那为何六洲对这位长公主毫无印象?”
凤栖梧不解道,按道理长公主的身份更加尊贵,但为何与青州风王联姻,生下的孩子却是庶出呢?
丰兰息想了想,道:
丰兰息(黑兰息):“嫡庶尊卑。”
他垂下眼帘,似乎明白了什么。
丰兰息(黑兰息):“帝室的嫡庶尊卑分明的更加明显,怎么会允许长公主如此尊贵的身份下嫁,刚才惜云说是为了补偿对帝室的亏欠,恐怕长公主的决定是她一厢情愿……”
入夜,寝宫房檐上,风惜云被丰兰息搂在怀里,望着被乌云遮住了的天空暗暗失神……
风惜云:“我父王也是这句话,他病重意识模糊的时候跟我说了好多,我能感觉到父王很喜欢长公主…”
风惜云:“生在帝王家,长公主爱而不得才会隐瞒了身份,甚至连正妻之位都可以不要…”
风惜云:“如今‘妹妹’怕是要恨死父王跟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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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东帝室.六洲会宴
“这六洲会宴怎么跟往常相比如此热闹,难不成六洲又有了哪位大人物?”
“想丢脑袋吗?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你命就没了。”
负责准备宴会的婢女们窃窃私语,为首的女官听到议论声走来,威严摆在面前,没人再敢开口说什么。
她轻咳两声,道,“之所以如此隆重是因为郡主回来了,都给本官仔细着!”
婢女们齐声应下,不再多言。
寝宫内,玉无缘正在给乔兮兮梳簪,他虽不是第一次了,但总归有点不安,所以梳了好几回也没弄好。
旁边的婢女看不下去了,“玉公子,要不还是让奴婢来吧,再这么下去要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