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8）

乔兮兮：“齐衡，我从未要求过你什么，正妻之位我已然满足，无论你日后纳多少妾室，只要你的心在我这里，其他的我可以不管。”

这是她作为郡主该有的大度。

可却不是深爱一个人该有的样子，爱是自私的，无一例外。

齐衡：“管不管是郡主的事，娶不娶是我的事，或许相对于郡主，我更怀念当初的那个小丫头……”

齐衡与她自幼相识，没被封为郡主之前，乔兮兮远比现在要自由的多。

只是她的野心太大了。

深宫宅院囚不住她，她想要的东西是可以如同男子般，要么驰骋疆场，要么经商之道，总之若想让她作为寻常妇人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她是断断不肯的。

因此乔兮兮更清楚她想要的是什么，靠男人终究不如靠自己。

乔兮兮：“小丫头再不懂事也该长大了，倒是齐二公子，越活越发小孩子心性。”

乔兮兮：“若是让你爹知晓，怕是又要请家法对你伺候，这些混账话，不要再说第二次，也省的被顾廷烨那群狐朋狗友当做笑话。”

明明她都是为了他好。

可这话说出来却俨然变了味道。

齐衡苦笑，一句话也没说，他怀念的那个小丫头，终究不是如今的郡主。

——“齐衡哥哥，你说过日后要娶我，那么我得给你规定三从四德，是针对你的。”

——“好，你说吧，只要你说的，我都会答应你。”

——“三从，我说的话要听从，我吩咐的要遵从，我命令的要服从。四德，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凶不得。齐衡哥哥能不能做到？”

那时齐衡满目温柔，可能这些话换做旁人早就觉得是疯言疯语，可齐衡却认认真真的将小丫头的话记在了心上。

这么些年，他从未忘记。

齐衡走出盛府，红了眼眶。

他屏住呼吸，深吸一口气，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难看，侍从见公子出来迎上前，不解道，“公子，您这怎么吃顿饭还把自己吃哭了？”

齐衡：“去找顾廷烨，喝酒。”

“可这个点世子他应该睡下了，要不明天？”侍从小心翼翼地询问。

可齐衡哪里会管这么多。

齐衡：“睡了就给我泼醒！”

侍从愣住了。顾廷烨要是知道他大半夜被兄弟给折腾起来，一定会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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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盛明兰采集了晨露给乔兮兮熬了莲藕百合汤，用来安神最好。

乔兮兮：“身边又不是没人照顾，明兰，这些事交给下人做便是。”

盛明兰：“下人会做，但却不会为郡主解心烦忧，这几日卫小娘快要临盆，一时间也都顾不得郡主，左右我也无事，就当陪郡主解闷。”

她浅浅一笑，所说的话倒让旁人讨厌不起来，乔兮兮唇角轻扬，品尝了一口，甜而不腻，伴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是晨起独有的露水花香。

乔兮兮：“你很聪明，跟聪明的人说话，本郡主也舒心。”

盛明兰：“明兰自然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