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15）

面对盛明兰的请求，林噙霜心冷的宛若毒蛇一般，无动于衷。

顾廷烨欲要开口，身后便传来一道清澈的女声，语气中有几分稚嫩，但不失威严。

乔兮兮：“盛府何时轮到一个妾室来做主了？明兰姑娘称呼不得其名，那么本郡主总能称呼得。”

小厮跑回到自家主子身旁，这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了。

林噙霜愣住了，连忙行礼。

乔兮兮瞧向那些侍从，一个个都低下头，谁敢跟郡主过不去就是不想要脑袋了。

她扶起来盛明兰，轻声道:

乔兮兮：“快去找卫小娘。”

盛明兰：“…多，多谢郡主。”

盛明兰哽咽道，她面容凌乱，眼里布满了血丝，不久前打的巴掌印直至现在还没有褪去。

她带着郎中跑向寝房，可双手满是血的产婆却先一步跑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卫小娘大出血…难产…母子都没保住啊！！”

盛明兰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她撑着身子，一瘸一拐的跑到满是血腥味的产房，卫小娘奄奄一息，她撑着最后一口气在等着明兰来，她还有话想跟明兰说的……

盛明兰：“小娘，小娘…”

她趴在床头，哭的眼都肿了。

卫小娘精疲力尽，盛府这座宅院困的她太累了，如今像是松了口气。

她覆住明兰的手，缓慢道，“明兰…往后小娘不能再陪着你了…你要记住，万事不能冒头…”

“深府宅院，我们女人的性命向来身不由己，小娘明白你想做什么，你想为自己而活是对的…”这一刻，卫小娘更想遵从她内心的本意。

她并非认为明兰是错的。

而是卫小娘觉得自己活着的意义便是错。

她希望明兰活出不一样的自己。

这深府宅院困得住自己，却困不住明兰…

“明兰，等小娘离开，你就去老夫人房中，她待你是真心的好…还，还有郡主她，小娘虽然才疏学浅，但看得出来，郡主与你绝非宅院中的寻常女子…与郡主交好，也是保身之…道…”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卫小娘彻底没了呼吸。

盛明兰嚎啕大哭，一度昏厥。

她又没了一个亲人…

从今往后，她没小娘了…

入夜，桃儿守在床榻边。

“明兰姑娘，您醒了…”她扶着明兰坐起来，伤着的脚踝已经让郎中给包扎过了。

盛明兰：“郡主…在哪？”

“在前厅，盛府的老夫人与王大娘子动了好大的火气，连着盛老爷也是。”桃儿守在这，就是为了防止有人为难盛明兰。

这也是乔兮兮的意思。

前厅，林噙霜哭的梨花带雨，将自己做的事撇的干干净净，只说是卫小娘没有福气，身子骨本就羸弱才撑不住的……

乔兮兮上座着，眸光幽冷，本来不过是盛府的家务事，可正因为郡主住在盛府，这件事便就棘手了。

乔兮兮：“林噙霜，原来你只会一个劲的哭啊？本郡主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

乔兮兮：“不过是兔死狐悲，好一个假仁假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