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27）

盛明兰说的声音不算大也不小。

恰好时盛纮进来时，这句话正好落入他耳畔，盛纮瞥向盛明兰，这个一直不被他重视的女儿，厉声道:

盛纮：“胡言乱语些什么？！”

盛纮：“她是你小娘，谁教你的规矩，出言如此不敬？！”

盛纮不说还好，他开了口便让盛明兰满腹委屈，她不曾做错过些什么，只是想让父亲多多关心自己一些，哪怕只是一点点她便知足。

可是没有，从未有过。

就因为林噙霜受宠，所以父亲对墨兰关心，从前如此，卫小娘离世之后他依然如此，那么自己呢，自己这个女儿又算作什么？

盛老夫人：“明兰的规矩我教的！”

一道严厉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府中闹出了这么大的事，乔兮兮怎么可能不让盛老夫人知晓。

桃儿扶着盛老夫人走进来，她眸光凌厉，看着昏厥的林噙霜，目光尽是嫌弃。

盛老夫人：“不就一个妾室，自己要死要活的光我明丫头什么事，你还有没有当爹的样子？！”

盛老夫人也是受够了，她知道自己儿子与自己的关系不亲近，这么些年他的决定自己也不会过多干预，可这件事涉及到明兰，那么在盛老夫人这就没有退让的余地。

她牵住盛明兰的手，心疼道:

盛老夫人：“明兰丫头，不委屈。”

盛老夫人：“有祖母疼你护着你，我看这府中谁敢欺负你！你父亲也不成！”

盛纮：“母亲！你！”

盛纮也是快气坏了。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盛明兰红了的眼眶时，做父亲的心终究是狠不下来。

王大娘子深吸口气，跪下请罪。

王若弗：“母亲，老爷，人牙子是我找来的，作为主母，我有错，我认罚。”

盛如兰：“母亲…”

盛如兰攥紧了手，她瞪着盛墨兰，若不是因为林噙霜不安分，害死了卫小娘，母亲也不会出此下招。

堂堂盛家，让一个妾身和庶出的女儿给搞得乌烟瘴气，当真是笑话。

乔兮兮：“大娘子固然有错，她林噙霜也好不到哪去，盛纮，盛家也算是大家，你真觉得你自己做到了父亲与儿子的责任吗？”

乔兮兮：“同为庶出的女儿，怎么在你眼里差别就这么大？”

乔兮兮：“本郡主若是明兰，宁可从未有过你这般的父亲，当真叫儿女失望。”

乔兮兮句句在理，盛纮竟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盛明兰委屈的泪水滑落脸颊，她一声不吭，眼里满是对父亲的失望。

她抬手擦拭泪珠，勉强笑道:

盛明兰：“祖母回来累了，明兰陪着祖母回去休息。”

王若弗：“如兰，陪祖母一起。”

王若弗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她是盛府主母，多少是有些傲性在身上的。

盛如兰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临走前，她看向乔兮兮，道:

盛如兰：“如兰恳求郡主，母亲她只是一时糊涂罢了，不是…”

她轻扬唇角，如兰是孝顺孩子，虽然娇纵任性了些，可嫡出的女儿多少是有些心性的。

乔兮兮：“本郡主懂，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