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70）

程少商：“三皇子！三皇子等等！”

程少商在后面发生喊道。

她与五公主好不容易才追上，再晚一步，等出了这宫门就真的见不到了。

闻声三皇子回过头，凌不疑只是停下了脚步，他没有任何留恋，回不回头，似乎也没什么用。

当三皇子转过身，看到的是程少商，还有小五。

三皇子：“小五，你怎么？”

凌不疑的心狠狠一颤。

乔兮兮走上前，视线落在背对着他的凌不疑身上，尽管她依然想不起来任何记忆，只是单纯的凭一个名字追过来。

乔兮兮：“皇兄，我听说你押送他要去边疆，来送送你，顺便，我想看看他长什么样。”

她向来有什么说什么。

这点从未改变。

三皇子尴尬地咳了两声，他拽住凌不疑的袖子，都到这一步了，躲能多么哪去？

就算是跑也跑不了。

终究是女大不中留，只可惜凌不疑伤她伤的太狠，连这个人都从记忆中抹去了。

凌不疑：“罪臣，见过五公主。”

凌不疑俯身行礼，他低着头，不肯抬起来让她看正脸，毕竟毁了容，怕吓到她。

乔兮兮：“你抬起头，抬一下。”

不知为何，她想看他什么样。

他僵直着身子，抬起头，当再一次看见她洋溢着生气的面容映入眼帘，那一刻，凌不疑觉得挺好。

就这样忘了自己，她依然是最受宠的五公主，陛下与越妃宠着，她此生无忧。

乔兮兮顿了顿，在凌不疑的脸上，左右两边有两道明显的伤疤。看起来像是匕首所伤，她下意识伸手抚摸这伤痕，若是没有伤疤，相比他一定很好看。

乔兮兮：“你这伤…是新伤？”

凌不疑：“不是，旧伤了。”

乔兮兮：“你很会骗人是吗？”

他楞了楞，闷声不语。

乔兮兮：“这伤分明才不到一月的新伤，显然中间撕裂过一会儿，不然口子也不会扯开。”

程少商好奇地问向三皇子:

程少商：“殿下，五公主是怎么了解这些东西的？新伤和旧伤不是习武之人才看的出来吗？”

三皇子：“小五幼时就看我们几个比试，伤的多了，她见的也多，听那些御医左一句右一句的，懂了也不奇怪。”

程少商：“原来是这样…”

难怪从她看见五公主的第一眼时便觉得她与旁的公主不太一样，都是养尊处优，却毫无半点娇纵。

若是没有灭门一事，凌将军的确是五公主的良配，只可惜一个人的心被伤害过，是无法再原谅去接受的。

凌不疑：“这簪子…五公主还戴着。”

凌不疑看向她发髻上的红兔玉簪。

乔兮兮摸向发髻的簪头，浅浅一笑，她也不知道，就是那么多的首饰里，总觉得这个比较特殊。

三皇子：“小五，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宫去了，要是母妃知道你跑出来，会担心。”

程少商：“是啊五公主，走吧。”

凌不疑：“罪臣戴罪之身，怕污染了公主千金之躯。”

凌不疑说着，拱手退后一步。

既然不会再有任何可能，为了她好，他不会再有任何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