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联合串供

乔楚生一想也是。自己都不知道，那货怎么会知道呢。乔楚生纳闷儿道。

乔楚生：这你也看得出来？

路垚听到乔楚生的话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路垚：你俩看对方的眼神太那什么了，想不看出来都难啊。

乔楚生切了一声，转头看到安清欢走出来后走上前去。

乔楚生：发现什么了吗？

安清欢本来还在低头想着问题，听到乔楚生的话，抬头看向乔楚生。

安清欢：没有。

三个人回到巡捕房。

「探长办公室」

安清欢和路垚坐在沙发上翻看着口供。

路垚：两个保镖一个秘书同时目击他被杀。

乔楚生：对呀。保镖说先看到镜子里有人拔刀杀人，等他们冲进去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了。

路垚见状问道。

路垚：那这么个地方短短几秒凶手也来不及藏啊。

乔楚生假设道。

乔楚生：有没有可能是他们三个人联合起来串供啊？

路垚：有可能。

正说着，白幼宁走了进来。

路垚：你怎么来了？

白幼宁走过来坐下说道。

白幼宁：跟你有关系吗？巡捕房你家开的？

路垚：我……

路垚刚想说什么，却转头看到乔楚生的表情什么都没说。乔楚生看了一眼路垚，转头看向白幼宁。

乔楚生：你带我儿子查案去了？

白幼宁：没有，我哪敢啊。我让你的人照顾他呢，外面玩呢。

乔楚生点点头，转头看了一眼皱着眉的安清欢，又看向白幼宁。

乔楚生：查到什么了呀？

白幼宁：那两个保镖之前欠了很多赌债，就在上个月忽然还清了。

乔楚生沉吟一声说道。

乔楚生：保镖有问题，但何鲲也在现场啊。他跟了陈老六十几年，忠心耿耿、有口皆碑。当年何鲲是一个打手，后来受了伤变成废人，陈老六非但没赶他出门，还把他留在身边当了秘书。就这份大恩大德，江湖人得记一辈子。

一直沉默的安清欢突然开口推翻了乔楚生的话。

安清欢：那可说不准，人心隔肚皮。你知道嘛，百分之七八十的凶杀案都是熟人干的。越是关系好就越有可能。因为关系好才会有矛盾，才有动机。

乔楚生惊异看了安清欢一眼。白幼宁看着安清欢点头表示赞同，路垚也默默点了点头摆手道。

路垚：验尸报告出来了吗？

白幼宁好奇问道。

白幼宁：不是被捅死的吗？

乔楚生把验尸报告扔给路垚，路垚接过打开一看愣了一下说道。

路垚：太马虎了吧。验血验尿，所有指标全都验一遍。

安清欢也接着说道。

安清欢：还有那三个目击证人得重新审一遍。

路垚见状阻拦，指着乔楚生和安清欢说道。

路垚：那三个人等回来再审。你们两个，再跟我去趟聂府。

乔楚生：干什么？

路垚：凶手在他家杀的人，作为屋主，不查没天理呀。赶紧的，备车。

说完路垚站起来向外走去。白幼宁看不下去了问道。

白幼宁：你们为什么要听他使唤？

乔楚生：我有的选吗？

安清欢站起来看着乔楚生挑了挑眉，乔楚生见状站起来。两人出去找路垚。三个人再一次来到聂府。